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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椅上,汉服皱成一团,白丝袜破烂不堪,绣花鞋掉在地上,满是泥土和草屑。黑壮起身整理衣服,瞥了她一眼:“走,老子送你回去。”悦萌无力地点头,拖着沉重的步伐跟在他身后,心中一片茫然。
汉服上的污迹在路灯下若隐若现,刺绣花卉早已失去原来的光彩。悦萌低头跟在黑壮身后,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到了她家楼下,黑壮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手机号码给老子,明天出来,有‘惊喜’给你。”
悦萌心头一沉,却不敢问,低声报出号码。
黑壮记下,拍拍她头:“乖,明天见。”
他转身离去,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似乎早已计划好了一切。
悦萌茫然站在原地,心中隐隐不安。她抬头看着自家的窗户,泪水再次滑落,却不敢发出声音。
汉服上的污迹、白丝袜的破洞、绣花鞋的狼狈,无一不在提醒她今夜的屈辱,而黑壮口中的“惊喜”,又让她感到一丝不祥的预感。
悦萌推开家门,脚步沉重得像是拖着一块巨石。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地板上,电视机里传出新闻播报的低语,父亲坐在沙发上翻着报纸,母亲在厨房里忙着洗碗,锅碗碰撞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门“吱呀”一声响,父亲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和地问:“回来了?今天玩得怎么样?”
悦萌低头,声音细若蚊蝇:“嗯,还行。”她不敢抬头,生怕父亲从她眼中看出什么端倪,脸上的疲惫和眼角的泪光像是藏不住的秘密。
母亲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上还拿着一块湿漉漉的抹布,关切地问:“晚饭吃了吗?饿不饿?我给你热热菜?”
悦萌摇了摇头,挤出一个僵硬的笑:“不用了,我吃过了,有点累,先回房间休息。”
母亲“哦”了一声,点点头,没再追问。
悦萌趁机快步穿过客厅,像是逃跑一样冲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房间里静得让人心悸,只有窗外路灯的光影透过窗帘,投下斑驳的痕迹。
悦萌站在门后,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脸颊,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她觉得自己脏透了,身上还残留着黑壮和阿桂爷爷的气味,汉服的下摆皱巴巴的,白丝袜上破了几个洞,黏腻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今天的屈辱。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浴室,想用水洗去这一身的污秽。
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悦萌站在洗手台前,缓缓解开汉服的系带。
绸缎从她肩头滑落,轻柔地堆在脚边,像是一片褪色的云。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灵的身体本该是青涩而纯净的,可现在却满是触目惊心的痕迹。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痕,胸前和臀部还有几道淡淡的掌印,下体残留着干涸的精液,散发着一股腥臭味,黏在腿根的皮肤上,像是一种无法抹去的烙印。
悦萌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滴在洗手台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镜子里的自己,指尖冰凉,像是触摸着一个陌生人。
“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的内心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羞耻、绝望、愤怒交织在一起,涌上心头。
“我为什么要受这种罪?阿桂哥哥……他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傻乎乎地关心我,可他连保护我都做不到……他连......操我都做不到......”
她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可泪水却越流越多,模糊了镜中的身影。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刺耳地响了起来,打破了浴室的死寂。悦萌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她赶紧擦掉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阿桂哥哥”的名字,她盯着看了几秒,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悦萌,你终于接电话了!”
阿桂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埋怨和关切。
“下午怎么不接电话?我给你打了好几次。”
悦萌低头,手指攥紧手机,声音沙哑地回答:“对不起,我身体不舒服,睡着了,没听见。”
阿桂沉默了一会儿,语气软了下来。
“不舒服?怎么了?严不严重?要不要我过来看看你?”
悦萌赶紧摇头,虽然他看不见。
“不用了,我已经好多了,就是有点累。”
她的声音冷冷的,像是在刻意拉开距离。
阿桂又问:“那你明天还来吗?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学习的吗?”
悦萌心中一紧,学习?她现在只觉得阿桂是个废物,连她被他亲爹和爷爷操了一天都不知道,还在这儿提什么学习。
她压下心里的厌烦,冷淡地说:“我最近身体不舒服,就不去找你了,你在家好好学习吧。”
阿桂的声音明显低落下去:“哦……好吧,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悦萌敷衍地“嗯”了一声,没等他再说下去,就挂断了电话。
她放下手机,自己和阿桂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了,可她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一片麻木。
悦萌走进淋浴间,拧开水龙头,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的身体。水流顺着皮肤滑落,带走了一身的污迹,可心里的阴影却像粘在骨头上的泥,怎么也洗不掉。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浮现黑壮狰狞的脸,阿桂爷爷猥琐的笑声,还有自己无力反抗的模样。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女孩。
热水蒸腾起白雾,浴室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暖意。悦萌机械地搓洗着身体,指甲划过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她洗了很久,直到皮肤被烫得发红,才关掉水龙头,裹上浴巾,走出浴室。她换上一套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疲惫地闭上眼睛。窗外的夜色深沉,房间里只有她浅浅的呼吸声。她想忘掉这一切,可梦里却满是黑壮的狞笑和阿桂模糊的背影。她翻来覆去,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到第二天下午,刺耳的电话铃声才把她从梦中惊醒。
悦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头痛欲裂,嗓子干得像被火烧过。她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黑壮粗哑的声音立刻钻进耳朵:“小丫头,睡得挺香啊?老子来接你了,穿好看点,今晚有‘惊喜’给你。”
悦萌的心猛地一颤,睡意瞬间被恐惧冲散。
她攥紧手机,低声问:“什么惊喜?”
黑壮嘿嘿一笑,声音里带着不怀好意的调戏:“来了就知道了,穿上你那漂亮衣服,老子喜欢看。”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一道命令。
悦萌不敢反抗,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好……”挂断电话,她坐在床上,今晚又是一场噩梦,可她无处可逃。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下床,走进浴室,开始为这场“惊喜”做准备。
悦萌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带走了一点疲惫。她拿起毛巾擦干脸,走到衣柜前,犹豫了一会儿,挑出一身淡粉色的汉服襦裙。
上身是轻薄的纱质短袄,袖口绣着细腻的银线,下身是长长的襦裙,裙摆上点缀着淡雅的莲花刺绣,层层叠叠,像是一池盛开的荷花。
她小心翼翼地穿上内衣,套上短袄,系好腰带,再把襦裙穿上,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她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木梳,缓缓梳理长发。黑亮的发丝顺滑如丝,映衬着她苍白的脸庞,像是一个脆弱的瓷娃娃。
打开化妆盒,涂上淡淡的唇彩,嘴唇泛起柔和的光泽,镜子里的自己美丽而陌生。
从抽屉里拿出一双白丝袜,丝质柔滑,贴合着她的双腿,袜口绣着小巧的花边,显得精致而优雅。
小心地拉上袜子,抚平每一道褶皱,最后穿上绣花鞋。鞋面上的花朵刺绣栩栩如生,与汉服的莲花遥相呼应,像是精心搭配的一套戏服。
悦萌站起身,低头打量自己。汉服的裙摆轻轻摇曳,白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绣花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悦萌站在家门口,夜风吹过,汉服的裙摆被掀起一角,白丝袜在路灯下泛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