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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总身边这位是新秘书?以前没见过。”
“应该不是。”
“谢氏集团秘书部不轻易招人。”
容瓷还在上学,他们没办婚礼。
所以谢家并未特意公开谢寻昭的婚姻状况,除了他自己无名指多了枚婚戒,引起广泛讨论。
即便是管理层,也鲜少有人见过总裁夫人真容。
今夜她穿了一袭黑色小礼裙,长发难得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几缕发丝慵懒垂落在后背,并未有半点稚嫩之色。
但毕竟才二十岁,容貌气质虽盛,但眼利之人一眼便能看穿。
太过年轻。
与这种高端商务酒局格格不入。
有人提醒:“小姑娘你走错门了,这不是你该坐的位置。”
容瓷兴致缺缺,瞥一眼谢寻昭,故意说:“那我坐哪儿?谢总,能坐你腿上吗?”
!!!
好久没看到这么勇的小姑娘了。
居然当众向谢总投怀送抱。
谢总在这方面可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清心寡……
咦?
下一秒
谢寻昭身体微微后仰,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裤勾勒出男人修长笔直的大腿,禁欲色彩满满。
他对全场的注视浑不在意,略显锋利的眼尾掀起:“喜欢哪里,就坐哪里。”
“这里没你不能坐的位置。”
谢寻昭的声线不高,甚至淡淡的,但维护意味比今晚的夜色还要浓。
他握着容瓷的手,不紧不慢地挪到桌面上。
明亮光线下。
两枚出自同一设计师,同一块原石的蓝宝石婚戒交相辉映。
突然被握住手,容瓷先愣了一瞬。
还没缓过神来,下一秒指缝又被分开,男人骨节硬而修长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
手心贴着手心。
好像能感受到彼此同频的脉搏跳动。
容瓷指尖无意识蜷缩,挠了一下谢寻昭的手心,小小声地在他耳边说:“别……别以为牵个手就能哄好我。”
能坐在这里的都是老狐狸,瞬间反应过来:“原来是谢太太,失礼了。”
“失敬失敬。”
“您太太很漂亮很年轻,看起来像没毕业的学生。”
谢寻昭松松扣着容瓷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漫不经心:“是没毕业。”
话锋一转,“过奖,我太太学习还可以。”
“g大建筑系,连续三年全系第一。”
等会儿,有人问这个了吗?
谢寻昭轻描淡写:“高中没怎么学,就考了个省状元。”
“对,陵城那边高考是比北城难。”
大家懂了:“厉害!”
“不愧是谢总的太太!”
容瓷左看看右看看,又低头看看他们交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