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看几人，略微低着脑袋，苍白的面容在店内昏暗环境的映衬下，几乎与那些纸人为一。

师父只教过她顺其自然，没有告诉过她，下这找不到答案的情况，是该继续顺其自然，还是主动击。

“不是。”陆岁光说，“机缘巧合。”

陆岁光坐在摇椅上，正在叠元宝，动作快到让人看不清的步骤。

“十块钱？这有太少了吧。”

孟竞瀚还想说什么，被孟雅拉着离开。

“我转了。”王惠还记得陆岁光之前说的话，转得毫不犹豫，带着陈浩先离开了。

孟雅和向大海慢了一步。

三人连连，郑重收起符纸。

孟雅瞪大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以后你和我大概不会再见了。”陆岁光扎起发，坐在摇椅上，没看孟竞瀚。

她皱眉，打开屉，拿两颗球。

“没事了。”陆岁光递给三人符纸，“养养就好，少去人少的地方，多晒太，天黑了最好别门。”

两人都是真心实意谢，回想钓鱼的经历，还有些后怕，再也不敢去那条河了。

临走前，老板还不忘提醒孟竞瀚：“你吃完了赶收拾，臭死了，熏到客人了怎么办？”

珠净，没有任何杂质，陆岁光上下转动珠，找了五分钟，没有任何作用。

“转多少钱合适？”孟雅还在追问。

“玩玩玩，整天就知玩手机。不是你跟风那些网红，能发生这么多事吗？过来给恩人谢。”

离开前，孟竞瀚问陆岁光能不能给自己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有事可以找陆岁光。

陆岁光修养一周，才彻底恢复。

*

钓鱼地钓上尸的传闻被压了下去，每天依旧有很多人过去。

“还来。”孟雅立刻警告他，“要不是你刷视频来这钓鱼地，怎么会发生这些事，下次不许跑了，也不准再钓鱼，听到了吗？”

“这行的都是人，人说的话都是真的，你别问了。”

“我也想问一下，我孩没事了吗？还需不需要什么？”王惠担忧地问。

只是这天，手机屏幕亮起，收到了一条熟人发来的短信。

只不过都形成了习惯，会在天黑之前收拾好东西离开，也没人再敢半夜的时候过去钓鱼。

“谢谢您。”向树和陈浩对着陆岁光九十度鞠躬。

店内恢复清净。

向大海在一边疯狂，见向树还在玩手机，一脚踹过去。

陆岁光洗漱完，孟雅几人也醒了。

她洗净手，站在镜前，掀开去找那丝线。

“你还好吗？”孟雅看她脸依旧难看，愧疚，“实在对不起你，害得你倒了。”

她和这些人有了牵扯，收了钱才算事情彻底结束，中间的缘分也会斩断。

最重要的是，他对自己碰到的事很好奇，想知的细节。

孟竞瀚打了个寒战，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那怎么行。”孟雅拿手机想转账，“你帮了我们这么多，还没给你转钱，就是不知转多少合适。”

最初那块牌无人在意，后来成了每个钓鱼的人严格遵守的规则。

陆岁光照往常那样叠完元宝，收起放在一旁。

汤鲜香,陆岁光喝完才恢复力气，接过饭盒朝老板谢。

她没说太清楚，老板也没多问，等她吃完饭拿着饭盒匆匆离开。

关于钓鱼地闹鬼的消息，也一直传在九汤县。

……

球和之前相比没了活，灰暗到乍一看像是雕刻来的假。

孟竞瀚有些失落：“这样吗？我很谢她救了我，还想时不时过来看看她。”

陆岁光思索片刻：“一人十块钱吧。”

孟竞瀚有些委屈，这附近只有一家螺蛳粉外卖，他只能吃这个。

完一切，她将三电动车充上电，又用孟雅几人转的钱买了金元宝和纸人，写上赵云衍的生辰八字、死亡日期，烧了下去。

“我就是困了。”陆岁光说，“你们没事可以走了。”

房间里弥漫着汤的香味，孟竞瀚捂着饿到痛的肚，想起自己刚吃了两的螺蛳粉,跑了去。

她每天依旧是叠元宝、扎纸人，守着店。

“不客气。”老板早就习惯了这些事，盯着陆岁光吃饭的动作，言又止。

他瞥了其他人，压低声音询问：“你是帮人看那些事的？”

螺蛳粉的味太重，陆岁光也受不了，促孟竞瀚赶把垃圾收拾了。

陆岁光合上盖，贴上符纸封好，将珠转移到床底。

孟竞瀚应下，扭看向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