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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管家忙吩咐了两个人过去提下来。
薄靳川迈开长步往前走,他一言不发,只是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向二楼。
“时小姐刚刚还下楼要了杯水喝,估计这个点还没有睡,先生要上去看看么?”
“还没睡?”
“说是头晕,不大舒服。”管家说着,又推测道,“这几天外头阳光大,也不知道是不是晒着了。”
薄靳川沉吟片刻,还没等管家说完,就已经上了二楼。
时语的房间没有开灯,但房门却是敞着的,薄靳川屈指在房门上轻叩了两下,听见她闷闷地哼了声,这才皱着眉头埋进来。
“干爹……”时语穿着宽松的睡裙,整个人都缩在床尾,小小的一团,她脸色潮红,看上去好像发烧了。
不过才几天没有见面,薄靳川总觉得她的小脸比之前还要瘦些。
“不舒服?”薄靳川在她身侧坐下,伸出手在她的额头上试了试体温。
确实有些烫。
“吃过药了么?”
“吃了。”时语生病的时候,就会很变得很乖,似乎也忘了对他发脾气。
毕竟前几天出差的事情,他原可以不用那么匆忙。
他的指尖微微有些凉,贴上来的时候格外舒服,时语嘤咛了声,浑身战栗,竟惬意地闭上了眼睛,像是小猫一样。
好想再让干爹摸摸她别的地方啊……
第7章 好像让干爹把大鸡巴插进来
时语确实不太舒服,吃了药之后更是昏沉沉的,片刻后,她终于睁开一双蒙着水雾的双眸:“干爹,我好难受啊……”
她声音本来就娇软些,带着一些南方口音,软软糯糯,现在生了病还带着点鼻音,听上去更加委屈可怜。
“哪里不舒服?”薄靳川知道她一生病就爱撒娇,对她也格外耐心些。
“肚子好像也有点疼,”时语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干爹可以帮我揉揉吗?”
薄靳川也不知道有没有看穿她心里的那点小伎俩,但他终究是没有拆穿的,顿了顿,还是将宽大的手掌贴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开始缓慢地揉搓起来。
时语就枕在他的大腿上,她只要一侧过头,脸颊就离干爹胯间的性器就格外近。
她看着薄靳川紧绷的下颌线,睡裙很轻薄,男人掌心的温度直接透过衣料传了过去。
虽然动作里并没有夹带上一丝的情欲,可时语还是能够不知羞耻地联想到性爱。
干爹在摸她……
乳头也被刺激得硬硬的,因为没穿胸衣,直接在睡裙底下凸显出来,甚至还带着一点朦胧的粉色。
干爹有没有注意她骚成了这样呢……
好像让干爹用大鸡巴插进来……
“啊……”时语几乎是没忍住,小逼口就涌出一股温热的骚水,整个湿得不行。
“弄疼你了?”薄靳川停了手,他嗓音低哑,格外富有磁性。
这句话更像是带着电流一样,从时语的耳朵里钻了进去,让身体都变得酥酥麻麻。
“干爹,你晚上能陪我睡会儿么?”时语眼睫轻颤,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连要求都提得格外小心。
小时候她一生病,就不敢一个人睡,格外粘薄靳川,哪怕他办公到深夜,她在一旁的小沙发上睡着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