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我能看到光，这并非我生命中第一次看到光，我记得下午的yang光在雨雾中弥

散，树叶的yin影在房间的墙面liu动。更多的我就记不得了，似乎我一直生活在黑

暗之中，没有光也没有来自外界的声音，只有gan觉，好舒服的gan觉，但它们现在

消失了。

我努力睁开yan睛，看到天上漂浮着四个太yang，好刺yan，我就闭上yan睛侧过tou

去，接着那四个太yang暗了下来，周围被一zhong温和的白光照耀着。

「司空月儿。」

谁在说话？她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很好听，我想看看她是什么样子。

我坐起来，向声音的方向望去，看到那里有一个女人，她好mei，我不记得之

前有没有见过像她这样mei的人，不，我不记得之前见过的任何人，或者，我本就

没有见过任何人。

「你记得我是谁吗？」她问我。

我摇tou。

她又问我：「你记不记得你自己是谁？」

「我？我想不起来，我谁也不是。」

「你努力想想。」

「我不想去想，我想回去。」

「回哪里？」

「回我来的地方，我在那里很舒服，你送我回去，好吗？」

她向我走了过来，shen上穿着一件好漂亮的黑se衣服，这件衣服叫zuo什么？旗

袍？我很喜huan。我喜huan旗袍穿在她shen上的样子，我喜huan她细细的腰，tingting的xiong脯，

喜huan旗袍光hua的表面，它jinjin包裹着她的shenti。

我忍不住向她伸chu手，去摸她的shenti，摸她tingting的xiong脯。我站起来，盯着她

的脸看，她的脸好白，嘴chun好红，我想亲到她的嘴chun上。

「你在zuo什么？」她问我。

「我喜huan你。」

「喜huan我？」

「对，我喜huan你。」

「哪zhong喜huan？」

「哪zhong……我不知dao，我想亲你，想摸你，还想……还想你也这么对我。」

「真不可思议。」

「你不喜huan吗？」

「不可思议……司空月儿真的变成了一副只知dao高chao的meirou。」

「meirou？……司空月儿？……高chao……是的，高chao，我想和你一起高chao，好

吗？」

「现在不行。」

「现在我们要zuo什么？」

「你需要去见一个人，虽然你现在的样子也很好，但如果简单打扮一下，你

的mei貌或许会更加惊人。」

她打开了一扇门，几个女仆走了进来，她们手上拿着一条长裙让我穿上。然

后她们让我坐在椅子上，给我化妆。

我喜huan被打扮，就像个洋娃娃。

她们打理我的tou发，那个女人一直看着，说：「现在的你很适合公主tou和水

晶发饰。」

「我好看吗？」

「你可以自己看一看。」

她把我带到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里全是镜子，像是镜子组成的迷gong。镜子

里反she1chu两个人的景象，一个是她，穿着黑se旗袍，mei丽的她；另一个是一位仙

子，竟然比她更mei丽。

「你好mei！」我说，我跑过去，想抓住那仙子。

但她也跑，在镜子里消失了。

「仙子，别跑，我不抓你，我只想和你一起高chao。」

她一定是跑进了迷gong里，我也跑进去，可这迷gong好怪，她也跑得好快，她总

是一闪而现，又突然消失，让我追不上。

「喔。」我发现了，迷gong里不但有镜子，还有屏幕，上面播放着实时拍摄的

画面，它们和复杂的光影jiao织在一起，在迷惑我。

我穿过一条走廊，避开光影变换最密集之chu1，再一转shen，就看到她。

「仙子！」我向她伸chu手去，她也伸手过来，我们的手chu2碰在一起，却没有

温度，只有一面冷冰冰的镜子。

「镜子……」yan前的仙女，只是镜子中的倒影。

「我……她是……」

「是你自己。」穿黑旗袍的女人走到我shen后，看着我。

我大概十七八岁，肌肤如玉，玲珑剔透，容颜mei得不像凡间之wu。我穿着一

件粉se薄纱晚礼服，那个女人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游走，沿着手臂往下hua，她摸到

我的裙子上，向两侧拉开，让我的tui从这条晚礼服长裙的开叉中louchu来。

「果然，就像高昊说的，你不但重新成为了少女，更呈现chu一zhong极致的mei。」

她将鼻子靠在我脖子上，呼xi着，说：「你的shenti也是香的，比任何香水都要好

闻。」

「我是谁？」

「你是司空月儿。」

「司空月儿，很好听的名字。你是谁？」

「慕容天骄。」

「我们在什么地方？」

「跟我来。」

她牵着我的手走chu镜子迷gong，大厅的一面墙打开了，柔和的yang光从外面照she1

进来，在那墙面之外，原来是一座世外桃源。

这里有绿草红hua，蜻蜓蝴蝶，有盘gen大树和和煦微风，我觉得很舒服，就情

不自禁走chu去。远chu1能看到大海，其他地方被绿se的丘陵挡住，让我不知dao这里

是座海岛还是大陆的一隅。

在不远chu1的小丘上有一片白se的东西，我提起裙子，走过去，原来这里是一

片白石建筑的废墟，看起来很古老，就像是几千年前留下的，其中点缀着白se雕

塑和香hua香草。

「你喜huan这个地方吗？」慕容天骄问。

「喜huan。」

「它和你很pei，就像伊甸园和夏娃。」

「我想在这里和你zuo爱。」我告诉她。

「我们会有很多时间zuo爱。」

「太好了！我们现在开始可以吗？」

「跟我来。」

她拉起我的手往废墟shenchu1走，这里有一片鲜hua点缀的空地，空地上有一个人，

他是一个很苍老的老人，坐在lun椅上。

「他是谁？」我问。

慕容天骄说：「他是步先生。」

天骄带我走到步先生面前，原来他并没有我第一gan觉的那么老，他可能不到

五十岁，但shenti虚弱，tou上满是灰白的tou发，很瘦，脸上皱纹满布。

「步先生，你好，我是司空月儿。」

「司空月儿，你果然是司空月儿，你比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要更mei，呵呵，

我本以为曾经的你是世界上最mei的女人，可现在的你，gen本就不是自然所能yun育

chu来的。」

他说了两句就咳嗽起来，看着他难受我也难受，就问他：「步先生，您生病

了吗？」

「是的，我病得很重。」

「您需要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