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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黑丝美腿,超薄的半透明款式,踏着一双高跟,在校长室的地板踢踏作
响。
「嗯。」
程冬点点头,略感声音含混。
煮水泡茶,这空档里,郑尚香坐了回来,听取程冬的工作报道。内容自然是
这几名新晋娼妇的情况。程冬说得仔细,郑尚香听得认真,过得片刻,她好奇地
问:「所以,他没有认出来?」
「醉得厉害,怀里还坐着一位女孩,根本认不出来。」
「录像了吗?有证据存留?」
「各种角度都录了,包括包厢全景,以及只针对您女婿个人的。」
「全发给我,将来宁妃离婚的时候,这都是工具。」
水开了,茶泡了,一阵飘香涌起。郑尚香身子前倾,将一只茶杯倒满,并递
给程冬。她穿的小圆领衣衫,窥不见半点春色,但胸前玉峰高耸,仍是那般迷人。
「谢谢校长。」程冬回应道。
「你可以改称呼了,程老师。」郑尚香微笑道,「成功促使我女儿离婚的功
臣,还使她经过培训,短暂体验了娼妇的职场生涯,你完全可以对我换一个称呼。」
「比如说?」程冬品着茶,微笑着问。
郑尚香没有回答,只是凝视着程冬,嘴角含笑。末了她转过身,端起茶杯,
吹拂着气息,然后抿了一口,说:「我们都是局中人。他之所望,吾既所往,这
句话是这样讲吧?」
「嗯,大约如此。」
程冬配合应答着,心里不免有些难耐。他的这番念头,早不止一两日了,如
今看来,郑尚香也是大有此意。但已为人母的熟女,挑逗起他这种青年,自然是
手到擒来。牛必然能耕到地,但何时耕,怎样耕,耕多久,就不受他所控制了。
郑尚香很享受当前气氛,品着茶,聊着天,磨着程冬的性子。室内燃着香薰,
清淡迷人,最是享受。郑尚香有一搭没一搭抱怨着丈夫,譬如工作忙碌,回家就
睡,细数一系列缺点。
「再就是,儿子儿媳也是大忙人,常到国外走动,建设度假村。我每天下班
回家,偌大一栋房子,总是空空荡荡。我还催呢,让我小儿子尽快结婚,或至少
将女朋友请进家里。他还在跟我墨迹……但应该快了,这样家里能再多一个人。」
「您的次子,还是大学生吧?」程冬喝着茶水。
「二十一周岁,跟他的小女友同龄。」郑尚香笑吟吟道,「听说那个姑娘,
也不是省油的灯,跟我小儿子交往前,给前男友戴了好多绿帽。这样我也省心,
少了个调教项目,就看她还能做到哪些了。」
「您是说,您打算……调教您次子的女朋友?」
程冬放下了茶杯,调高了音调。
「不应该吗?」
郑尚香也放下了茶杯,「当然,大概率她根本就不用调教了。」
此乃答非所问,但涉及他人家事,程冬自然不便过问。他低眉垂眼,继续讨
论工作。但所谓工作,话题限定,自然绕不开圈子。郑尚香悠然听着,半晌问道:
「我们是不是应该……调教姐妹花和母女娼妇?」
「姐妹花,母女花,还有双胞胎,如果能凑到这种组合,绝对是畅销产品。」
程冬应和道,「但在校园范围内,这样的组合可遇不可求,除非我们扩大狩猎范
围。」
「程老师说得轻松,你调教过这样的组合吗?」
郑尚香笑盈盈说:「英华高中目前可只有你一位调教师,如果应付不来这份
差事,我恐怕还得另请高明啊。」
「校长是在质疑我的专业性?」程冬挑起眉毛。
「凡是简历未曾提到的内容,当然都需要仔细询问。」郑尚香的坐姿慵懒,
半躺在沙发里,并挨着男人,「我们培养娼妇,自然不是为寻常的嫖娼生意。学
校之上,有着庞大的资本运作,主导着更为宏大的命题。你目之所及,不过是管
中窥豹,还远着呢。」
「那我怎样才能得偿所愿,见识到学校……抑或说董事会的真正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