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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脸上,楚御有些神思不定,脑子里想着
的,还是昨晚在厨房洗碗时冒出的那个念头。
这副身子手无缚鸡之力,也没有什么显赫背景,靠力气混饭吃是没指望的,做学问考
功名更是遥不可及。
他如今唯一能倚仗的,便是那点来自前世的记忆。
生前身为一名法医,尸体不知见过多少,可那些解剖与验伤的本事,终归是用在刑狱
上的,跟赚钱没有丝毫的关系,至少当下没用。
但他也不止学过验尸,那些年里,药理、生物、分子结构他一样不落,其中最让他记
忆犹新的,便是香水的调配,植物提香、油脂定香、分层留香,这些知识若能在古代用出
来,便是寻常香坊也比不过。
而据他询问过红绫,如今昭华城中所用的香料,多是粗糙花粉混着麝香、檀香一类熏
制而成,气味浓烈不说,敷在身上也撑不过半个时辰。
若是他能亲手调制出一款清香绵长、气味层次分明的香水,那便是银钱滚滚而来。
想到此处,他眼神一亮,脚步也比先前快了几分。
出了城门,他顺着那日与红绫寻蛊时走过的小路前行,记得在一处山坡下曾瞧见野花
成片,山风徐来,满坡香气扑鼻,便暗暗记下。
不多时,他便找到了那片花田。
阳光正好,草木葱茏,花丛层层叠叠,一丛丛白兰、茉莉、蔷薇在微风中摇曳,香气
缭绕,正是取材炼香的好地方。
楚御卸下衣袍,挽起袖子,蹲身于花田边缘,手指拈起一朵白兰,轻捻花瓣,再贴近
鼻尖嗅了嗅。
气味清幽柔顺,不烈不腻,正合前调所用。
“可惜还是短了点持香……若有脂吸法就好了。”
楚凡嘴里低低念着,动作却不停,三两下便将白兰、茉莉、蔷薇、薄荷一一挑选,连
植株的含油量都了然于胸。
而后他便继续采花,采下来的花都被他放在身后的背篓里,身影在整片山坡上来回穿
梭。
日头渐高,不知不觉已过去两个时辰。
楚御直起身,将最后一枝花放入背篓,长吐了口气。
整个人早已被汗水湿透,衣襟贴身,鬓发凌乱,连脸侧都沾着几片花瓣与折碎的嫩
叶。
楚御抬手抹了把额头,喘息微促。
“该回去了,下午便动手试试。”
正欲转身离开,忽地,身后草叶微动。
花丛之外,一道纤长的身影,正缓缓步入山径之中。
楚御眼神微凝,立在原地未动,他认出来了来人是那日在庙前执勺施粥的女子,荣国
公少公爷王潇的正妻。
此刻再见,她依旧是一袭湖蓝薄纱,衣衫被湿气浸透,贴在身上起伏起伏,胸前两团
圆乳饱满高耸,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被纱裙勒得轮廓分明,乳肉沉沉一坠,几乎快撑破襟
口。
她走得慢,眼神微垂,似未察觉前方有人。
直到距他两丈开外,她才忽然止步,眸光一顿,明显一惊。
“啊……”
她下意识出声,似是吓了一跳,那双眼里浮出一丝慌乱,随即垂下眼睫,轻轻欠身:
“……这位公子,失礼了。我并未知有人在此。”
她站在坡下,阳光从树隙间照下来,刚好落在她胸前那一道勒痕上,将那对沉圆雪乳
映得更为明显。
薄纱之下,肌肤白软细腻,仿佛吹弹可破;乳根处还带着汗意与草叶残痕,应是才从
花丛中蹚过,半点不设防。
楚御眸光静静落在她身上,半晌,淡声开口。
“无妨。山中无主,小姐不必拘礼!”
那女子轻轻一顿,似是这才听清他的话,神情放缓几分,垂眸微笑,轻声应道:“是
我唐突了,多谢公子体谅。”
女子的声音温柔,带着几分喘意,想来是方才走得太急,这会儿停下,气息微乱。
那双乳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不定,薄纱贴肉,曲线清晰得近乎浮在眼前。
楚御瞧见,却没有作声。
似察觉到楚御的目光,女人面色微红,轻轻低头将胸前衣带束紧了些,谁知这一束,
反倒将乳沟勒得更深。
那两团圆乳高高耸起,被湿透的纱衣紧紧包裹,连乳肉的颜色都隐隐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