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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天赐…你…快去…唔唔唔……”
“噗叽…噗叽…”
岳母这个骚屄,又在自慰扣屄!
勾魂的声音,黏腻的水响,腾地一下把钱天赐那点残存的理智全烧没了,浑身是劲!
“妈咪…一会儿,女婿用鸡巴肏死你!”钱天赐重重“嗯”了一声,算是答应,又扬起酒壶,狠狠灌下一大口。酒水顺着他嘴角流下来,也顾不上擦,擡起胳膊,大红衣袖粗暴地一抹。
大步来到,自己的“新婚”洞房前。飞起一脚,“哐当!”一声巨响,把那“洞房”的门板狠狠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门里,冷清秋端坐在茶台前,像一尊冰雕。她那双眼睛,刀子一样,又冷又利,直直刺向门口的钱天赐。
钱天赐脸上那点装出来的斯文早就扔到九霄云外去了,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只剩下赤裸裸的兴奋和凶狠。他看着冷清秋那副冰清玉洁的冷脸,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又狂又野:“呵!装!接着装!看老子待会儿怎么把你弄软了、弄化了!看你还敢不敢拿这双冷眸子瞪老子!”
“你放开!你敢什么!”
冷清秋如空谷寒泉叮咚的声线,飘入小隔间,钱土生听得心火起来,重重一巴掌扇在虞曼菲的大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白腻臀肉,狠狠翻滚一下。
“阿姨!三哥,去你奸女儿了,听见没!”
他擡起贴在熟母肉穴上的嘴,抽出抠娃小屁眼的手指,放在通红的酒糟鼻下闻了闻,又看看手指那一层亮汪汪的油膜。
“阿姨,你这小屁眼,还是个油肛啊!”
等了半晌,不见回应,退了一步,偏头看看,虞曼菲红唇紧捂,胳膊抵着门板,水蛇腰深深弯下,勒着条猩红蕾丝腰封。肉臀高撅,浑圆肥硕,两瓣臀肉饱满鼓胀,水光油亮,中间一道深沟劈开,活脱脱一颗熟透的巨桃。两条裹着猩红吊带丝袜的腿微微夹紧,脚踩同色高跟,内八字岔开。墙缝中透出的幽幽烛火,照亮在撅臀挨肏的姿势下,暴露出腿间撩人的春色。
肥嫩多汁的鲍鱼肉穴,两片湿滑的肉唇微微分开,吐露着深处的光景。浓密的黑色卷毛紧贴在大阴唇两侧,湿漉漉地挂着淫汁露珠。寂寞难耐的熟母肉穴,享受过舌头奸淫,完全敞开,一圈鼓胀的玫红嫩肉紧紧包裹着洞口边缘,饱满的阴蒂头硬挺充血,从肉褶顶端凸起。肉穴上方的褐色小屁眼,也被玩弄淫靡不堪,一圈褐色的肉皱,急促地翕动、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开一合,贪婪地吞咽着空气,渗出晶亮粘滑的油汁,甜腥气息填满小小的杂物隔间。
“阿姨,说话…”
钱土生欣赏完淫荡的春色,见虞曼菲依旧低着头,埋在撑着门板的双手间,小黑手捏着小阴蒂,指腹压上敏感阴蒂的那刻,腰肢突然绷紧,一股麻意从尾椎炸开,顺着脊梁窜上头顶。颈子猛地后仰,红唇唔唔呻吟,脚趾蜷进高跟鞋内,喉间挤出短促的哼声。
“唔唔唔……”
“滋滋滋……”
下一秒,她腿一软,膝盖砸上地板。裹着红色吊带丝袜的小腿直抖。身子往前一栽,手没撑住门板,额头差点磕着墙缝里透进的那点烛火。一股热流猛地从腿间冲出来,嗤嗤作响,在小隔间昏黄的光底下,拉出一道晃眼的水线,喷溅在身后钱土生的身上。空气里,尿臊味、淫水腥甜混着尘土味散开。
“唔唔唔…”
“滋滋滋…”
淫叫伴着潮吹加尿液的水声,持续了十几秒,势头渐渐弱了,淅淅沥沥滴落。
“你妈的…”
钱土生那只乌黑粗糙的手在脸上胡乱一抹,黏腻的淫水混合液体沾满了掌心。他那张核桃皮般皱缩的小脸上,汁液横流,浑浊的水珠挂在一道道深壑般的皱纹里,颤巍巍地欲滴未滴。喉结突兀地滚动了一下,那条异于常人的长舌,像条湿滑的蠕虫,缓缓、贪婪地从厚唇间探了出来。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在唇边一掠,随即灵活地卷动着,沿着脸颊的沟壑、嘴角,一路蜿蜒舔舐上去,发出“啧啧”的、粘稠的水声。汁水混着汗液被他卷入口中,他咂摸着,厚嘴唇夸张地蠕动,眯缝的小眼里闪烁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沉迷的光:“嗬…味儿还挺骚!”
“阿姨,你的骚水…”
看着支起跪坐在地上望向的虞曼菲,又深深吸了口气,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哼声,脸上扭曲出一个陶醉的怪笑:“嗯…闻着…嘿,还他妈有点香!”
“儿子,喜欢吃!”
“呸!小泥腿子,恶心!”
虞曼菲脸一红,啐了一口,手撑着隔间墙就想站起来逃走。
女婿要是突然回来,那就完了!
她心慌慌地想把勾魂狐媚眼眸挪开,可还没转过去,盈盈眸波猛得一荡,钱土生正一把扯掉身上被她淫水、尿水弄湿的衣服!
“你…别过来!”
她惊叫着,刚想站起的双腿一软,丰腴的臀又跌坐回地板。她慌乱地抓起身边的杂物砸向钱土生,剧烈的动作摇散了端庄的坠马髻,几缕湿漉漉的青丝黏在狐媚艳丽的脸蛋上。眼见手中空了,她忽地埋下头,发出压抑的低泣。
“不怕隔壁听见?你就哭得,再大声点!”
“我烂命一条,死了干净。可阿姨你呢?
能好过吗?”
“我那三哥,可不是大度的性子呦!”
钱土生轻巧地躲开那些毫无准头的杂物。他光着黝黑干瘦的上身,几步就跨到虞曼菲跟前。岔开双腿,粗布裤管下露出枯瘦的脚踝,粗硬的大鸡巴,高过顶起个帐篷,居高临下地站在瑟瑟发抖的美艳妇人身上,双手掐腰,跨到虞曼菲身上,垂着那双三角眼。
“阿姨,怕我强奸你!?”
盯着虞曼菲那张仰起的、满是惊恐却依旧丰美艳丽的脸,不屑地朝隔壁努努嘴,核桃般皱缩的黑丑小脸向上擡了擡,自傲一笑:“用强?哼,跌份!我可没那么下作!”
“那你,还不滚开!”
虞曼菲挣扎着,推了一把钱土生,手却被一只小黑爪子牢牢攥住。
“臭娘们!天天端着架子,真当自己是菩萨娘娘了?供你吃供你穿,你还蹬鼻子上脸!”
就在这时,钱天赐恶狠狠的声音,从隔壁传来:“我大哥?哼,早不知死哪儿快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