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中沉重。
突然,他的脚步停住了。
街道的尽头,一道纤细而妖娆的身影静静伫立,宛如风雨中绽放的幽兰,孤
傲却又撩人。
她身着一袭蓝色旗袍,薄薄的布料已被雨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化作半透
明的第二层皮肤,勾勒出她那熟艳至极的肉体。
雨水顺着她乌黑的长发淌下,发丝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贴着修长的脖颈,蜿
蜒滑入那深邃的乳沟,带起一抹晶莹的水光。
旗袍紧裹着她饱满的胸脯,乳峰在雨水的冲刷下高耸挺立,湿透的布料隐隐
透出两点红樱的轮廓,沉甸甸地颤动,仿佛随时要撑裂那脆弱的束缚。
纤腰之下,肥臀如熟桃般浑圆饱满,被湿衣勒得曲线毕露,雨滴砸在上面,
溅起细小的水花,顺着臀缝淌下,流过黑丝残边,汇入她双腿间那隐秘的蜜穴。
蜜穴处布料紧贴,勾出微微隆起的轮廓,雨水混着她体内的湿意,顺着修长
的大腿淌下,在地面洇出一滩暧昧的水渍。
她的身姿在雨幕中一览无遗,熟媚多汁的肉感与冰冷的气质交织,宛若一尊
被雨水洗礼的淫靡雕像。
葵燕霜。
无极沧渊城的城主,水之仙界最年轻的仙尊,眼眸如寒潭般清冽,深邃中却
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羞耻、屈辱与一丝隐秘的臣服尽在其中。
两人隔着如丝的雨幕对视,雨滴砸在地面,溅起细碎的水声,时间仿佛在这
一刻凝滞。
她的目光冷若冰霜,却掩不住湿身带来的狼狈,那具被雨水淋透的肉体在雨
中微微颤抖
「是你吗?」
秦天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手,摘下了那张狰狞的修罗面具。
面具下的脸,熟悉又陌生。
棱角分明的轮廓,深邃如墨的眼眸,唇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
葵燕霜的指尖微微颤抖,眼中的寒意渐渐被某种更深的情绪取代。
「为什么?」
她问的很简单,但秦天知道,葵燕霜是对他动情了。
对葵燕霜来说,虽然只是短短几天的相处,但葵燕霜已经被他开发,从之前
那个冰冷不近人情的城主,变成了一头彻底释放自己内心欲望的母猪。
她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虽然这个男人粗鲁、无礼、好色、霸道,但她
真的想过要是能这样过一辈子也不过。
甚至有过卸任城主之职,只做秦天的泄欲母猪的想法。
可现在....
秦天依旧沉默,只是迈步向前,与她擦肩而过。
雨水打在两人之间,像是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葵燕霜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仙力在掌心凝聚,却又在最后一刻松
开。
她终究....没有出手。
秦天的背影在雨中渐行渐远,但他的声音却清晰地传来,低沉而沙哑。
「逃吧。」
「逃到下界,逃到人间去。」
「想办法活下来....」
「仙界,要变天了。」
「在未来,如果你还没忘掉我,在感受到了我的气息后,就来找我....」
葵燕霜站在原地,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掩盖了她眼角那一滴温热。
远处,白骨浪潮已经吞没了城墙,无数修士在惨叫声中化为血雾。
而秦天,则彻底消失在了雨夜之中....
......
「葵城主,你怎么一言不发?」
在一处大殿中,阵法运转,五道虚影凝聚,他们都是五大仙界的负责封印的
霸主势力的代表人。
此刻他们正通过阵法隔空对话。
木之仙界的柳青萍看向一旁的葵燕霜,关心的问道。
无极沧渊城的惨状,她已经知道了,想必万灵浩然宗,无极沧渊城是直接把
封印镇压在城下的。
封印一破,他们几乎没有缓冲的时间。
「我没事....」葵燕霜的声音有着难以掩饰的落寞。
「唉,这个黑袍实在太过恐怖了,仙尊在他面前也难接他一剑,这样下去,
怕是所有封印都要被他破了。」
说话的是一名高大的国字脸大叔,他身穿土黄色战甲,如同行走的钢铁巨城
一般,给了带来了强大的压迫感。
这人是土之仙界,萧家家主。
「我想,他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我们了。」一名头发似火焰一般燃烧的老者
忧心道。
他是火之仙界,镇压九死往生桥的火融宫宫主。
几人商谈了一会,都没有太好的主意,不由的都看向了一直没有开的秦族代
表人的方向。
秦族的代表并不是秦主,而是一个中年人。
他见众人都看向他,他缓缓的开口道:「血肉殿,无尽白骨海的封印破了,
但它们所腐蚀的范围却要比我们想象的小了很多。」
众人沉默,却是如此。
按照之前的猜测,如若封印破了,整个仙界都会被腐化吞噬。
但好像这些东西在扩散了一定范围后,却停止了。
这也还是他们还能有稳住局面的关键所在。
「我们老祖推测,黑袍人的出现,误打误撞间提前让黑暗温床诞生,反而起
到了削弱的作用。」
「而且四个地方的黑暗温床都孕育这黑暗的一部分,血肉殿的皮肉,无尽白
骨海的骨头,九死往生桥的魂,罪业尸棺的头。」
「他们一起解封就会让黑暗降生,但现在是皮肉骨头出来了,却无魂无头,
或许,它们在等待,等待魂和头的解封,不过这样也方便了我们,我们不需要再
用命去封印,白白死在封印上。」
柳青萍皱眉,问道:「就算真是这样,那等四处封印都破了,结局依旧不会
变。」
秦族代表人:「所以,我们需要做出决策,我是建议放弃九死往生桥的封印,
让火融宫保存实力,然后我们五大仙界集结于罪业尸棺,如果黑袍来了,我们一
起胜算也大些。」
火融宫和柳清萍都点了点头,觉得秦族这个办法可行。
柳青萍看向葵燕霜,她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魂不守舍的,她以前也不是
那种会因为死了人就如此颓丧的人啊。
能成为无极沧渊城的城主,葵燕霜也是靠鲜血和实力打下来的。
「葵燕霜,你怎么看?」柳青萍问道。
葵燕霜看向她们,最后开口道:「我准备卸任城主之位,你们说的,我会跟
老祖们传达的,想必也没什么问题,各位再见了。」
葵燕霜说完,直接就关闭了虚空影像。
其余四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
而在水之仙界,无极沧渊城已经毁灭不复存在了,现在他们是在新的驻扎点。
无极沧渊城虽然这次损失惨重,但高端战力却是没少多少。
四大支柱全部健在。
葵燕霜坐在座位上,手中摩挲着一枚手链,手链做工比较粗糙,就是在海边
捡到的贝壳和石子串连而成,但却也有一种独属于大海的风格。
这是她回到住所,在自己的床上发现的。
手链上有一抹气息残留,她知道,这是秦天留给她的。
「混蛋....」
她咬着嘴唇,将手里按在了自己丰满肥硕的胸脯上,感受着手链上的温暖。
许久她才叹出一口气,将手链带在了手上。
将一切事物都处理好后,就辞去了城主之位,一个人离开了。
从此再也没人见过她,也不知道她去了何方。
........
二月后,火之仙界。
麒麟帝朝之内。
这正是火麟儿的家,而他早在月余前便已悄然抵达。
火麟儿的父母对他自是以上宾之礼相待。
在帝宫深处,一座凌空悬浮于九天之上的仙殿之中。
火麟儿娇小的身影正在殿中翻飞,拳脚如风,带起一道道残影,灵力在她周
身激荡,宛若烈焰翻腾。
她挥拳时迅猛如雷,踢腿时轻盈似燕,动作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汗水
飞溅,洒落在鎏金地面上,蒸起丝丝白雾。
随着她动作愈发迅疾,那对与她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硕大乳房在衣襟内剧烈
晃动,乳肉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似鼓点般回荡在殿内。
她喘息渐重,额上细汗如珠,薄薄的火红纱衣紧贴肌肤,勾勒出她胸前那对
饱满的轮廓,隐约可见两点嫣红在汗湿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这是在苦修肉身,自从干爹住下后,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被那根粗壮的大
肉棒肆意奸淫,娇嫩的身子早已不堪重负。
若再不锻炼,只怕真要被干爹操得松垮不堪,连站都站不稳,甚至连抬腿的
力气都没了。
幸好她早有准备,给干爹备下一份「大礼」,这才换来片刻喘息。
她吐出一口浊气,缓缓停下动作,汗水顺着她尖俏的下巴滴落,衣衫尽湿,
胸前那对巨乳在湿透的纱衣下暴露无遗,宛如两团熟透的蜜桃,诱人至极。
她抹了把额上的汗,喘息未平之时,腰间忽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
火麟儿低头瞥向悬浮于腰侧的传音玉符,眉头微皱,纤手一抬拿起玉符,语
气带了几分不耐:「爹,这大清早的找我干嘛?」
玉符中传来一道苍老却满含笑意的声音:「呵呵,麟儿啊,是爹啊,你娘呢?
我有事找她商量。」
火麟儿闻言,冷哼一声,抬头望向仙殿二层那笼罩在灵雾深处的寝殿,耳边
隐约传来一阵令人血脉喷张的呻吟,婉转低回,似泣似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