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琦理所当然，“因为只雀是我们寝室成绩最好的啊。”

周琦小声地问，“说真的，你们想过以后要什么没有？或者学什么专业？”

“看样明天天气又是个大天。”李亦澄凑过来说，“不是都说如果月亮很亮的话，第二天天气一定很好嘛。”

女人骂她，“你要死是不是？他要是了儿事，你就给我去死！”

周琦，“好吧。”

哭喊的男孩、女人的骂声、沉默的女孩。

“哦，这样啊。”李亦澄顿了顿说，“那和我一样，不过我妈要来的，她本来是要上班的，请假来。”

林只雀不知为什么周琦会一下问到自己，而且这个问题也确实是把她给问到了，她岂止连以后想什么都不知？她现在连上什么大学都还没有想好呢。

薄薄的木门大开，女人抱着男孩冲漆黑夜，风雪，刺骨的冷意裹挟住林只雀。

“……”林只雀接过，“谢谢。”

返校后，当晚许桦的晚自习，林只雀找许桦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许桦还有儿不敢相信。

但其实在林只雀自己看来，其实家长会也没有什么好参加的，因为说实话，她在学习上一直都是属于不会让家长和老师费心的学生。而且她没太受到吴辛对于她在学习这件事上有何多余的关注，但能让吴辛不关注，对于林只雀而言，何尝不是一另类的放松？

当时家长会还发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不知是不是今天说的话题确实和彼此以后的境况息息相关，直到熄灯后，大家都还有儿睡不着。

冬天、窗外飘远扬的大雪、炉灶上沸腾的……

世界陷一片黑暗，林只雀仰躺在床上，看着天板，想着未来这个话题，脑海里面却浮现久远童年的画面。

因为天气越来越的缘故，连带着天上的月亮也明亮了那么几分。这个星期林只雀正好坐在窗边。李亦澄和林只雀商量的是，每次换到窗边就一人坐一次，其实坐哪里对于林只雀而言都无所谓，但李亦澄十分持，林只雀只好依她了。

今天来学校的时候李亦澄买了很多吃的，还有辣条什么的，她递了个亲嘴烧给林只雀，“吃不吃？”

林只雀说，“再看吧，就像李亦澄说的那样，都是不一定的。”

确实，林只雀的成绩是寝室四人当中最好的。

林只雀摇摇，“这个味很重的。”

周琦，“我知啊，我就是问问，只雀你呢？你想过以后什么没有？”

李亦澄自己也收起来了，这次翻了个芋泥面包给林只雀，“这个没味。”

林只雀让许桦可以打电话给吴辛确认。

现在，林只雀一偏，就能看到天上挂着的明月。

门外传来阿姨喊不要说话的声音，寝室瞬间噤声。

因为家长会的缘故，许桦需要挨着打电话确认，所以最后一节晚自习并不在班上。好在一班的纪律一直不错，就算是有说话的声音，但也基本上都是讨论题目的，还在接受范围，周琦为纪律委员也没有过多制止。

也是……

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哭嚎，盖过哭声的掌声。

“不是。”林只雀解释，“我是单亲家，我妈有事来不了。”

或许是因为平时和林只雀一起坐，再加上之前李亦澄也和林只雀聊过大学志愿的问题，她多少知林只雀的迷茫，主动接过话，说，“你怎么不问问我？”

童年的那场雪，在她的世界不停地下着，一刻也不停歇地，将她覆盖。

她的未来早就被掩埋。

林只雀从来没有在寝室里面说过自己的家情况，对于李亦澄的话也不觉得冒昧。

林只雀说，“估计这一个星期都这样。”

许桦应下，这件事就这么作罢。

李亦澄撕开袋吃了起来，她也没有林只雀吃不吃，问，“你家里面谁来开家长会啊？”

人都笑起来。

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

“没谁。”

第41章 chapter 41

林只雀回家后给吴辛说了家长会的事情，意料之中的，吴辛说没有空。其实一也是这样的，只是林只雀当时的班主任打电话给吴辛了几次，吴辛最后才勉为其难地答应来参加。

李亦澄不太明白，“都不来？你父母在外地？”

李亦澄泼冷，“这个不一定的，很多大学生毕业以后找的工作都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