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我被那女孩带到一条长长的走廊shenchu1，走廊尽tou是一扇虚掩的门，「师父就

在里面。」女孩说完就离开了。

我呼xi急促起来，脑海中闪过我想象的屋内的景象，或许像过去一样，那是

一个纯白的房间，里面放着一张躺椅，我会被要求躺到上面，然后被cui眠。或者

我想得太轻松了，里面应该很yin暗，放满了xingnue待的可怕qiju，我会被固定住，

然后被用下liu又残忍的方式对待。

这些想象让我畏惧又兴奋，使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景象完全超过我的想象，它是一个办公室，平凡得让人gan到奇怪。

陈聪坐在办公椅后敲打着键盘，完全不在意我已经来了。

「请你关上门，司空小姐。」

我关上了门，他却还在敲键盘，从tou到尾没有抬tou看过我一yan。我还来不及

觉得受到冒犯，只觉得迷惑。

「司空小姐，你让我很失望。」

「哪方面？」

「你竟然自己找上门来，看来你和其他那些女人也没什么不同。你破坏了自

己在我心中的形象。」

「和别的女人没有不同？难dao秦可彤，慕容天骄，她们都曾经自己回到这个

地方来过？」

「你说对了。」他一边说话一边仍敲着键盘，「我给每个女人机会，让她们

自己选，她们可以只被我猥亵一次，有的时候我会忍不住cao1进去，但不guan能不能

cao1到我都满足了，然后我可以放她们自由，帮她们消除记忆，让她们觉得自己只

是被蚊子叮了一口。除非她们自己回来，只有她们自己回来我才会将她们变成我

发xiexingyu的飞机杯。这也是她们自找的，明白吗？是她们自己发sao，自己犯贱，

她们自己想在被cui眠的状态下gan受极致快gan，所以才被我搞了。她们都是自愿的，

我只是帮她们打开潜意识里的桎梏，让她们直面底层yu望。我知dao你不会信，我

也不要求你信，但是你自己也回来了不是吗？虽然我也知dao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我为了什么？」

「为了弄死我呀。但你的想法是错误的，司空小姐，你没有任何证据，我在

你shen上什么也没留下。你现在主动过来，就算我们发生了什么也无法认定为是qiang

jian，因为是你主动过来的，所以你只是羊入虎口，却什么好chu1也得不到。很傻。」

「是，我很傻，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对付我？」

「你走吧，我很忙。」

这回我是真的gan觉到冒犯了。我穿上旗袍和丝袜，jing1心打扮之后来找他，这

个yin魔却只是叫我回去，赶我走？

我当然不走，问他：「你手上的事情很重要？」

「非常重要。」

「你在zuo什么？」

「我在想办法救你的命。」

「呵，那我真该gan谢你，你打算怎么救我？」

他没有回答，反而专注于面前的电脑屏幕。

我走过去，坐到他前方的座椅上，翘起了tui。我的裙摆本就很短，坐下之后

它被拉得更高，将我的大tui几乎全louchu来，他抬起tou或许就能隐约看到我裙子里

面。

我耐心等他，等他完成手上的工作，然后他才抬起tou，今晚第一次看到了我。

他的表情连续变了好几次，先是惊讶，然后愤怒，接着自卑惭愧，又失意地

避开目光。这让我有些得意，我知dao自己什么也不用zuo，只需要chu现在他面前，

向他展loumei貌，就能激起他内心的ju大动dang。

他悻悻地说：「你真的好看，每次都不一样，但各有各的好看。」

「你喜huan我穿旗袍的样子？」

「喜huan。」

「职业装呢？」

「也喜huan。风格不同，都喜huan。」

「你现在不想赶我走了？」

他坐在老板椅上转了一圈，背对我看向窗外的黑夜。

我问他：「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说了我已经对你有防备了，就算你来这里献shen让我侵犯也得不到任何证

据，你对付不了我，你在白送，所以回去吧司空小姐，想个更好的策略再来找我。」

「如果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对付你呢？」

「那你来zuo什么呢？！我们都很清楚，你现在gen本没被cui眠！你总是能tiaochu

来！在你潜意识里植入信息很难，要将你shen层次cui眠几乎就zuo不到，所以现在你

有完全的自我意识，你来这里干什么？不为了弄死我难dao是为了见我一面吗？！」

「所以你承认了，那些女人之所以会回来，也是你cui眠造成的？」

「你带了录音qi吗？它藏在哪里？」

「没有，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脱光衣服再和你聊。」

「那你的行为就更加不可理喻了，我只能告诉你人的意识是一个很复杂的事

情，什么才是我们『真正的意志』是一个哲学问题，它没有标准答案。有的时候

我看似是改变了一个人的意志，也可能只是让她直面了自己的内心。」

「也许你就已经让我直面了自己。」

「别再满口胡言luan语了司空小姐。」

「陈聪。」

「什么？」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女人爱过你吗？」

「你在说些什么蠢话？」

「所以有？」

「当然没有！！你是看不chu来，还是让我自己说chu这句话让你很shuang？！」

我们两个都沉默下来，这gan觉真奇怪，就像夫妻间的冷战。

我和他到底有什么好斗气的？他pei吗？我只需要转shen就走，离开他，就可以

伤害他。

他似乎也在等着这一幕发生，并为此zuo好心理准备，但我就是没走。

我打破僵局，问他：「你说你在救我的命，是什么东西会杀死我？」

「cui眠人。」他终于转了过来。

「你想让我相信cui眠人就是高昊，为什么？」

「还会为什么？！因为他就是啊！这很难相信吗？！」

「当然很难，和你比起来我宁愿相信他。」

「他……上过你吗？」

「哼，如果我说chu来的不是你想要的答案，你能接受吗？」

「所以你真的和他zuo了？连你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你很失望吗？我拒绝他会让你开心？告诉你吧，我拒绝了他。」

「真的？」

「我没有必要对你撒这zhong谎吧？我让他亲，让他摸，但在他最后要cha入的时

候我逃走了。」

「那他？」

「他还能怎么样？只能bo起着看着我逃跑，或许只能想着我自wei发xie吧。」

「哈哈！」陈聪开心得tiao起来，说：「我就知dao！我就知dao你不一样！你和

别的女人不一样！」

他一脸兴奋，我在他面前jiao换双tui，他的目光也立刻被xi引到了我裙底。我

以为他上钩了，他却又转过shen去，说：「现在不是时候，不，结束了，一切都结

束了。」

「什么结束了？」

「我们之间结束了，再也不会有瓜葛了。」

「陈聪，你是打算把我扔到一边完全不guan吗？你知不知dao就在昨天有两个警

察来找了我。」

「他们说了什么？」

「有人报案，说你是cui眠人，所以警方重启了对二十年前的cui眠jian魔事件的

调查，他们甚至控制了慕容天骄。」

「你竟然把这些事情告诉我，真是荒唐。」

「那又怎么样？就只准你荒唐？」

「司空小姐我最后警告你一次，高昊就是cui眠人，他已经准备对我们发动围

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