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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便随手将门关上,紧接着便已开始去解龙纪的腰带。
「住手,」龙纪冷冷地抓住她的手腕,「我不是来干这个的。」
「嘻,客官真会说笑,」云鸢媚眼如丝,绝美的容颜已凑到龙纪的跟前,
「这一次,想必您是花了大价钱进来的,倘若不是为了干这个,又是为了什么?
哦……莫非客官还想玩些花样?那小女子倒也乐意奉陪。」
此刻的云鸢显得有些急不可耐,她扭动着身子,想将龙纪推向床边。龙纪一
个闪身避过,接着捏住了她的肩膀,低声道:「不必和我来这套,你知道我要问
你什么事的。」
「唉,假如只靠回答问题就能挣钱,我的日子也会好过许多,」云鸢叹了口
气,挪开了龙纪的手,缓缓坐回到梳妆台前,「既然客官比起房事,更喜欢聊天,
那就自便吧。」
「我且问你,两天前,这里是否发生过一起命案?」
龙纪看得出,云鸢在听见这句话时,身体明显打了个冷颤——尽管屋里正温
暖如春。
「客官这是何意?」
「前天晚上,夏谦来找过你,随后便仓皇离开了。紧接着的昨天早晨,官府
便找到了一具无名尸首,而夏谦却突然失踪了——这其中想必应该有些关联,对
吗?」
「客官可真会说笑,」云鸢给脸颊上补了些胭脂,说道,「此事镇上人尽皆
知,那尸体是在城门前的护城河中找到的,这凤凰楼位处最繁华之地,城中的排
污渠亦不可能从此经过,倘若命案发生在此地,那尸体又是如何跑到城外去的?」
「我不知道。所以我在问你。」
「呵,客官您也并非官差,又为何要对一起命案抓着不放?莫非那死者是客
官的熟人?若是客官想玩玩审讯拷打的游戏,那就该提前说清,奴家也好早做些
准备……」
「别岔开话题,」龙纪斥道,「那死者……他不是我认识的人,我也没有时
间和你玩游戏。既然你说此案和你无关,那便请你告诉我夏谦如今的去向。」
「哦?夏少爷?我记得上一次已经对夏夫人说明过,莫非她没有转告给你?
——对了,既然是要打听夏少爷的事,为何夏夫人她没有亲自来?」云鸢的语气
忽然有些动摇。
「她出事了。」
「什么?」
「那名死者,是『南流贼』的头领、朝廷通缉的要犯……他的徒弟绑架了夏
夫人,并声称夏谦是杀人凶手,要求我向他交出夏谦,」龙纪深吸了一口气,
「我希望你可以帮我……你一定知道他真正的下落,是不是?」
「原来如此,」云鸢像是松了口气似的,「这样……便说得通了。」
「因此,即使你们和命案真的有关,也绝不会有人治你们的罪。而如今你只
需要把夏谦的下落告诉我即可……」
「但是,你还没有告诉我,我究竟为何要帮你?阁下是个聪明人,一定很清
楚,像我这样的女人,一向是只认一件事的。」
「你想要好处是吗?」
「如果只是为了救夏夫人,那么我倒是很乐意帮忙,毕竟夏夫人虽然脾气暴
躁、自以为是、惹人讨厌……但她毕竟是个要面子的人,如果我出手救了她,她
绝不可能吝啬报酬的。只是……」
云鸢摇了摇头,接着道:「只是你现在打算做的,是拿夏少爷去换她……如
此一来,纵是夏夫人得救了,可夏谦一旦有个三长两短,那她心中还会有半分感
激之情吗?谁都知道,夏夫人对这位不成器的弟弟可是溺爱得很……唉,只怕到
那时,她非但不会感谢你我,还会动刀杀了你我。这等赔本的买卖,就算是蠢蛋
也不会做的。」
「不会有任何人受伤,」龙纪说,「我保证。我会把他们姐弟都平安带回来。
事成之后,我会保证你能得到足够你满意的报酬。」
「可是……」
「算我求你!」
云鸢转过身,双目凝视着龙纪。
「这是一笔风险很高的生意,不过……」云鸢道,「人活一世,或许总该冒
一次险的。说实话,在这凤凰楼里的日子,我确实也该受够了——且稍等一会。」
云鸢说着,便旁若无人地解下身上的薄纱,露出一副白嫩的肌肤。当她察觉
到龙纪正将头撇到一边时,不禁莞尔。
「客官是花钱进来的,若连这也不敢看,岂非要吃大亏?」
龙纪不语。
「好了,客官可以把头转回来了,」云鸢便换上一身便衣,招呼龙纪道,
「跟我来吧。」
龙纪正要回应,却发现云鸢并没有走向房门,而是忽然从窗户翻了出去。他
连忙跟上,翻到阳台,只见云鸢已冲着东面的寺院跳了下去。龙纪趴在栏杆上看
时,对方已稳稳落在了那座石塔上,正冲着他招手。
「嘁……」龙纪踩上栏杆,跳上石塔,和云鸢一同落入寺院。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出来?」
「有人可以从这条路进我的房间,我为何不能从这条路出来?」云鸢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