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见！上次只是通过电话。没想到，你在广州已经混名堂来了，真是我们女同志的榜样！”

苏希希知，这个饼可能不容易吃到。

许康兴奋不已：“听说这次来的，都是想订货的！如果我们拿下几个单，厂整个冬天就不用愁了！”

“你们别想了，见不到！”

其中还有冷笑的，“说到底，没关系，怕是都见不到！”

没想到飞哥确实有个才十岁的女儿，忽然脸一白，“你什么意思！说我女儿！”

宋朝云比苏希希年长，苏希希就叫：“宋，哪里有那么夸张，我不过是借到了一改革的东风罢了。太谢谢宋你能来和我见面！”

......

了酒店大堂，却有几个许康熟悉的老板已经在那儿了。

苏希希对着飞哥翻白，说：“飞哥，不知你有女儿吗？你有女亲戚吗？别人这么说你女儿，女亲戚，你怎么想？”

鲁迅说得对，看见胳臂就想到那里去了。

其中一个中年男老板，叫飞哥的，笑，“哪里来的小姑娘。咱们几个老板讲话，得到你嘴？”

“我们一家虽然是小厂，但是如果我们一个联盟，是不是就是大厂了？比如，我有把握，我们能联合第街至少二十家袜工厂，生产力就是我们现在的二十倍，这样是不是能参会了？”

苏希希觉得一阵恶心。

苏希希心，这是正常时代洪，再往后，人心更不古了。

许康要发，另外的老板已经站来了，“飞哥，你赚了钱，怎么就成了这样？你怎么接受教育的？”

飞哥笑嘻嘻：“长得是漂亮。难怪你老许最近生意越越好了，原来是搞了糖衣炮弹啊？听说那些老外，都喜大腰圆的，这小姑娘太瘦了。”

“人家行程保密，咱们这些人，苍蝇儿都吃不到！”

许康怒：“我们小苏的平，不知比你们多少！要说这单，就我们小苏能拿到！”

两人没有约在别，就约在廖氏夫妻的摊上，宋朝云便是那天苏希希到广州的火车上偶遇的女同志。

“你女儿也是女人，你希望以后她被人这样说吗？不希望，你以后就闭嘴！”

“你继续这样，以后我喝酒都不找你！”

“我在单位的电话里听你说，你现在想和这批外商见面？”

许康怒骂：“平时看你资格老，给你面，你这个老不正经的！你自己想着赚老外钱呢，还在这儿讲这些话！”

一堆人吵闹起来，广州饭店的工作人员不得不把所有人都请去。

“对，我见上次宋来广州差，又是贸易的，就猜测您可能主导这次外国代表团的参观。”

飞哥也走了，剩下的人又骂了他一阵，无可奈何，也只能无功而返。

生意场上，女人，在任何年代，都是调侃的对象，这些人嘴里说来的，也就是那些事。

苏希希也急于多拿下几单，这样才能赶攒够钱开餐厅，毕竟袜店是许氏夫妻的，自己只是打工卖货的，要赚钱，还得上老板。

“果然聪明啊。这次虽然不是我直接负责，不过我也一些工作，所以也刚好过来了，这才能见到。但是想要约见代表团，可不容易，这些都是大的贸易商，规格很，理，你们这些小厂.......”

嘻的：“照顾好孩们，我这边一切顺利。不过有件小事——”

许康说：“不好意思啊，苏同志，闹这一！这些人，开了两年厂，享受到开放红利了，人都变了！”

苏希希想了想，问：“他们的行程安排，有吗？”

苏希希讲了阿力失踪的事情，韩牧远便说会拜托亮仔调查一下，两人又聊了闲话，这才挂了电话。

“这下好了，等了一上午，彻底见不到了！”几个老板骂骂咧咧，当即就走了。

廖氏夫妻知苏希希要谈重要的事情，准备了几个拿手的好菜，炒螃蟹、烧鹅、靓汤，都是平时不容易吃到的味佳肴。

“关系又有的吃了！”

“我、我女儿怎么会抛面！我女儿以后我绝对不让她和老外接！”

许康忙厉声说：“我们厂的业务员，你们这些人，放尊重！”

社会转型，难免，当下她也不生气了，只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个人，可以帮我们约见外国代表团。”

第二天，苏希希便和许康一起，想去广州饭店见见外国代表团。

许康疑惑：“这是贸易搞的参观代表团，可严格了，我们都只能在酒店堵住聊一聊，你能约见到？”

又过了两日，贸易的宋朝云果然到广州差了，如约见了苏希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