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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弹簧发出沉闷的呻吟。陈岩透过后视镜瞥了
一眼——镜中只能看到两条雪白的小腿被高高举起,肌肤上泛着情欲的潮红,在
空中随着撞击的频率无助地晃动着。他移开了视线,继续刷着手机,对后排传来
的肉体碰撞声充耳不闻。
车身的晃动变得更加剧烈,整个底盘都在轻微震颤。路灯下,一对母女恰好
路过停车场,小女孩好奇地指着不断摇晃的汽车:「妈妈,那辆车为什么在跳舞
呀?」
那位年轻母亲瞥见后排隐约晃动的黑影,脸色骤变,急忙拉着女儿快步离开,
临走前还不忘厌恶地瞪了驾驶座上的陈岩一眼。陈岩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对着
母女俩露出一个礼貌而尴尬的微笑,目送她们母女俩像见鬼似的落荒而逃,随后
又低头沉浸在自己的手机世界里。
偶尔有路过的行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他也只是报以无奈的微笑,仿佛在说
「年轻人嘛,理解一下」。
车内的温度似乎升高了,挡风玻璃上渐渐蒙上一层薄雾,模糊了外界的视线。
「啪、啪、啪——」
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内越来越急促,混合着皮革摩擦的
声响,构成一曲暧昧的交响。偶尔能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很快又被新一轮
的撞击声淹没。
陈岩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发酸的脖颈,转头对着黑暗的后排说道:「都折腾
一个小时了……要不要去我家继续?这破车空间太小,震得我腰疼。」
他的声音淹没在一阵更加剧烈的撞击声中,后排的动静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反而愈演愈烈,那两双小腿被分得更开。
见无人应答,陈岩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座椅往前调了调,给后排腾出更多空
间:「行吧行吧,你们尽兴。」当后排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啜泣时,他甚至调高
了手机音量。
车身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悬挂系统发出濒临极限的哀鸣,仿佛下一秒就要
散架。
那只银链缠绕的玉足再次挣扎着探出,这次连带着一截光滑的小腿都伸到了
前排,绷得笔直,小腿肌肉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微微抽搐。脚链上的银光忽明忽暗,
脚趾紧紧蜷缩,指甲泛起淡淡的粉色。那只脚无助地在空中抓挠了几下,最终无
力地搭在了陈岩肩上。陈岩只是机械地耸了耸肩,任由那只脚滑落,目光始终没
离开手机屏幕。
随着一声闷响,后排两只小脚猛地踢到了车顶,又无力地垂下。真皮座椅上
传来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前排的陈岩眼睛依然盯着手机,语气轻松地说:「小明啊,你悠着点,别把
我老婆玩坏了。」
车身的震动仍在继续。一只汗湿的小手突然抓住前排座椅的头枕,纤细的手
指因用力而发白。片刻后,那只手被另一只更大的手覆盖,十指被迫交缠在一起,
随着某种节奏缓缓移动。
挡风玻璃上的雾气越来越重,最终完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只有那对银链偶
尔闪过的一丝冷光,穿透了车内暧昧的黑暗,在玻璃上投下转瞬即逝的银色轨迹,
像夜空中摇曳的星子。
夜风拂过树梢,斑驳的树影投在剧烈摇晃的车身上。偶尔路过的行人纷纷加
快脚步,对这辆停在小区里的异常轿车避之不及。整辆车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
在寂静的停车场里摇晃不止。只有那对银脚链还在黑暗中不断晃动,像是无声的
求救信号,却注定无人接收。
…
顾谦端着半杯威士忌,步履蹒跚地踱步到阳台。玻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随着
他颤抖的手微微晃动,在月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微凉的夜风拂过他发烫的脸
颊,却吹不散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妻子方才在卧室里被那个年轻大学生肆
意占有的模样。他仰头灌下一大口酒,灼热的液体顺着喉咙烧进胃里。
楼下停车场的灯光昏黄,树影婆娑。顾谦涣散的目光突然被某处动静吸引,
他眯起醉眼望向楼下昏暗的停车场——一辆车正在以诡异的频率震颤着,悬挂系
统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车身以某种熟悉的节奏前后摇摆。
顾谦眯起眼睛,被酒精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驾驶座上那个模糊的侧影——
是陈岩?他正低头摆弄着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顾谦的指尖
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
更令他在意的是后排车窗——原本透明的玻璃此刻蒙着厚厚一层雾气,却在
某个角落被蹭出一小片清晰的区域。
就在这时,后排车窗突然贴上了一截瓷白的小腿,无助地贴着玻璃滑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