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陈阿婆还是不放心，喊住她说，“往南方找吧，你的贵人在南方。”

火车上信号不好，寝室长没听明白她的意思，扯着嗓喊了半天：“你说什么？听不到，哎呀，没有信号，你还是给我发消息吧。”

南方。

后门被推开，来人张地将她扶坐在床上，嘴里不断念叨着：“您这是何苦呢？不该您手的，非要多说那一句，反正人家死不了，但您受不了折腾啊。”

闫祯等不及了，坐上租车再次拨去电话。

她实在害怕，叶柠不知怎么回事，就是光笑不说话，最后闫祯实在受不了，打算主动挂断电话时，叶柠一个呼，停止了疯狂的大笑。

闫祯几乎崩溃：“只能拖吗？我不知找谁，一雾。”

三车摇摇晃晃地行驶了四十分钟，将闫祯送到了火车站。

梦是不可控的。

又是一样的话。

没有网络。

“扑哧。”耳边响起一阵急促的笑声，对方似乎被她的话逗得忍不住，笑声越来越大，到最后不上气了，还在不断发癫狂的声音。

坐上回城的火车，闫祯还有些恍惚。

“别打扰我了，你不知我听见你的声音有多想吐。”电话那边再次响起大笑，这次更严重，叶柠直接笑到呕吐，声音像毒蛇般冷，“闫祯，去死吧。”

电话被挂断，闫祯没心情打那么多字复数自己的遭遇，用最简洁的话表示自己最近遭到了不净的东西，需要厉害的人帮她。

闫祯起，在车上来回走动，总算把消息发过去了。

闫祯想说自己没有那么厉害的本事，见陈阿婆脸苍白，一下像老了十几岁，难受地低下脑袋，闷声应：“谢谢阿婆，您会不会因为我受影响？”

“抱歉。”她说，“我不该打电话。”

“闫祯，我帮不了你，你等死吧。”

符纸在陈阿婆灵活的手指中很快变成三角形，闫祯接过激谢。

“谢谢阿婆。”目前只能这样了，闫祯苦笑一声，“我还有多久时间？”

说到最后，他落了泪，扶着陈阿婆躺下。

她说完，起打开箱，从里面摸一张平安符递给闫祯。

“你找到我什么？”叶柠憋笑，“我能帮你什么？”

“谢谢您。”闫祯转，被陈阿婆的话动到圈红得厉害，她鼻，坐上路边的三车报了火车站的地址。

“你这人，除了麻烦别人还会什么？”叶柠闷笑着讽刺她，“我要是你，我直接找一辆车撞死得了，省得给别人增加麻烦。”

……

“孩，一切都是命。”陈阿婆活了那么大岁数，见过太多人，一能看闫祯在想什么，“你不能沉浸其中，在那里追寻为什么，你得动起来，抓住一切希望，得到你想要的那个答案。”

“拿着吧，关键时刻这符能保你平安。”

闫祯拨通了寝室长的电话。

陈阿婆挥挥手，毫不在意：“老婆我命，想把我折腾死，也要看看它有多大的本事。”

尽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闫祯听见这嘲讽的语气还是忍不住难受。

陈阿婆说：“只要你不在梦里答应什么，就没什么大事。但梦中情况诡谲，太难控制，动作还是得快。”

小屋陷安静，陈阿婆一歪，跌坐在地上，猛地吐一黑血。

让她意外的是，电话一秒便被接通，只是那边没有任何声音。

握在掌心的瞬间，一划过心尖，让绷僵直的变得舒缓，她十分诧异，更是小心翼翼地收起符纸，不敢再打扰陈阿婆，连连谢后离开。

闫祯皱眉，以为她就是单纯地不想帮忙，叹气：“好吧，打扰你了。”

闫祯尴尬地问：“叶柠？你看到我发的消息了吗？”

她着手机，盯着车窗外飞快倒退的景，脑海里蓦然浮现一个名字。

陈阿婆拍拍她的手，低声说：“别怕，它暂时对你动不了手。你切记，睡着后梦里如果现不对劲的情况，一定要努力让自己醒来，别沉溺其中。”

叶柠不说话，只能听见她的呼声。

它猖狂不了多久。”

闫祯红了，又觉得怎么偏偏自己那么倒霉，被那东西缠上。

“那不至于。”陈阿婆朗声笑起来，“这东西不敢那么无法无天。”

闫祯被吓到：“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我到时候请你吃饭好不好？你别笑了。”

击发送后，消息转圈一分钟，提醒发送失败。

不知对方没看手机，还是不想理她，直到火车站，手机还是没收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