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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高耸的乳团微颤着紧绷,乳肉像是被男人的大手猛地
一抓,陡然传来一股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直窜下体,顺着乳缝、滑过小腹,一路淌进
腿根深处的肉缝。
她银牙轻咬,指尖不自觉地扣紧腰侧的衣料,死死压制着那股从身体里翻涌而出的燥
意。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如此看着她。
可只有这个男人,目光充满了侵略,嘴上不留情,眼神更是像是无形的大手一样,直
接把她衣服扒开,把她那对白嫩奶子捧在手里来回揉捏,拇指狠狠碾过她早已挺起的乳
头,再慢慢往下——撩开她腿间那道早已湿透的肉缝,伸出手指一捅。
瞬间,顾清池猛地一颤,那一瞬间,大腿根部的蜜穴处,腔道内止不住地抽搐收紧,
淫液在两片嫩肉开合间涌出,润湿了贴身的亵裤。
她强忍体内那股异样酥麻,咬紧贝齿,声音仍旧冷峻,不露出一丝破绽:
“你接下来——真打算按魏策所说的路子,去镇狱台走申冤流程?”
“还是说……你早就另有所图?”
男人嘴角一挑,懒得搭理她,只像看个笨蛋似的瞥了她一眼。
随即转身,一把揽住红绫的纤腰。
“回房。”
他低声说着,顺势将手掌贴在她腰窝上,指节缓缓滑动,几乎探入裙缝。
“你……你……现在还是白天!”
顾清池气得脸颊泛红,羞怒交加,压着声低喝。
“你还没回答我!”
“我向来不爱跟没脑子的女人解释,免得拉低我智商。”
他回头瞥了她一眼,嘴角笑意愈浓:
“你光让我看,不让我玩——那我也只能,好好疼疼我的小女奴了。”
话音一落,她脸色一变,神色猛然一怔。
而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喘息声突兀从屋内传来。
唇舌撕咬的声音带着湿腻,细细密密地响着;还有低哑的男人喉音,混着女子娇喘轻
吟,黏腻水声连绵不绝,如潮般一声接一声,在她耳边炸开。
……。
次日下午,天未晌午,镇狱台,一阵骤然鼓声,猛然响起!
“咚——!!”
一声雷霆,震彻长空!
镇狱之鼓,高悬三丈,鼓面漆黑,血纹隐隐,其皮选自罕世巨牛“裂角犴”,以玄铁
为骨,以妖族圣血为浆,鼓心之内,更封镇着“魏公亲书铁令”,号称“生死皆应”。
鼓声一出,便是冤魂震堂,天命动容!
此鼓,并非王命而设。
而是二十年前——魏公创立镇抚司时,于镇狱台亲手所立!
彼时朝纲溃烂,冤狱横生,公侯罪可贿,庶人命如草,魏公登台一役三审九案,血溅
狱堂,朝野震动。
当日他立于此鼓之下,亲手书下八字:
“民若无声,鼓代其言。”
自此,镇狱之鼓,成为镇抚司“审律、清冤、祭法”三象之首。
——非王命不得击之,非冤不得闻之,
但唯有一条,不立文字,只存铁规:
即:天下若有冤者,尽可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