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怎么倒了？我怎么睡在这儿？没事吧，快起来。”

陆岁光把人醒后，骑着三车迅速离开。

四下寂静，陆岁光示意纸人去敲门。

没几秒钟，他又搐着清醒，尖叫着后退。

比起来壮的他，看起来虚弱站不稳的陆岁光才应该早回家。

门挂着两个极大的红灯笼，房梁上贴了一排符纸，随风飘。

纸人低，扭扭，眨着睛，想要说什么，奈何嘴张不开。

陆岁光掐了下大叔的人中，见他有反应，重新坐上三车，示意纸人离开。

纸人抬脚跨过去，接过车把，这次七拐八拐也没什么问题，平稳又正常地开到了目的地。

“能不能靠谱？”拐巷后，陆岁光放缓速度，让纸人指路。

陆岁光走过去，抬手抹掉纸人的五官，原本还直像个人站在那的纸人瞬间散架，变成一堆纸在地上。

脑海里浮现那张惨白的脸，大叔浑一抖，立刻上电动车，嘴里一边念叨着，一边向前骑去。

他又换了一盆，再次泼。

纸人用力住把手，睛变大，誓要好好开车，然而松开刹车的下一秒，三车再次以熟悉的姿势侧翻。

又过了几秒，男人怒吼着打开门。

“这么晚了，快回家吧。”陆岁光说。

而所有窗全钉死，只能透过隙看到里面亮着光。

大叔，又回过神。

她随手抹掉，将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

“为什么没用？”男人见状，惊恐地呢喃声。

纸人短暂犹豫，下车飞快跑过去敲门。

片刻后，脚步声响起，破旧的木门“咯吱”一声打开，一条。

他也不自己有多狼狈，而是用一等死的绝望语气说：“你想怎么样？”

陆端午面无表情从三车下面爬来时，心的大叔正好停下电动车，问她需不需要帮助。

乖乖。”不远响起一惊呼，随后是电动车行驶声。

他慌忙去关门，手指无力，几次没关上。

纸人疯狂，陆岁光停下三车。

男人用尽全力也无法推动后直接放弃，整个人力般坐在地上。

是血。

大叔爬起来，呆在原地挠挠。

这次她脸着地，尘土粘满肤，一反应都懒得给了。

它仰，看着上面的符纸，起来摸了摸，没什么作用，立刻扭，用一求表扬的表情看陆岁光。

“不用。”陆岁光生地回了两个字，一脚将想爬来的纸人踹回去。

“不用。”陆岁光说。

没等他细看，陆岁光挡在面前，冲他上扬角，扯一抹极为僵的笑。

两张脸隔着门相贴，看清楚纸人的那一刻，惨叫声响起，对方翻着白，直接倒在地上过去了。

他想去扶陆岁光，视线向下，一看到躺在地上，珠一动不动，试图装木偶的纸人，想起来自己为什么在这的同时再次翻白倒了下去。

“用的用的。”大叔自顾自下车，抓住三车把手抬起车，他一边嘀咕这车还重，一边将车扶正，拍拍手准备离开时，一扭，对上一张惨白的脸。

他怎么在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好像看到了……

纸人缩着，爬上了三车车厢，不敢再开车。

这次连陆岁光上也沾了一些。

陆岁光扶着门，她没有用力，可那木门就像是被一大的力量抵住了般无法关上。

“谁？”房间里响起一极为张的声音，下一刻灯光全熄灭，只剩下红灯笼散发的光芒，在黑暗中像是两颗红的珠，无声注视着一切。

“那是啥？”大叔看到一白，还没反应过来就消失了，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只是三车很快被人扶起，大叔摇摇晃晃，人还有些不清醒。

不对啊，这台词不应该是他说的吗？

“你也是。”大叔说，骑着电动车准备离开时，又尖看到三车下面有什么东西爬来了。

纸人继续敲门，这次里面没动静了。

大叔：“……”

红的泼在纸人上，纸人纹丝不动，只是低看着自己上的，用手摸了摸，好奇地去嗅。

纸人伸手，示意她左拐，陆岁光拐弯成功后特意问纸人：“学会了吗？”

“需要我帮你把三车扶起来吗？重的。”大叔要下车。

男人看到这一幕呆住，扔掉手中的盆，看陆岁光的神满是惊惧。

不远是一栋老房，外面的泥已经掉得差不多，里面的红砖。

半张脸从中，纸人立刻怼过去。

他张着嘴，看着坐在三车上一动不动，神如同人一般的纸人，没来得及发尖叫就直直地向后倒去。

陆岁光扶住他，将他放在一旁地上，看了纸人。

陆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