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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意什么?」听到苏雪臣服的哀鸣声,秦天兴奋不已。
「我...愿意...愿意做秦公子的女人...呜呜...」秦天的问话让苏雪羞耻不
已,不知该怎么开口,可一对上秦天那不容置疑的眸光,还是娇吟呜咽着说了出
来。
「我的女人?再说一遍,是什么?」秦天却对这个回答十分不满,目光凝视
着苏雪的眼眸,胯下惩罚般狠命操弄。
苏雪疼得娇躯一颤,仙子肥穴骤然缩紧,咬得秦天险些缴械,但秦天很快稳
住心神,一边狠操,一边不屑地道:「你还不配当我的女人,你就只是性奴!母狗,
懂吗?」
苏雪眼角含泪,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堂堂剑仙竟沦落到这般田地,被人骂
作骚货,逼着当性奴,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还以为自己是孤高清尘的剑仙吗?你现在只是我的专属肉便器,一条专
门用来给我泄欲的母狗性奴!」秦天怒骂着,将软熟多汁的骚熟媚穴捣得汁水淋
漓,淫贱的媚肉随着操弄的动作不断外翻,经过一晚上休息恢复紧闭的仙子宫口
也跟着秦天的动作被硕大的龟头一点点顶开,最后随着秦天的一声怒吼,那硕大
滚烫的龟头竟是直接撞开了羞涩的子宫口,噗嗤一声尽根没入,将娇嫩幼腻的软
烂穴心都顶得变了形,重重地砸在肥腻熟厚的宫腔内壁上。
「啊啊啊啊...肉棒...抽进来了...插进子宫了...哦哦哦哦...好深...好烫
...子宫要被龟头融化了...噢噢...不行了...要被操死了...」与昨晚意识模糊被
开宫不同,这一次,苏雪是在神志清醒的状态下,被粗暴地撞开子宫口,那种仿
佛灵魂也被贯穿般剧烈的绝美快感,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袭来,苏雪瞬间就被送
上了绝顶高潮,玉体剧颤,媚眼翻白,檀口大张,吐出一阵阵凄婉悠长的腻叫。
「骚货?爽不爽?」秦天咬牙切齿地在苏雪高潮痉挛的花径里快速抽插,享
受着媚肉蠕动按摩的绝顶快感:「昨晚被老子操时不是叫得比谁都欢?还装什么
圣洁,天生就是条欠操的母狗婊子!」
「啊哦哦哦...不行了...子宫好胀...」苏雪高潮后的软腻娇躯瘫软无力,檀
口半张着,软舌微吐,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她迷离的杏眼失神地望着镜中淫乱的
自己。
「秦公子...饶了我吧...要坏掉了...我知错了...我以后就是秦公子的母狗
...性奴...婊子...哦哦...」苏雪娇滴滴地哀啼着,肥穴却诚实地将秦天咬得更
紧,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从前那个孤高清尘、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宗主了,
从今往后,她就是秦天的性奴,是供他泄欲的专属肉便器。
静儿,对不起,娘已经忍不住了...
「骚母狗真乖,这还差不多!」秦天满意地点点头,下身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以后就这么叫,记住你的身份,你是谁?」
「哦哦哦啊...奴家是...是秦公子的....」苏雪早已被操得失魂落魄,比起
羞耻心,她更想要让儿子的硕大肉棒狠狠地操弄自己淫靡饥渴的骚穴:「奴家是
秦公子的...骚母狗...专属性奴...哦哦操死母狗...操死小婊子吧...」
秦天一听到苏雪自称母狗、性奴,眼中闪过一丝邪恶的光芒,他轻轻啃咬着
母狗雪白修长的天鹅
颈,在上面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红痕,一只大手肆意揉捏着母
狗丰满软腻的雪乳,满意地感受着那滑腻细嫩的手感。
「既然你是我的性奴,那你该叫我什么?」秦天沙哑着嗓音,在苏雪耳边低
语,他故意用力揪了一下仙子母狗敏感挺立的嫣红乳尖,引得她娇躯一颤,樱唇
间溢出一声甜腻的雌熟娇吟。
「唔嗯...」苏雪神色迷离,小脸酡红,媚眼如丝,她的意识有些模糊,感觉
自己似乎变成了一个不知羞耻的荡妇:「主、主人...求主人用力地操死母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