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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线。
其胯更为收紧,甲缝勾勒出纤腰如柳。
看似柔弱无骨却又收得紧致凌厉,像一道银弓,从腰侧一直延伸到两条修长笔直的玉
腿。
那对雪白长腿从大腿根起便是圆润修直,膝下更窄,腿弧流畅,行走间裤甲贴肉,连
腿根交界处那微妙起伏都若隐若现。
脚下一双长筒战靴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长发高束,脸庞如霜雕玉刻,眉眼冷峻,唇瓣微紧,眸中闪烁着冷意。
魏策瞥她一眼,目光如常,未有波澜。
而魏临川放下茶盏,眼未抬,淡声一语:
“坐。”
“谢义父!”
南宫倩柔微微拱手,而后便干脆利索的上前两步,轻轻抬手,将那柄双钩解下,挂于
柱侧。
接着身形微俯,便在魏临川下首那张玉凳上稳稳坐下。
“义父,这是长公主麾下的琼华卫统领顾清池送来的。”
南宫倩柔开口。
而后,从怀中缓缓取出一物,指节纤长,手背雪白,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静静躺在
她掌心之中。
纤掌翻起,双手捧起那张薄纸,姿态恭敬。
魏临川抬眸,扫了一眼那纸,淡声开口:
“呈上来。”
南宫倩柔低头上前半步,将那张纸递至榻前。
魏策在一旁静静看着,面无表情,眼神却看向那纸。
魏公指腹轻按纸面,缓缓翻开,目光一扫,笔锋不动。
“章法有度,理路清晰。”
他顿了顿,唇角一抿,语气平淡:
“可惜,字太丑。”
一旁的魏策上前一步,躬身拱手,语声平稳:
“那人出身仵作,未曾受过正经教养,字写得粗陋些,情理之中。”
魏临川闻言,指腹轻敲卷面,停了片刻,忽而笑了笑。
“字虽丑——”
他语声轻缓,微微眯眼:
“倒也看得出几分心思。”
说罢,他放下茶盏,袖口一摆,语气转冷:
“按照计划行事吧。”
“魏策。”
“属下在。”魏策立刻应声,拱手前踏半步。
魏临川淡淡看他一眼,语声平稳:
“替我去见见这位仵作——楚御。”
临江客舍,午后。
客舍外,一匹黑鬃马缓缓停下。
马背上人影高瘦,一袭黑金袍甲裹身,裳边未动尘,腰悬双刀,衣襟低摆,一双靴子
踏在青石板上,溅起薄水。
魏策抬头看了眼那间熟悉的楼阁,目光微敛。
临江客舍,二楼最东。
此时此刻,那里静得出奇,连窗扉都半掩着,风不入,光不透。
他没惊动掌柜,也未通传,只一步一步,径直踏入客舍。
楼梯吱呀作响,水珠从斗笠沿边滴落,落在木板上,声如针落。
他的脚步不快,但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