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个……

“我查到书记与夫人事后，最开始是在省城医院救治。后来被转来了京城。不过我不清楚是哪家医院。但现在还不是后世各大医院堆积的年代。京城排得上号的就那么两三家。我本来是打算趁国庆假期一家家找的。”

“不了，不太方便。”

——

“她既然盯上了我，怕是没那么容易放弃。得想个办法解决才行。”

“窃取他人气运？你怀疑书记一家事跟她有关？”

“最初确实是怀疑过。但我让人去省城一调查了。顾乔校虽然不太符合规定，是托了书记的关系，但她直升三却是经过考的。考的成绩不算突，却也勉过线了。这方面没有问题。”

二人神凝重起来。

宋嘉又：“夫妻俩用护着女儿，所以小姑娘没什么事。但书记夫人上多重伤，书记更是撞到，昏迷不醒。”

她大约也发现了顾乔能力的限制。正在利用这行克服。

顾南朔瞳孔大震。

顾南朔自知有珠的护持，顾乔的奇怪能力对宋嘉已经不起作用了。但这样的秘密，他不好对宋嘉坦言，只能：“不如去我家吧。南弦一直念叨你。明辉几个也想你的。”

如今的医院理并不是很严格。顾南朔知书记一家的名字，只需假扮成探病的亲属，一个

次日一早，顾南朔打开门就看到宋嘉已经坐在院里跟顾明辉三个折纸玩儿。将小家伙们打发去买早餐，顾南朔说：“医院那边我去找。你安心养伤。”

珠当初给他看的前世场景里并没有顾四祥。但胡瑶有上辈的分记忆，她既然认定顾四祥，信誓旦旦说他一定能考上大学。那么就证明上辈顾四祥确实考中了，并且还因此有了光明的前景。

“不伤动骨，开了服和外用的药，嘱咐注意休息，避免过多走动。”

宋嘉一愣，：“对！但学校不是很方便，有些同学回家了，有些同学玩去了。医院人多，医生护士二十四小时值班。我住的也不是单人病房。同病房的去散步了，等下会回来。”

宋嘉这次没拒绝，只回了一个字：“好！”

顾南朔会意：“你怀疑她说谎？”

宋嘉轻笑：“所以，我查到了另外一个消息。就在考后不久，□□了车祸，全家都在车上。”

如今看来，或许不仅仅是蝴蝶效应。

“对。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书记一家不会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顾南朔蹙眉：“升学考没有问题，不代表考没有问题。顾乔他们家可不是什么低调的人。我暑假的时候还回了趟杨柳村，没听到任何关于顾乔考上大学的风声。以他们家的为人，如果这里没猫腻，了个京大的大学生，怕是恨不得走东蹿西，满世界去昭告天下呢！”

听到这话，顾南朔珠一转，“你有主意了？”

一通磨泡，宋嘉无奈，只能答应下来。

顾南朔脑中灵光一闪，车祸？顾四祥当初也是车祸！莫非……

恰巧顾南弦门，听到这一句，立不了，“怎么不方便！嘉，我哥在京城买的四合院，房间可多了。我们家每人都有独立卧室。你可以跟我住，也可以自己单独住客房。都不妨碍的。都说门靠朋友。你现在脚伤了，在京城也没别的亲朋，我们不得守望相助？除非你没把我当朋友！”

避免单独相，尽可能选择人多的地方，这是在防顾乔。

顾南朔从不笃信上辈的事情，他不认为前世发生过，此生就一定会发生。所以在顾四祥事的时候，他只当是蝴蝶效应。毕竟上辈宋玉梅肯定没坐牢，顾四祥也没因为是“劳改犯的儿”而被人嘲讽嬉笑。

宋嘉看着自己受伤的脚，如今计划怕是要泡汤了。

还有胡瑶。顾四祥车祸后，她的神状态就一直不太对劲。顾南朔最初也以为是她恍然察觉笃信的上辈不再如她所愿般发生，所以受了大刺激。但如果也不是呢？

“也就是说不一定非得住院？”

“自打在京大见到她的那一刻，我就在准备了。我托人了解过。顾乔在元华的时候，虽然成绩不错，经常考第一。但元华的情况你清楚，她这个第一比不得市里跟省里，是不够资格从二升三的。”

顾南朔问：“你的脚如何，医生怎么说？”

她抿了抿，问：“还记得我们之前对顾乔的猜测吗？”

顾南朔眸光闪了闪，将自己的思绪收回来，他看向宋嘉，说回正题：“你下一步打算怎么？”

如果书记不是第一个，谁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