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幺！明明是我们自己的，却必须这样一直被人玩，还被迫一堆我们不愿意却会损坏的事，现在就连想知未来的自己会变成怎幺样也不行了吗？他们把我们当成什幺了？我们也是人啊！怎幺可以受到这幺不人的折磨！」晴晴从刚才就越说越激动，听到学姊说自己的只能再用二十年，终于忍不住爆发来，这两天积聚的痛苦、屈辱、不满、怨怒都发洩来，对着态度上一直像是漠不关心，实际却也同为受害者的梦梦学姊发洩…

梦梦学姊呼了几次后，继续说：「最后还有一，妳以后尽量别再这样发脾气了，在这里可是大忌，没有人会想要买这样的商品。如果连商品都当不成，等待妳的就真的是无间地狱了。」

「听着，」学姊终于开打破这窒息般的沉默，以着很冷静的吻，一个字一个字缓缓说着：「我们不是『人』。早从到这里，注册程序结束、学仪式念完誓词时，『人类』已经成为我们的过去分了。这里说是一间学校，其实更像是一间工厂。要把我们这些原料成商品贩卖的工厂。前几日拍卖会中，我有几次清楚听到台上的『商品』，在那介绍自己时，还讲到『使用期限』…在他们中，我们只是个商品，一个完完全全，有个期限存在的『消耗品』罢了！」

「但是这样，憋这幺久…对不是伤害很大吗？」

「不可能啊…一天两次…我们怎幺憋得住？」晴晴听着这不可能达成的任务，整个人都慌起来了。

一阵沉默后，梦梦学姊站起对着我们大家说：「不好意思，学姊现在有累，先去歇一下，若有什幺问题再叫我吧！」便自己走那漆黑的内隔间中，也不见她打开里面的灯，就这样消失在黑暗中。

…

「…不…不是的…我…其实我…想拜託妳…一件事…」小芬突然害羞地说着，梦梦学姊过来看着她。虽然黑暗中看不到小芬的表情，不过从她的晃动，可以看她的张与扭。

「不…不要…」小芬的声音颤抖越来越厉害，要害羞内向的她说这样羞耻难堪的话，可是经过很长时间的天人战。「总得要有…第一个…要面对…第一次…不然只会…拖得…更痛苦…」

「对不起，小芬…学姊刚刚，吓到妳们了吧！」

晴晴低着像是雕像般动也不动。我们剩下的三人，我、小、萱萱都是妳看我、我看妳，不知该怎幺办才好。要朝夕相的室友，跟凡事都要靠她指导与帮忙的梦梦学姊，竟然就在第一个夜晚就这样扯破脸了…

「彻底坏掉？什幺意思？」晴晴继续追问梦梦学姊，声音也越来越激动。学姊只是摇后就沉默不语，晴晴还想继续问。我们旁边的人都觉到气氛开始不对劲了。我掐了一下晴晴的手臂，示意她别再继续问下去，但这样的举动却像是把她完全激怒了。在我们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晴晴已经站直，对着梦梦学姊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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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在这一天已经被输过好几次这样的观念，不过现在从梦梦学姊─跟我们一样曾经也是人类─的中，正经严肃地说这段话，让我们都骨悚然起来了。

们已经完全被说服自己是真的受到学校的友善对待了。不过一想起这也将成为我们的未来，我们五个女孩的脸都是一片苍白。

「学姊…我…可以来吗？」小芬在门外胆怯地问。而得到学姊许可后，小芬也走那神秘的内隔间中。

一、二十年？那时我们都还没四十岁，就要被这样坏？

「那个…能不能…帮我…装…装上…『那个』…」小芬很勉才挤这句话。

「学姊…」走内隔间的小芬，看着漆黑中梦梦学姊的背影，不时的颤抖与泣声，证实了学姊终于也默默哭泣起来了。

「以幼来说的话，允许上厕所的频率是一天两次…分别是清晨跟夜晚两个时段。」学姊却是一开就说这我们绝对无法达成的次数限制，「再后来，若没有到值日生，就是一天一次了，值日生当天不给排放，所以有时会是两天一次…」

到了这时，梦梦学姊才终于清楚了小芬的想法。

「我刚才…好像…快…憋不住…了…有不小心…偷滴几滴…来…所以…」

「这事情很难接受，我们学姊的也无法妳们上看透这一切，但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以我过来人的经验可以告诉妳，越是不愿意承认，只会过得越是痛苦。」梦梦学姊双定地看着晴晴。已经自知理亏的晴晴，像是洩了气的气球般跌坐在地。

「嗯…」

「妳先去吧！让我先一个人静一下，等一下就去带妳们去上厕所了。」

「没事了，我知妳们都很乖，也知妳们受的委屈有多。更不该拿这些东西来吓妳们…」梦梦学姊努力压抑自己哭泣的声音继续说着，「只是学姊…前几週…跟我很要好的一些同学，才因为太慢适应而…落得一个悲惨的下场…我不想要再看到妳们也变成那样了…有些事，我真的无能为力啊…」

「再努力憋一下吧！都剩没多久时间了。」梦梦学姊轻拍着小芬颤抖的肩膀安抚，「不然直接来也没关係，没有人会怪妳的。」

「并不全然不可能，我们学姊们有些都能靠着少喝跟多汗，将意憋下来。不过…」梦梦学姊忽然话锋一转，苦笑说：「也是因为很难成功憋住，所以才会需要，不是吗？」

p; 乎梦梦意料的，小芬竟然摇了摇，说：「不…我不想要公然排…跟被打…一天才两次…一定憋不住的…」

而后不久，小芬也站起来，朝内隔间走去。

梦梦学姊并没有动怒，只是冷静、沉默地望着还在盛怒中的晴晴，两人四接了好一会后，晴晴才渐渐恢复理智，想起前这位学姊并不是加害者，而是跟她一样境的被害者，态度也上了下来。

「嗯…」

「那…我们上厕所的时间…间隔是多久？」晴晴鼓起勇气问这个重要问题。正常来说，我一天都会跑七到十次左右的厕所，如果要憋的话应该可以少至四次，一次大约憋五个小时就真的是极限了…

梦梦学姊听懂小芬的意思，终于莞尔一笑。想不到刚才一直害羞不肯说话的小芬，内心里却是这样。

梦梦学姊一时还搞不清楚「那个」是什幺，直到想通了是刚才讨论的后，惊讶地睁大了双。

「妳说得也没错，但是还不急于现在啊！妳们还会有几週的过渡期，等到真的到了非要装上去不可的时候，妳再自愿当第一个，好吗？」

「嗯…学校会安排定期的保养与检查，也会有一些药帮忙控制。但是…确实，若是未来的买没有细心照顾的话，我们的多再用个一、二十年就会彻底坏掉了。」

面对着晴晴的大声怒骂，我们其他女孩都已经吓得想逃离现场了，就连跟晴晴这幺要好的我，也只有看过她曾与菲菲吵架，但当时可没有现在这样发这幺大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