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路易斯的经验，最后那个原因恐怕才是最重要的导火索。

“……你上次看比赛是什么时候？”

“哎呀。”他意味长地说，“简直是在把门德斯的客到绝境啊。”

洛塔像是觉得很有趣，“他上个赛季就转会去了贝西克塔斯。”

但是佩佩……

“他是个35岁的中后卫。”洛塔看着他，“不你在想什么，请停下来。”

但这是罗纳尔多要求的，所以他可能活该。

“他现在看起来不错。”路易斯怀疑地说。

“你告诉我应该看看我们的比赛的时候？”

年龄上来说，佩佩确实没有引援的价值，这个年龄的球员通常会在毫无预兆的时候下，除非路易斯真的知怎么通灵。

“因为什么？”

“我不需要这公平。”路易斯说，“我要的是特别。我天生就很特别。”

“我们不应该。”罗纳尔多同意，“但是我以为我们都会对这不负责任的聊天内容保密。”他神秘地说，“就像昨天一样。”

“他还在皇家德里吗？”路易斯试图回想那场欧冠决赛——不，他相当确定佩佩没有上场。

“我希望我们不会陷这困境。”洛塔默认了他的说法，“这对球员和俱乐来说都不好。”

门德斯的歉在几个小时后才姗姗来迟，他的一个球员断了，他的家人有急事需要他，一些对路易斯来说只是借的理由。

“阿涅利先生。”罗纳尔多首先打了招呼，他瞥了路易斯的手一次，两次，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然后他笑了。“看来昨天的经历对你确实有一些启示的作用。”

路易斯没有原谅他，但也暂时没有更好的找茬的借。他闷闷不乐地把抱怨咽了下去，等着在其他人惹他生气的时候发来。

但他能够比那得更好。

“好吧。”路易斯说，“你们的训练赛很无聊。你的队友大分时间都是在兜圈，或者在‘寻找罗纳尔多’的路上，我觉得你们没有赢家的潜能。”

奇怪的是，这个评价没有让他生气，反而让他受到了可疑的满意。

“现在你有理智了？”路易斯避开了和昨天有关的尴尬话题，他抱起手臂，希望能表明自己的态度。“那是怎么回事？在我的走狗面前叫我的名字？”

也是一个知自己在什么的人，他在两次攻中都准确地预判了球的路径，把球解围到了安全的地方。为搭档补位时也成功断了罗纳尔多一次球，拯救了岌岌可危的防线。

路易斯立刻觉得这不公平。一个土耳其的俱乐，认真的吗？如果其他的那些白痴都能在欧洲踢球，那么佩佩显然也可以。

“考虑到你可能会成为我们的老板，这确实很重要。”

“不是正式的。”路易斯说，“我们可能不应该在这场合聊公事。”

“你想知我的看法？”

“别像个陌生人嘛。”罗纳尔多对他眨了眨，“他让我叫他的名字，也这么对你似乎很公平。”

“健康状况不佳。”洛塔说，“以及政治问题。”

“是的。”罗纳尔多同意了，“特别的混。”

＃

训练赛结束后，由于门德斯不在场，他们无法和罗纳尔多或是坎洛私下——只能像是粉丝拜访一样说了几句话。

他确实不知怎么通灵。

是的，只有罗纳尔多，没有其他人。到底谁才是那个把疗室当成自己家的混啊？

“那个不错。”路易斯不情愿地笑了起来，罗纳尔多也咧嘴一笑，“那么，训练赛怎么样？”

这一次他没有和迭戈打电话，而且他确实记得昨晚的教训——路易斯很快就发现了正在敷冰袋的罗纳尔多。

想象一下：一个经纪人开始对你的俱乐指手画脚。就因为他认为自己可以随时和球员达成一致。即使那些球员依然非常有用，你也不得不清理门。这会是一可怕的损失。

这可能会让门塔发疯，也会让门德斯抓狂——如果他们终于开始对彼此大喊大叫，彻底搞砸了这件事的话。

噢，这个混在找他的手机。

这确实是最糟糕的那事情，路易斯不是洛塔所有理论的粉丝，但他有时候确实有一些需要被倾听的观。

晚上十，他再次走了酒店的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