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胡说八，你自己心里清楚。怎么着，我们老徐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你还不让人说了！来来来！”徐堂婶拽着杨小妹往外走，把邻里路人都叫过来，“我们让大家来评评理。就你这杨的女人，浩是死了，不晓事了，还不许我们这些亲人，给他讨个公吗？”

“太不要脸了！这女人不要脸，崔家也不要脸。”

“妈！之前不还听说她跟好几个领导吗？哪就只崔宏志一个。要我说，什么三年不三年的。指不定浩在的时候就跟人勾搭上了！！浩让人给带绿帽了！”

“怎么，想跟上回一样把你娘家人叫来？叫啊！他们不来也就罢了。来了我们正好问问，杨家到底是怎么教女儿的！教你这么个恬不知耻的货！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有没有脸跟我们抢房！你们杨家别欺人太甚。你问问在场的所有人，有没有自个儿偷人，给前老公绿帽，还霸占前老公的房去倒贴野男人的！真当我们杨家好欺负啊！”

“这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啊！”

“你要是知情识趣，就赶收拾东西。你要是胡搅蛮缠，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当年你是浩遗孀，住这屋在理。现在你已经是崔家的儿媳妇，难还想拿我们徐家的屋当嫁妆？”

“呸！早几年，这女人都是要浸猪笼的。也就新社会说要解放女。惯得这群人无法无天，破坏别人家，跟人家男人搅和在一起，还把原正室走了，自己登堂室的。放以前，不死，也最多个妾！”

面对气怒的杨小妹，徐堂叔一家半不惧，“你瞎啊！看不见吗？再清理东西呢！赶的，把你的东西都走。不不净的，也不知多少男人摸过，脏死了！”

“呸呸呸！说什么呢！杨小妹是什么人？就那妇，她的衣服你也穿？不嫌晦气啊！”

杨小妹气得连连发抖，“你们……你们胡说八！”

“我之前就奇怪。不是说崔宏志不能生吗？跟老婆五年都没孩，怎么杨小妹就有了。崔家怎么就证明那是他们家的孩。这样的女人平时玩玩就算了，真娶门，不怕自家成为第二个徐家吗？现在才明白，原来是为了房啊！杨小妹嫁来，他们不白得徐家的房吗？”

她可以接受别人说她跟崔宏志，却不能接受别人说她跟其他男人。

“砸了锁就来了啊！”

都是这个女人，不然他们崔家哪里会被这些人说得如此难听。什么为了房！他们可没想要徐家的房！

婆媳俩冷着脸，

杨小妹咬牙：“这是我家，我为什么要把东西走？你们是怎么来的？”

杨小妹转才发现门上的锁烂了，见几人如此理直气壮，她冷笑：“你们最好现在就给我去！不然我就去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偷盗财！”

好的，杨小妹的材跟我差不多。妈，要不留下给我吧！”

女儿一听瞬间嫌弃起来，将衣服丢去，恰好正中走来的杨小妹面门。

徐堂婶翻了个白，“得了吧！这是浩的房，怎么就成你的了？当初要不是你娘家咄咄相，这屋能给你？你跟浩连个孩都没有。这屋也就是暂住。没理你现在都再嫁了，还霸占着浩房。”

“对！就是她！那个妇，听说夫叫崔宏志，就住在对面街机械厂的家属楼里！”

人群外，崔母森森看着她。

杨小妹从来不知，有时候言语会化成一支支利箭，将她的千疮百孔。她以为只要能和崔宏志在一起，这些她都可以承受。可真当置于言之中，她才发现，之前是自己想简单了。

“你们在什么！”

徐家女儿撇嘴：“就是！当初是说给你住，可没同意过。这房还在我们徐家人名下呢！约定，你得了浩存的钱和厂里的丧葬费还有工作。房你要是一直不结婚就能一直住着。哪天要是愿意过继个儿给浩传承香火，就给你。可没说你早嫁，能让你拿去给别的臭男人。”

“什么？她还霸占前男人的房？要不要脸呢！”

围观者越来越多，他们的声音不断涌耳。

杨小妹掩面逃离。她拼命呼，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气，不能气，她还怀着孩。孩一定不能有事。

……

“谁说不是呢！也怪不得徐家人生气。杨小妹也就嫁徐家一年，也没跟前有个孩，现在闹这事，还要把房拿走，哪有这样的理？”

徐堂婶指着她的鼻骂：“可怜我们浩，多好一小伙，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婆娘。八辈没见过男人一样，结了婚有老婆的你也要。还不清不楚跟人家三年。你别否认！现在你跟崔宏志可名了，一对夫妇全县的人都知。连我们乡下都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