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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说过你已经离婚了,你赌咒发誓说会娶我,还会拿解放当成亲儿子看待,可是你,你竟然一直是在欺骗我!”
薛解放想保护娘,他去拉老妈子,却被老妈子一脚踢飞。
禾苗再看端坐椅子上的女人:“马爱珍,曾经你与我见面时也亲口说过,既然我和龙绍清是真爱,你就会成全我们……你跟他一样虚伪,卑鄙无耻!”
龙绍清可不觉得自己虚伪卑鄙。
反而说:“你一个离异,还带拖油瓶的女人,能做我龙某人的正妻?”
再指端坐椅子上,那雍容华贵的女人:“她,马爱珍,不管现在还是将来,都是我龙绍清唯一的正妻,你真想和我在一起,就必须向她下跪。”
老妈子适时插嘴,说:“太太,瞧她这腰身品貌,是个能生大胖小子的。”
龙绍清看女人,讨好的语气:“纳了她吧,叫她给我生个儿子。”
纳妾唯一的作用就是生儿子。
生过儿子的,自然比没生过的更保险。
龙绍清至今膝下虚悬,特别想有个儿子。
他愿意纳禾苗为妾,也是因为她不但生养过,而且头一胎就是儿子。
那么,给他生儿子的概率就会大得多。
但禾苗穿越战火和枪林弹雨而来,却只配给人做妾?
她的哭声回荡在阔朗高深的屋子里。
薛解放又扑了上去,试图拽开老妈子,他的小心脏也跳的咚咚的。
他曾听八路爹讲过,说他奶奶被个老财主抓去做了小妾,但是没有做多久,就被正房太太给打死,然后竹席一裹,扔进荒山给狼啃掉了。
龙绍清也是地主,还要他娘做小妾?
龙绍清的太太会不会打死他娘,再用草席把她裹出去?
薛解放想要保护娘的,可他人太瘦小,就又被老妈子一脚给踹飞了。
但揉着吃痛的屁,他再度扑向娘,紧紧护着她。
禾苗在尖叫:“龙绍清,你曾指天发誓会娶我,敢违背誓言,小心天打五雷劈。”
向娘起了誓却违背誓言,雷会劈了龙绍清吗?
薛解放愤怒的瞪着他,就像瞪着抢劫的土匪,恨不能雷立刻劈死他。
但龙绍清显然非但不怕被雷劈,还胸有诚竹,胜券在握:“外面兵荒马乱饿殍满地,留在龙家你至少吃喝不愁,但你实在要闹腾,禾苗,我也帮不了你……”
他缓缓弯腰:“你也是地主阶级,解放军是怎么对地主的,你比我更清楚!”
薛解放不由的一个哆嗦,一脸茫然。
八路爹明明说他娘是女八路,龙绍清怎么会说她是地主?
薛解放想带着娘去投奔解放军。
可是解放军爱贫苦老百姓,却最痛恨地主。
他们每到一处都会枪毙地主,然后把地主的粮食分给老百姓。
娘要是八路,解放军就是他们的亲人。
但娘如果是地主,解放军就是他们的仇人,他们该怎么办?
还没等薛解放搞明白,禾苗一声凄吼:“这几年我帮了你那么多,龙绍清,你今天如果不给我个交待,咱们就玉石俱焚……我不活了,你也休想好过!”
薛解放不能叫娘死,他又扑向了娘,双手紧紧护着她。
天真的妄想,他妄想龙绍清会害怕。
但龙绍清双手插兜:“你个带孩子的孤女,乱世之中无处可去,我肯收容你也是念在曾经咱们的情分,也只要你给我太太下跪,喊她一声姐姐……”
“你要再惹我太太生气,咱们就此恩断义绝。”
禾苗终于明白一切美好都只是自己的幻想了,这个男人不但负心还狠毒。
瘫坐在地,她无助的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