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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身材与清冷仙子飘然的
美躯成了鲜明的对比,然而...
「唔...好烫...」
苏雪仙子一声婉转悠长呻吟回荡于她的闺阁之中,郑直感觉浑身血液都凝固,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说那个男子已经把他最爱仰慕敬重的仙子师尊给玷污了?!
啪!
又是狠狠地撞击,再度将清冷娇柔的仙子推送到极限,丰腴雪臀撞击发出清
脆响亮肉体碰撞声。
「嗯...啊...唔...」
苏雪被死死压在床上、完全无法动弹,只能高高翘起雪腻的蜜臀任由男子把
浑浊黏稠的精液灌入她幽谷花心,也就在这时候,紧闭的玉宫微微张开,清澈粘
稠滚烫精液瞬间注满了粉嫩花房,射得美人芳心颤抖,绝美脸蛋儿晕红迷醉,银
牙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浪叫。
「嘶...爽!」
直至将阴囊里所有精液都挤干净后,男子才从佳人体内抽出来软趴趴肉棒。
他惬意地穿好衣服系好腰带后,笑眯眯地用手拍打着她丰腴的玉臀:「你这
骚母狗怎么操都不腻,你徒弟来拜见,就放你半天假。」
微风透过窗户吹进了寝室,连带掀起了一角床帘。
郑直呆立在原地,眼睛死死盯住前方那具瘫软在床上的雪白胴体,原本端庄
高贵的美艳师尊此刻正双眸迷离,口中娇喘连连,饱满浑圆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
吸剧烈起伏,她的下身一片狼藉,大腿根部的粉嫩肉穴大大敞开,乳白色的精液
从红肿的花径中源源不断地溢出,沿着臀沟流淌而下,在地面汇成一滩污浊。
这副景象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实在是过于刺激,郑直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下
身的肉棒也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但他很快就愤怒占据了全身,他一把上前抓住
那个男人衣领,厉声质问。
「你到底是谁?竟敢如此对待我的师尊!」郑直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目光
死死的盯着秦天,那包含杀意的眼神,一看就是经历过血与火的洗礼。
秦天闻言,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只见他轻轻挥手,一股磅礴的气势如潮水
般涌向郑直。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这股巨力狠狠击中胸口,整个人如断线风
筝般倒飞出去,砸碎了好几件珍贵的法器器具。
巨大的疼痛让他暂时忘记了之前的画面,郑直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全
身骨骼像是散架一般酸痛无力。
这时,秦天的声音慢悠悠地飘入耳中。
「你那骚货师傅不过是我胯下的一头熟淫母狗罢了,干她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吗?管你鸟事?」
郑直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半跪而起,抬起头恰好对上男人轻蔑的眼神,那
眼神中蕴含的威慑让他的脊椎都不由得一颤,这种眼神他见过,一般只有那些高
高在上的大人物才会有。
「你这畜生!我杀了你...」
郑直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就算是拖着受伤的身体也要和他拼命,谁知秦天一
脸不屑,这就更惹恼了郑直。
而就在这时,床上的苏雪仙子已经从高潮当中回过神来,直起身子轻道:
「郑直,不要胡闹,让他走吧。」
「什...什么,可是...」
「为师说,让他走。」
郑直像个泄气的皮球一样,一对眼睛黯然失色。
「哼!要不看在你师父的骚逼夹得我够爽的面子上,你刚刚已经死了。」
秦天嘿嘿一笑,走之前还不忘将拿起刚才扔在地上的轻纱,擦拭掉自己龟头
上残留的精液后随手一扔,这才大摇大摆离开房间。
郑直不忍见到师父被那秦天蹂躏过的胴体,低着头站在一边,心里满是憋屈
和不解。
苏雪仙子从床上爬了起来,被秦天侵犯的玉体依旧霞姿月韵,她的清眸顾盼
生姿,看了一眼郑直,知道他心里十分难受,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但自己已经离不开秦天了,自己这具身体已经成了秦天的专属泄欲工具,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