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走吧。”

她回看一，认得此人，忘了人家名字，“那落下去又会如何？”

手起刀落，直接斩断了暮霜的一支臂膀，那惨叫声，几乎叫周围的人都停下了动作。毕竟她砍掉的是臂膀也是翅膀，以后若非大罗金仙神法加持，休想复原。

他们是错的，我是对的，他们必须臣服于我，为他们往日的作为，为惨死的师，为无辜的百姓，为霓衣背后的伤还有月照破碎的心，付代价。

暮霜看见了她，眉一挑，熟悉的倒八字。

暮霜使全力，招式还是那样，披风就是她的翅膀，一修为全在上面就像钢板一样而锋利，且挡且扫，又快又狠。曾经她是那样招架不住，但现在不同了，她现在比暮霜更快，心脏砰砰直，宽阔刀锋柳叶一般柔韧灵活，躲开？不是问题，本懒得和暮霜碰，比蛇还要灵活，虚晃，猛刺，未几就在暮霜上开了好几个小。暮霜吃疼的瞬间，动作微微减缓，她就趁虚而，一脚踹在暮霜，把暮霜踹去十余丈，人差一镶嵌山石里。灰土脸中，暮霜好歹反应过来，见她追上来，立刻想起躲开，没想到她甩手中直刀，断了暮霜往一边撤去的路，赶上来伸的手比暮霜的爪更像鹰抓，人没有暮霜大却生生住暮霜的脖，

她不说话，暮霜也不多说话，直奔对方。别人去打别人的，去解救，去破坏阵法，什么都行，她们中唯一的重就是对方。

顺着手指，她看见天雷，似乎正在轰击好几人界至的山峰，太远了看不是哪几个门派的场。碧霞摇摇叹息，“所谓天劫，无非是要摧毁一切，再重新成就。本来是自然制造一混沌，让混沌中诸多力量自行决一个胜负，形成新的秩序。如灭明于渊等人，虽然自不量力，但可能造成的危险，还是不容小觑。”

那又如何，我就要去。

在霍山上空，老远就看见她预料到的场景。那些人界各派凑起来的散兵游勇，此时全被困在玉板下一动不动，无极派的弟们正用自己的机关看守着这些倒霉儿——看样人来得还不齐——而阵中央竟然着一用玉料的长矛，嗡嗡地不断收着从天上来的天劫之力。这倒是她未曾想到的，往日也许还要猜一猜这是什么用的，现在一看就能看穿，这就是紫金楼用来攻打仙界的武，修长锋利，力量大，屠杀上仙毫无问题。

她能一看明白一切了，她几乎就是当年的自己了。不，比那个还。

“上仙请看那边。”

“我与你一去。”碧霞。她闻言看了碧霞一，碧霞报以笃定的目光。此时不消多想，她知碧霞此举一方面是怕于渊找上门来她一个人不好对付，一方面也是担心自己的戾气——毕竟刚才众仙在讨论的时候，她已经隐隐了腾腾杀气，拳得咯咯直响，手指每划过一，都像是刀锋。

去终结，去铲除，去杀。

“怎么，不挣扎了？”她笑着说，右手一伸把直刀收回，“挣扎啊！”

嘭的一声，钢铁一般的披风与刀锋撞在一起，彼此拼命使劲儿。暮霜咬牙切齿地说：“我早就觉得你是个祸患，于渊不信，钓星也对你手下留情，今天只有我在，我可再也不会了！！”

她笑了，自己都觉得自己笑得狰狞，“那最好，因为我也不会！”

站在那长矛旁边的是暮霜，看着是那么熟悉，是往日，是今天，是一切曾发生的集合。

话音未落，后面又有神将来了，两人被带去和已经组织好的众仙军们汇合。唐棣此时才知原来仙界早有准备，紫金楼想消灭仙界，仙界自然想剿灭紫金楼，只是因为她当日下界时曾有德望重的上仙说要等她回来，回来的那一天就是天劫之日，她是必须要参加征战的人。这就是不谬的谶语？她不知，再是神仙，也不会知自己的命数。她只是和众人换了关于紫金楼的诸般情报，众人由是分兵五路，到人界的五镇之山去与紫金楼对阵。据悉，霍山的守将是暮霜，沂山是松泽，会稽山是钓星，医闾山是屹巍，而吴山是泮林，至于那法力甚的于渊，选择了四机动遨游。从阵法上来说，最重要的是中镇霍山，唐棣自告奋勇，决定直扑那里。

她自己都能受到自己的杀意，何况别人？她也看见了众仙中的担忧甚至恐惧，大概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上仙，像一只渴血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