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叫。而当龙女高潮,小穴抽搐时,身后的喘息声也变得急促粗重。
“小岳哥哥射了,他先射给我的。”晏舞青声音发颤,和她平时高潮时一模一样。
待到快灌满这龙女的子宫,林岳抽出肉棒,又迅速插入另一个龙女的小穴,直直顶上花心,再放松精关,继续注入。
“呼……小岳哥哥也射给我了,射得好多,好热。”安宜娇喘道。
这两波阳精带着火毒灵气,在法诀的激发下,自带灼热之感。小青和安宜都觉小腹滚烫,体验前所未有。
“可惜,没真射在我里面。隔着肉奴,就好像隔着一层。”
“这种烫烫的阳精,好想让小岳哥哥直接射给我们。”安宜附和。
狐女子宫阴气聚集,略带灼热的熨帖感让两女迷恋不已。
晏殊色道:“灵气宝贵,现在不可浪费。等红尘真火炼成,这样的感觉,以后想体验多少次都行。”
晏殊光两眼发光,手指不自觉地摸着下体,声音有些低哑:“那到时候,我们也要好好让小岳射上几次。”
两位主母探手至龙女之间,各抵一处小腹,以秘法促进受孕。
等晏殊色轻道“成了”,林岳已经把小青和安宜又干了一轮。
一天后,又一轮铸元结束,林岳从晏殊光体内吸收完灵气,拔出肉棒,便肏入一旁对面相拥的龙女。依丹诀所述,以体内的火毒灵气为引,探查她们子宫内部。
朦胧间,他感到,离龟头不远处,有一缕极微弱的火苗,似燃未燃,似明又灭。抽插时,一边观想这几不可察的火苗由虚转实,无风摇曳。每次深顶花心,也观想着龟头能感受到它散发的丝丝热意。
换入另一龙女体内,他方启观想,便迅速察觉到,同样有一缕火苗出现在龟头前的子宫里。同样微弱,同样明灭不定。
“薪火相传”,原来如此。
初生的红尘真火极为不稳,一旦熄灭,便会前功尽弃。不仅浪费了此前投入的灵气,还要重寻水性法力的女子种胎。
但并蒂姐妹同时怀一人骨肉,通过血脉间的隐秘联系,两个子宫中的胎儿便能互通有无。一处真火熄灭,也能迅速被另一处的火种重新点燃。只要“薪柴”未尽,真火便不虞熄灭。
果然巧妙,不知赵氏试了多少水性灵女才实验出这法子。
射精时,照例是一人一半,将此回铸元所得火毒灵气也一并送出。阳精进入子宫的那一刻,小小火苗猛地跳跃膨胀,剧烈燃烧,片刻又缩了回去,却明显较射精前壮大几分。
饱含灵气的阳精注入胎房,对胎儿的生长也极有好处,以法力探查,可知她们都成长得非常健康。
如此一个月后,龙女们的小腹还是平坦的,但小青清洁刚拔出的肉棒时,已明显感到龟头的热度有所不同。
将手掌印在龙女的小腹上探查,林岳能明显感觉到她们体内的水性精元环绕小腹往复流动,被里面包裹的真火火苗烘烤着,不断炼去杂质,法力愈发精纯。
到两月左右,龙女的小腹有了隆起,肉棒刚插入,就能感到小穴异常火热,偏偏淫水也格外丰沛。越深入,热度就越高,肉棒上血管舒张,血流加速奔涌,舒畅无比。
射精送出火毒灵气时,甚至有丝丝真火逆流而上,欲燃进林岳体内。
“以元阳为薪,燃九九之数”,意思是每日灌精要持续足足八十一天。此时真火壮大到一定程度,对“薪柴”的需求越来越大,已不是一两次射精能满足的。若再不取出,甚至会燃烧婴儿的先天本源,伤及她们的性命。
取火时,龙女们的奶子已经大了一圈,红光透腹而出,照得她们的身体几乎透明,隐隐可见子宫包裹的幼小胎房。
第八十一次双修时,旺盛燃烧的真火烧得龙女筋酥骨软,子宫口提前扩开。龟头竟能探入其中,触到胎房高热的肉壁。一瞬间,植于胎房中的真火收缩如豆,若成熟的果实般脱落,逆着喷射的阳精和灵气而上,穿过脉动的肉棒,落入林岳的丹田中。
为真火稳固,林岳采收火种用了两次射精。两朵小火苗合二为一,晶莹剔透的火丹在其中逐渐成形,悬浮在气海之中,微微飘荡。这便是丹诀中提到的红尘丹。
至此真火完全稳固。只要丹田不受重创,红尘真火就永不熄灭。
只需向丹中灌注精元,就能催动真火,随心操控。
不过想让这真火有伤敌之能,就得先引火自焚,让经络和身体适应。同时也能炼化体内浊气,精纯法力。
略一动念,林岳全身温度慢慢上升。
正清理肉棒的晏殊色与晏殊光相视一笑。
“可算是等到了,趁那两个丫头在玩,我们先来尝尝真火入体的滋味。“
两名美妇继续舔舐,肉棒却愈发炽热,散发熊熊热力,烫得她们舌面微麻,晶莹的口涎止不住地淌落唇边。
“妹妹,这多亏了你的红尘铸元秘录,你先来吧。”
晏殊光看似谦让,实则是被这温度吓到,不知自己娇嫩花径能否承受。
晏殊色看出姐姐的顾虑,却没有说破,反而感谢道:“姐姐真好,那妹妹就不客气了。”
她转过身,沉腰抬臀,湿淋淋的牡户艳红软嫩,散发着诱人的雌香。
林岳大手握住她浑圆腰肢,肉棒顶住洞口。龟头刚插进去,小穴就被热力灸得紧缩绞转,嫩肉有力地挤压吮吸。
推进颇为艰难,每深入一分,就像是给处子开一次苞,不过快感也非比寻常。林岳低声怒吼,臀部肌肉虬结隆起,全力前挺,小腹重重地撞上晏殊色的饱满圆臀,满身汗滴都被震飞,化为一片雨雾。
晏殊色长吟一声,平坦的小腹不断抽插,美目中溢满难以置信的欢喜。
粗长肉棒将蜜穴撑得浑圆,滚滚热力穿透肉壁,将她整个小腹烤得暖烘烘地,下身宛如浸温泉。那直抵花心的重重一击,将她下身震得酥麻发软,再也无法抵抗滚热坚硬的肉棒,夹紧的力道小了许多。
高潮时喷涌的淫水全被堵得严严实实,肉棒向外抽出时,汁液便跟着淅淅沥沥地流出。此后肉棒进出极为顺畅,不断轰击,连续数十下,交合处淌出的水流始终未断。晏殊色全身火热,连绵高潮让她神魂颠倒,几近晕厥。
晏殊光趴在一旁目不转睛,既羡慕妹妹,又有些担心害怕,手指不停揉着红肿的阴蒂。正不上不下时,林岳忽然抽身,带着热辣淫汁的肉棒直直刺来。晏殊光下意识地张开嘴,立刻被巨物直插到底,妹妹下体的味道充斥口腔。喉管被热力刺激,迅速收缩,似要锁住肉棒。
林岳用力挺动几下,便抽身跨到她身后,在滴滴答答的小穴里重演刚才的过程。晏殊光无法自控地大声淫叫,疯狂摇头下,一头长发很快披散如瀑,几乎遮住她的面容。
和妹妹一样,不过几十下,晏殊光便被操得浑身发软,支撑不住,软倒在地。
这边动静太大,很快引来了所有狐女的注意。最先赶到的是晏舞青和安宜。
见母亲和族长都瘫倒在地,晏舞青争先扑到林岳身上。滚烫的肌肤炙热难耐,身体刚一相贴,她便娇吟出声,小穴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淌下,顺着林岳的大腿流淌。
“还没开始干,你就受不了了?”林岳戏谑道。
“啊……还没试过这样的小岳哥哥……快……操我……”晏舞青喘息着,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急切。两人不知做过多少次,林岳笑着抓紧小青大腿,她便默契地扭动纤腰,用小穴找到龟头的位置,不顾嫩肉被烫得发抖,决然地沉腰下坐。
“唔……啊!”
这一刻,她终于知道母亲和族长为何如此不堪承受,也终于理解母亲为什么会说:你俩加起来也顶不住半个时辰。
她本还想靠腰力迎合情郎,但真被干进来,难言的炙热像是一下顶进了她的心里。花心被重击,瞬间让她没了力气,四肢耷拉着,像个人偶一样被林岳干得上下晃动。
不过十几下,眼看再操下去,小青也会像地上的两位一样,林岳便暂时停下,将小青放在她母亲身旁。拉过吓得想要逃开的安宜,按在身下,毫不怜惜地操入泥泞颤抖的花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