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维奥想了想：“最近练得比较多，他跑位很聪明，我只要把球送到该送的地方，他就能接到。反过来也一样。”

他能说实话吗？

“两边都打的话，”他面不改地说着冷笑话，“打架的时候容易被人扯掉两个，留一个总归安全一。”

说完，他抬起，灰绿的睛看着镜，真诚地说了声谢谢。

“传闻就是传闻。”西尔维奥打断得很快，语气却没有攻击，甚至笑了一下，“我们现在是队友，在场上是，在场下……”

“西尔维奥，我是伊莲娜·格雷科，《晚邮报》。我想问一个，嗯，私人一的问题。”

西尔维奥下意识摸了一下右耳：“对，上个星期。”

第三个问题接踵而至。

因为c罗打了两边啊……

他们现在才发现，以后西尔维奥要是以后退役不踢足球了的话，完全可以去讲脱秀！

西尔维奥安静地坐着，偶尔被到名才开。

“西尔维奥！”第四个记者举着录音笔挤来，“今天你和费德里科的合非常默契，请问你们训练的时候经常合吗？”

“就……”他顿了顿，“一时兴起，路过一家店，觉得好看，就打了，没想太多。”

“赛季初有传闻说你们关系不太好……”

“你提前知自己是替补？”

“简单？”一个女记者追问，“从0比3到3比3，补时绝平……你这叫简单？”

“为什么想到打耳钉？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说实话，前面一个星期我都在训练踢前腰……嗯，只是你们不知而已。”

说到这儿，他笑了，下那颗小痣在闪光灯下若隐若现。

“呃……”他拿过话筒，斟酌着开，“很不可思议，我上场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就是……教练让我怎么踢我就怎么踢。后来了第一个球，我就想，也许还能第二个？了第二个，我就想，第三个也不是不可能。”

“然后就了，就这么简单。”

“但你上场之后完全没有不适应……你以前踢过右前腰吗？”

弗朗切斯科接过大分话，谈战术调整和阵型变化。

记者群里传一阵笑声。

“知。教练跟我说，‘西维，今天你坐板凳。’”他张的情绪已经放松下来，模仿着弗朗切斯科的语气，“‘我需要你在下面先看一看。’”

“是的。”他，“教练赛前就跟我说了，今天可能需要我换位置，让我好准备。”

西尔维奥的脑海中闪过某个影。

很明显，不能。

又是一阵笑。

——哦，那个上古大神：西尔维奥.奥拉。

“西尔维奥，我是奎因托，我们刚才在讨论你的耳钉，新打的？”一位记者抢问。

他顿了顿，“也在慢慢是。我很谢他相信我，把球的机会让给了我，不然我也没有机会完成帽戏法。”

“西尔维奥，赛前有消息说都灵为你准备了专门的防守战术，但他们没想到你会上场踢右边前腰。这是弗朗切斯科教练的安排吗？”

他脑里疯狂搜索原主的记忆。

西尔维奥抿了抿嘴：“嗯……那换个说法？累的，现在还酸。”

接下来几个问题是关于比赛的。

直到后排一个镜的年轻女记者举手。

意大利足球史上最伟大的中锋之一，比原主还早几十年的西尔维奥！

“然后我就看了五十三分钟，坐得都麻了。”

话音落下，记者群爆发一阵哄笑。

奥愣了一下。

奥拉？谁？

他回答得很诚实。

他摊手。

“那为什么只打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