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岁光手肘放在收银台支撑着，想了想：“你们刚说的鱼，是什么样的？”

“正在买，到时候我们去了方河，直接开始烧就行了吗？还有没有其他注意到？好，好，我记下了。”

一男一女愁眉苦脸地来，没仔细看店内，径直走到陆岁光面前。

“能不能？”三人讨论结束，想起自己的目的，齐刷刷看向陆岁光。

一周后，三个大学生听说后特别兴趣，结伴过去钓鱼，没想到钓上一条百斤重的大鱼，激动到各拍照发朋友圈炫耀，最后叫拉拉货过来才把鱼成功拉走。

陆岁光：“还原不了。”

三人一对比价格，发现都是十万多。

“给我们制作人同比例的纸人，并在纸人后写下生辰八字，再给我两袋纸币。多少钱？”

打电话的男人叹气，他太久没睡，此刻不停眨着缓解困意，圈黑得快到鼻尖了。

陆岁光没说话。

这件事从到尾都太过诡异，三人不信自家孩就这么死了，继续寻找办法。

不知是不是错觉，随着这句话，孟雅明显觉自己轻快许多，内心的恐慌也逐渐消失。

“你是不是生意的？没见过你这样的。”孟雅偷偷往陆岁光边挪了挪，嘴里嘀咕着，“钱也不要，真是奇葩。”

“好，我明白了，清楚了，还需要什么吗？”

有人发现可以钓大鱼，发在网上爆火，引了大批人过去打卡，最后成了网红打卡直播地。

男人自顾自说：“不用想，这鱼肯定有问题，什么鱼能长这么大？还这么红，特别是那样，太吓人了。这些天我找了各大师，想尽各办法都没用，这位大师说来买纸人，半夜的时候带去河边，开始烧纸，如果有问题，纸人会说话，给我们指明方向。”

听见男人的话，一旁的孟雅脸极为古怪，直勾勾地盯着男人。

“我也是。”孟雅说，“不会是同一个大师吧？你们了多少钱？”

正说着，门再次被打开。

说话的是女人，而男人拿着手机，表情认真中带着几分讨好，不停应着电话那边的人。

三人各找人问，都说不在人世了。

她刚睡醒，脑有些迷糊，几人说了那么多话，她只听到几个关键词，其他没什么力气去想。

但从那之后，他们再没有现过，直到现在，已经消失一个月了。

两公里外突然多了一个绝佳钓鱼地，野生的，没多大。

孟雅心说这也太邪门了，咬牙放下手，直腰杆，努力让自己撇开恐惧。

陆岁光听完后淡声说：“扎不一模一样的纸人，你们要买的话，不画五官。”

陆岁光瞥了她一，没什么表情变化：“死人才需要完整带五官

陆岁光多次听见方河，应该在这附近。

“你们也是那钓鱼地害的？”

一男一女愣住，随后三人激动地讨论起来。

孟雅本就不，之前碍于店内森的氛围才不好说什么，现在店里有其他人，她抬语气：“你不画五官开什么店啊？卖什么东西？”

男人发觉，挂断电话，皱眉翻了个白，孟雅突然开始抹泪。

有一个和大概的廓。

“红的，通泛红，我就看了照片，有发光的错觉，重的是鱼的睛吧，很像人，嘴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可惜找不到照片了，不然还可以给你看看。”

陆岁光通过几个关键词，大概明白他们碰到了什么事，以及来店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