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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告诉我吧。」
「我只是个模仿犯,一个拙劣的抄袭者。」
「你想说你模仿的对象就是催眠人?」
「是的,他才是天才,他创造了完成这一切所需要的所有学识,而我亦步亦
趋,用了十几年才学到他一半的本事,但我可以开始模仿他了,做他在二十年前
就做过的事,用他的技术来实现我的欲望。我模仿他,因为这样行得通,做得到,
也是为了报复他,返还他让我受到的屈辱,把我所犯的罪推卸到他头上。」
「但更是因为你自己想做,是吗?」我说。
「没错,我这种人很容易被看透吧?我就是这么卑劣,说了这么多,其实就
是我自己想做。我想肏你们,肏你这种大美女,肏秦可彤,肏慕容天骄,这才是
我真正的目的,没什么可辩解的。」
「这对你很重要?」
「对!很重要!不可以吗?!难道我不做这些,不催眠你,你会看我哪怕一
眼吗?!啊?!上床?我和你上床?我和秦可彤那样的上床?!有一定点儿可能
吗?啊?!为什么?凭什么?难道我不够爱你们?难道我的爱就没有资格得到回
应?!我不甘心!对!我不甘心!所以我模仿他,抄袭他,用了十几年!」
他站起来,狠狠看着我,说:「没错,我这十几年就为了肏你这么一次。」
我们两个都急促地喘息,我的眼泪也不停地流下来。他走过来,说着:「我
就为了舔你的脚,摸你的胸,就为了抠你的骚逼,就为了射你,用我的鸡巴把你
骚逼肏到高潮。我就为了这些,我就是这么恶心、垃圾!无用又变态!」
他爬到我身边,他那么的愤怒似乎立刻就要掐死我,但他只是停了下来,急
促呼吸着看着我,他的手就在我身边,却没有触碰我。
我已经泪眼婆娑,眼前模模糊糊。
他的声音突然温柔,说:「你真美……」他的手指触碰到我脸颊,说:「真
美……哭起来也这么美……我所渴望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你就像我的一场梦,
是对我的催眠。」
他抬起我的脸,神色复杂地看我,我却颤抖着要失去力气。他捧着我的脸亲
吻我的眼泪,然后我们接吻了。
这个吻一开始很轻,我们只是互相触碰着,但渐渐地不知道是谁开始了吮吸,
我们慢慢伸出了舌头。
我手里的床单滑落,他轻抱着我,吻着我将我推倒,然后他舌吻我,将我一
直吻到湿润。
我能感觉到他也勃起了,他掀开被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张开了腿,他的
阴茎只寻找了片刻,就熟练地插入了我。
阴道又被填满了,那种缓慢而温柔的抽插很舒服,让我将很多事情暂时扔到
脑后,至少在这一刻,我们似乎都能将一切的无奈放到一边。
他支撑着身体,在抽插的时候看着我的脸,就好像要始终确认和他性交着的
是我。我也同样看着他,无时无刻都被提醒和我做着的是他。
我渐渐发出喘息,他抓住我的手,和我十指紧扣,被他抓住的那一刻我无法
再维持理智,「嗯~」地一声哼叫出来。
我们接吻、性爱、我在他面前发出轻声淫叫、与他四目相对、感受着他的阴
茎让我变得愉快的每一个过程。我被他插得受不了,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愉悦又难
受的表情,他停下来让我稍微休息,然后又舌吻我,用温柔的耸动满足我。
我呻吟着说:「我不能…
呃~不能这样……」
「我知道,但是你没有办法,因为我在强奸你,你也无法摆脱,只能被我肏。」
「可是我……呃……我……有快感……」
「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这不是你的错。」
「不要这样对我……」
「不要强奸你?」
「不要对我这样……温柔……呃……呃~」
「这样会让你心里难受?」
「呃~~呃~…是……是……你懂吗?」
「我明白,司空小姐,我明白的……你宁愿被我强奸,也不愿意和我这样的
人做爱。」
「你……」
「我明白的,我已经明白了一辈子。」
「呃~…哈啊…呃~~呃~呃~~」我的哼声不可自控地变得愉悦。
他把我顶到高潮边缘就停下,让我休息,让我可以慢慢感受维持在高处的美
妙。他的阴茎真的很容易让我高潮,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们在性爱上是合拍的。
我或许很美,他虽然很丑,但我们的生殖器却很相配。
我们的额头顶在一起喘息,呼吸着对方的呼吸,我还是流泪,眼泪从眼角滑
落到长发里,大脑只剩一半还清醒着,另一半早就是一片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