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理解顾老师想要完成老人遗愿的想法，发现跟自家珠一样的白珠，来问一问很正常。可要是就凭这个说是自家的，让顾乔还给他，没理啊。”

“确实。顾老师爷爷能买到，就不许顾乔妈妈家也买到？”

顾南朔哀叹一声，“你说得对。我本来也想着世上会不会还有这样的珠，甚至还想过找颗一样的回来凑齐。可我从在省城上大学开始找到现在，费数年，都没找到。听南弦说你上有白珠后，我虽然兴，却也怕只是机缘巧合，未必是我们丢的那颗。所以一直没来找你，就是觉得如果真是你自己的，我这么太冒昧了，不合适。”

但积少成多，日久了，总能达到量变。而且随着系统等级提升，后期摄取技能也是会提升的。只要白珠在她手里，总有能摄取完的一天。

总归站自己的是多数，顾乔心下稍定。

她听着嘴边同学们的话语，知否认没有白珠是不可能了，心念微动，说：“堂叔，我确实有这么一颗白的珠，跟你确实很像一对。但我这个不是捡的。是我妈给我的。我妈说是她的嫁妆。似乎也有一段故事在里面。”

——白珠的能量虽然在去年因不明原因大量失，剩余量相对之前而言，天差地别，但相对宿主自赚取来说，还是远远超过的。只是因为珠有禁制，系统等级太低，无法一次摄取。而又因珠内能量总值变小，每日摄取量也随之变得稀薄。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其他教室同学鱼贯而，看到这一幕，纷纷好奇询问，一（二）班的同学小声解释。众人议论纷纷。

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偷不成蚀把米？

两天，大约猜到珠可能是顾南朔家的东西后。她也想过要不要收起来或者换个地方。可珠需要贴佩才能汲取能量。且是需要贴合肤，靠近心脏。那自然只能挂前了。

“是的。可是……”

结果，因着这份侥幸她没有摘下珠，被顾南朔钻了空。

见顾南朔承认，不等他说完，顾乔又：“这就是了。堂叔，我不是不愿意把东西还给你。如果东西确实是大爷爷大的，我捡到了自然该归原主。就算不是大爷爷大的，这东西对他们如此重要。而我又刚好有一颗，送给你来成全两个老人这份情也未尝不可。可问题是，东西是我妈娘家的。对那边来说，也有一段寓意。所以，我无法主给你。对不起，堂叔。”

……

她珠闪动了下，说：“那也只能证明大爷爷大有一对这样的珠。不能证明我上这颗就是大爷爷大的。这珠虽然特别，但世上也不一定就只有这两颗。对吧，堂叔？”

众人仔细看去，照片中妇人手腕上确实有条手串，上坠了两颗珠，一黑一白。

顾乔巧笑嫣然，她的意思很明确。你有故事，有寓意。她也有。二人各执一词，顾南朔凭什么说这就是柳如玉的东西？

顾乔懂了。打个比方。如果以前白珠能量总为一万的话，系统每天能摄取万分之一，就是一。可如今白珠能量总为一百，每天摄取能量万分之一就只有零零一了。

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戏落，本是为了接近顾南弦给她设，结果反而被她发现了白珠。

“也不一定吧。你看黑珠那么特别，白珠就颜相反，这样的东西，你见过？那么巧，顾老师家丢了，那么巧顾乔就有。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啊。”

“我没见过不代表就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啊。天下这么大，你就认定别人没有？”

众人愣住

顾乔一气，这么算的话，白珠绝不能给顾南朔。

她又想着她跟顾南朔一家一个村住着，珠了七八年都没被发现，可知人家压不晓得她有白珠这回事。她也不用杯弓蛇影，往后多注意就是了。

可即便如此，大家也能从眉认几分来。

顾乔有一瞬间的自嘲，转而她了一气，在意识里问系统：“我们还能从白珠里面汲取到多少能量？”

顾南朔抚摸着照片：“这是家里唯一一张照片。是我大哥收到被队录取的通知后，家里人非常开心，特意去照的。大哥手里还拿着录取信，就是为了纪念这个时刻。当时，珠还没有丢。”

顾长富柳如玉并膝下四个孩。孩年纪都不大，除顾南望跟顾南舒有少年模样外，顾南朔还是个半大小，顾南弦更是个小豆丁。

顾乔瞳孔微缩。顾南朔能拿东西是自家的证明，她却拿不来。如果都是一面之词，她绝不会败。可现在……

顾南朔不慌不忙，从怀里取一张照片。照片有旧，应该拍摄多年了。照片上是一家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