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祯咬牙，恨不得将手中柳条狠狠过去。

离开病房时，闫祯再次闻到了那刺鼻的香味。

闫祯没吭声，这次她没有犹豫，从床上起抓起三炷香，朝下反去。

“送到哪里去？”陈宁吊着嗓，发尖细的声音。

闫祯有些怕陈宁事，不敢耽误，继续询问。

“我哪都不去。”陈宁说，“我就一个要求，你把你的给我。你给我能少受苦，你不给我就多受苦，反正结果没什么区别。”

她的话逗笑了陈宁，男人仰，脸上青暴起，笑了许久才冷不丁看着闫祯。

“你运气确实好。”陈宁嘴一张一合，说的话透着毒蛇般的冷，“要是平常人早就死了。”

“谁说没有理由？”陈宁闻着香，狰狞可怖的表情稍微放松一些，他发哼哼的冷笑，“我想让你死，这就是理由。”

“去哪里？”闫祯见他往门外走去，忍不住提醒，“这些东西呢？”

他没有呼。

烟雾消失不见，陈宁稳坐不动的开始摇晃，他始终没从椅上摔倒，只是动作弧度愈发大，看着脑袋要撞到病床杆上，浑一震，僵在那再也没了动静。

“能不能谈？万事好商量。你说你的要求，我能满足的话，我们就当无事发生，我找人给你送走。”

闫祯心脏狂，下一秒，陈宁猛地睁开。

三炷香飘来的烟这次自动往陈宁脸上汇聚。

闫祯一愣，这几天她对那条路一直于回避状态，没想到现在突然要过去，也来不及换掉上的病号服，抓着手机跟上。

闫祯大脑空白，下意识想缩回，抬看向陈宁的睛，发现还是没有白。

病房内安静下来，空气中还残留着香的味，有些刺鼻。

这么来回三次，一旁张的闫祯睁睁看着他肩膀沉了下去，下的珠疯狂转动，像是想睁，却没办法睁开。

“我们好好谈谈吧。”

闫祯瞥了三炷香，见还好好地烧着，抿：“我给你了我怎么办？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太平间，刚好我们现在在医院。”

香前闭上，呼，将那飘走的烟雾鼻中，又吐。

闫祯知这是来了，她咽了咽，握手中柳枝，努力控制住颤抖的声线。

“我又没惹你。”闫祯气恼，“凡事都讲个理由。”

闫祯忍不住靠近，想去细听，然而刚一倾，余光瞥见那东西抬起手对着她的脑袋拍去。

“在路上。”陈宁说，“我去看看那条路到底怎么回事。”

她伸手去拿香炉里的香，想要终止这次对话，陈宁陡然扭与她对视。

陈宁叹气，站起：“那只能试试别的办法了，你跟着我吧。”

冰凉的风袭来，闫祯连忙后退，摔在床上，她心有余悸地起打量着陈宁，就见它一脸没得逞的可惜。

她摇摇，死死掐了下掌心，刺痛迫大脑苏醒。

“先放着，不着急，下要尽快解决你的事。”陈宁也不回，“跟上我，我们去事发地。”

闫祯皱眉，明明之前燃香她并没有闻到这个味，难是因为那东西来过导致的？

陈宁缓缓睁开，他神疲倦，脸也白得接近透明，对上闫祯担心的目光，扯着嗓问了一句：“怎么样？”

原本珠动的陈宁瞬间安静了。

闫祯一手握着床杆，一手拿着柳枝，一字一句：“你想去哪，我就送你去哪。”

“你真是那条路跟上我的吗？”结束之前，闫祯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她还什么线索都没有得到，收回手冷静地问。

话中的恶意丝毫没有掩藏，闫祯四肢发麻，觉得这东西没有再次谈的必要。

她一愣，陈宁顿时嬉笑不停，脸上满是戏成功的愉悦。

是陈宁的声音。

“死人的又没用，当然是要你这活人的了。”

那睛没有白，被放大的瞳孔占据，此刻正一声不吭地盯着闫祯，他嘴角扬起，脸上的因这个动作堆在腮帮，带着细微的抖动。

“过去有用吗？你那个救援怎么还没来？”她看着陈宁的后脑勺问。

“没用。”闫祯失望摇，“它不肯放弃，只要我的命。”

声音太过刺耳，像是一把锤不断敲击着人的脑，闫祯耳边嗡鸣不断，吵得她前也开始恍惚发黑。

闫祯松了一气，伸手拍拍陈宁的脸：“陈宁？醒醒。”

“闫祯。”陈宁说，“别去碰香，现在碰香会问题。”

陈宁不笑了，没有表情地望着闫祯，隐隐发黑的嘴不停地动着，正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