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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滴得发腻,声音娇得发软:
“客人真会说话……人家可是尽心尽力地伺候着呢。”
“要是客人肯射得舒爽些,人家……可就能多拿点奖励,多些宠爱了嘛~”
“再说啦……您这样强壮的身子,哪是人家这种弱女子能伤得了的?人家就算使坏,也没那本事呀~”
她说着,眼波微转,似羞似媚地低下头,吐出香舌,再次缓缓绕着肉棒前面的龟头打了个湿漉漉的圈,随后轻轻一吮,“啵”地一声,舔得温柔又乖巧,像是根本没听懂他刚才那句杀机四伏的质问。
可她心里却在飞快计算:
他怀疑了?
他真的认出我意图杀他?
还是……只是继续再诈我?
红绫心跳在这一刻变得极慢,脸上依旧带着魅意,脑中却在飞快梳理:
——不可能,不可能认出我!
红绫心头疯狂地念着,舌尖却依旧在他肉棒上轻舔慢绕。
除非……
除非他早就知道,有人要杀他,甚至知道是她——
主动找一间客栈,等她来杀。
可这世上哪有这种疯子?
明知有人追杀,不逃、不藏、不带护卫,不设陷阱,反而一个人住进城内破客栈,还让顾清池住在其他客房?
她在来之前明明亲自查探过——
整座客栈清清净净,除了顾清池外没有任何可疑人物。
哪怕她躲在屋檐下潜伏两个时辰,也没嗅出一点外力干涉的气息。
他,是孤身一人。
他,是没设防的。
“别慌。”
“再等等。”
可如果他真要干我……怎么办?”
红绫舌尖一颤,动作几不可察地慢了半拍。
她心头一紧,却仍低着头含住那根烫人的肉棒,像演示内心的慌乱。
是该直接出手?还是强行拒绝?
可我现在的身份……是青楼来的歌姬。
一个自动送上门伺候男人、陪床取悦、连贞操都不值几个铜板的婊子。
——我若一拒,便是破绽!
贱囚若有所疑,一试便知!
可我若不拒……真被干了怎么办?
要是他硬来,要是他压在我身上,顶进来……
那我这条命,可能还在,节气和尊严……都要毁光。
红绫喉咙轻轻一动,含着肉棍的唇瓣轻微颤抖,却努力装出撒娇般的小哼一声,假装是情潮未歇的回音。
她心乱如麻,却强迫自己继续舔,继续演。
——不行,不能乱。
这个贱囚若真要上我,我得先一步扭转场面,或者……等她压上来,我出手,直刺要害!
一次机会,只有一次。
她舔得更小心,舌头一圈圈地在龟头打转,唇瓣细密颤动,嘴里却早已默数:一旦他将自己扑倒,距腰间一寸有破绽,若能转身……袖刃可直刺下腹。
动作要快,要直击命门才行,一击致命,让他发不出任何求救!
楚御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满是涎液的脸,肉棒仍挺立如柱,在烛光下泛着湿光。
他轻哼一声,眼中没有怜惜,只有讥讽与寒意。
“舔够了?”
他嗓音低哑:“——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