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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尺寸都无法和高昊相提并论。
他那惊人的东西就放在我的阴唇上,前后摩擦了几下,我觉得害怕,勉力抬
起身子,本能地看向危险将来之处。我看到他的阴茎不但大,而且坚硬,上面布
满愤怒的青筋,就像一件凶器。
我想求饶,却看到他抓住我的脚腕,将我双脚按在他的口鼻上。
他闻到我的味道,阴茎就一下一下地跳动,看着他那兴奋的样子,我知道自
己的所有祈求都只会激发他更大的侵犯欲而已。
他调整角度,将龟头对准在我阴道口上,我被他龟头的硬度吓到,还是忍不
住求他:「太大了,不行的。」
他哪会管我,抓住我大腿根部,将阴茎往里捅。
果然进不来,他的龟头把我小阴唇往两面撑开,顶在阴道口上用力往里面送,
但只能送进去三分之二,他伞状龟头的末端怎么都送不进来。我一慌乱就下意识
地尖叫,他蛮横地用力往里捅,但就像是捅在果冻上,我的下体被捅得变形,但
他还是进不去。
他说:「放松,放松你的括约肌我才能进去。」
「我不想要,高昊,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
我用力摇头,他一掌将我的头又压到床沿下,然后继续用力捅,但几次他的
阴茎都滑开了,真的捅不进去。
他愤怒地说:「妈的!你下面怎么还这么紧?!别用力收!」
他放弃直接捅的做法,将两只大拇指插进我阴道里,用力把我阴道往两边撕。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吓得哇哇地叫,手伸到胯下阻挡他,但根本挡不住,只能
夹紧双腿抵挡。他用腿将我的大腿强行打开,拇指在我阴道口又撕一阵,然后再
次将龟头顶在我的阴道口上。
那里本就分泌了好多淫水,再加上从前庭到阴道全是比皮肤滑得多的黏膜,
他的大龟头又滑开了几次。
我趁机用腿蹬他,本想着用手帮他解决,他却拉起我来,一掌拍在我脸上。
我感觉自己的思维能力瞬间就被拍散了,我似乎晕过去了一秒,又迅速醒过来。
我应该是被他拍成脑震荡了,感觉意识和身体被分开,全身都失去了控制。
我害怕受伤,不敢用力挣扎,他把龟头顶在我阴道口,趁着我阴道括约肌被
迫松弛的机会,将龟头用力往里面捅。
下体被撕开的感觉源源传进脑海,那感觉就像失去处女的时候一样痛。他的
龟头全部进来了,但是他没找准角度,龟头进来之后剩下的部分就进不来了。
我尽力发出声音,求他小心一点,不要伤害我。可是因为脑震荡,所有的语
言到了口边却成了毫无意义的呢喃,我好害怕,吓得不停哭,他还在用蛮力往里
捅,却又真的捅了进来。
他的前五分之二在我体内了。
或许除了生孩子的时候,我还从来没被扩张成这样过。
可以说我的阴道粘膜是被撑得超越了极限,我本来是装不下这样的东西的。
「啊——!」我终于可以叫出来,就撕心裂肺地惨叫。他继续往里压,龟头
一点一点将我全部顶开,满满地将我所有的缝隙填满。
他的龟头撞到了我的宫颈,错开角度继续向内,最终顶到我阴道尽头的最后
一丝缝隙中。
我的每一寸都被他撑开,有一种整个人都被从下面劈开的感觉。只从体感上
说的话,我甚至觉得自己被他肏成了两半。
虽然看不到,但我知道他没有全部进来,他阴茎根部还有好大一截在外面。
我好像能说话了,就呢喃着说:「你不能动,动起来我真的会受伤,我会死
的,我装不下,你会杀死我的。」
「你很快就会适应的。」他说:「然后你就会很爽了。」
「我不行!」
他还是动起来,前后抽插,动作很激烈。
我没想到他一开始就会动得这么猛,只感到剧痛和快感一齐传来,那种过量
的刺激让我双眼翻白,突然就像要死过去。
我全身肌肉高度紧张,以至于全身都发出疼痛的痉挛,我好难受,嘴上不停
出气,接着我就发现自己在吐白沫。
我又没有癫痫,怎么会吐白沫?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浑身疯狂流汗,还不
停流泪。
他的肏干越发激烈,我被撞击得浑身晃荡,视野中的一切都已变成了模糊的
虚影,很快我的眼睛就上翻让我失去了视觉,我全身的肌肉都僵硬着,白沫从我
口中不停流出,随着高昊的奸淫而飞溅着。
可是即便如此,我的下体仍然在性交中得到了快感,就好像身体在背叛我自
己,我得到的快感似乎总与痛苦匹配。
汹涌的爽感冲进大脑中,我突然觉得要高潮了,随后没等我慢慢适应,高潮
就突然在我的下体爆发。
我被刺激得叫也叫不出来,全身在剧烈痉挛中发出剧痛,我的小腿抽筋了,
背和肩膀也抽筋了,我痛得想要死过去。
而高昊还在肏我,似乎一点也不想为我停下哪怕半秒,我被他肏得飞在高潮
上下不来,直到他因为抽插得太激烈了,以至于阴茎不小心突然拔了出去。
因为失去了他的阴茎这个「塞子」,高潮的潮吹液猛然从我阴道喷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