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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
嘿嘿…还有更刺激的呢!
钱土生双眼淫光乱冒,盯着虞曼菲轻薄的红色蕾丝内裤,紧紧的贴在隆起的阴户上,媚肉鼓胀,点缀着茂密的屄毛,像吸饱了水的熟透桃子,软糯得几乎要破皮;屄缝微张,隔着内裤泄出湿热的喘息,黏连的淫水洇在内裤裆部,染出一点深色水痕,淫媚阴唇唇瓣咬着微微湿润内裤裆部,留下浅浅的肉屄印子,又迅速放开,急促的呼吸
,带着大奶子上下起伏,绵中带弹的臀肉微微颤抖,熟母肉穴两片阴唇急开合、抿紧,水渍在昏暗光线下,一点点在内裤晕开。
怎么办!要不要呼救?
天赐一定会撕了这个小泥腿子!
虞曼菲伸手想起挡住下体,那个小黑崽子的个头,刚过她腿根,一把挡开,目光灼灼,死死钉在她腿间的肉穴。
女婿就在一板之隔,近得能听见呼吸。
寂寞熟女浑身绷紧,紧张混着羞耻,羞耻里又钻出兴奋。肉穴被这团火烧得发痒发湿,翕张的敏感穴口,淫水一点点渗出,洇透内裤糊在穴口,被一双色眼看个精光。
嗯…还差掉火候。
虞曼菲这个狐媚子下体的淫荡反应,看得钱土生欲火高燃,恨不得立即握着坚硬的大鸡巴肏进她的骚屄里。
侧耳听听,隔壁钱天赐,似乎在探究刚才听得惊呼和布料撕碎声。
心中一个淫荡主意浮现。
富贵险中求!
今晚不拿住你这个骚货的把柄,说不定明天,老子就被那绿帽龟,托到乱葬岗喂野狗!
钱土生抓着虞曼菲红色蕾丝内裤边缘,硬生生卡死在饱满隆起,如熟透蜜桃般柔嫩的阴阜下方。几根手指拧住前方那点可怜的布条,猛地向上一拽,那片薄薄的红色蕾丝,像一道红艳的淫蛇,瞬间勒进肥厚湿黏的屄缝里。长着漆黑屄毛的软腻媚肉,被布料边缘勒得凹陷下去,色泽瓷白鼓胀的阴阜轮廓,绷成两团骚媚的肉丘,两片肥嫩大阴唇的枣红软肉,从细密的蕾丝网眼里挤得溢出少许。
“哦…唔唔…”
虞曼菲的娇呼中,钱土生手指没停,攥紧布条,狠狠地向上一提、再往下一顿。粗糙的蕾丝颗粒刮蹭着充血胀开、湿漉漉的阴唇边缘。
一扯一拉。
那颗粒感都像砂纸一样碾过最顶端那粒微微凸起的、敏感的小阴蒂。布料边缘深深陷进两片厚唇夹紧的屄里,隐秘的、渗出点点黏滑汁液的穴口,摩擦得发红发亮,穴口软肉被布料拉扯得微微翻出,露出湿滑的嫩红穴肉。
“嗯…嗯啊…”
内裤的材质虽然柔软,绷紧后摩擦的力度不小,勒在阴户上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虞曼菲禁不住呻吟出声,一手捂住红唇,一手死死攥住钱土生的手腕,拼命摇头。
“是谁!”
女人的淫荡叫声,这次清晰传入钱天赐的耳朵,怒吼一声,脚步声急促踏在地面。
“阿姨,堵门啊。”
钱土生拉扯虞曼菲内裤,来回摩擦着久旷、敏感的熟母肉穴,仰着黑丑小脸淫笑提醒。
虞曼菲气得眼泪在狐媚眼里直打转,她咬着牙,想和这个又黑又丑的小泥腿子拼个你死我活。
“咳咳!”
重重的一生咳嗽,钱天赐的脚步声突然停在隔间门口,一道黑乎乎的人影从门缝里渗进来。
“都湿了!”
钱土生脸上挂起淫笑,在虞曼菲的肉穴摸一把,压着声音提醒。
随后屏住呼吸,他是在赌,赌虞曼菲为了富贵,会帮自己瞒过去。他矮小黑瘦的身子绷紧了,像张弓,随时准备冲出去。
门外。
钱天赐不想闹大,打算悄悄揪出那个胆大的下人。
他手搭上门把,轻轻一扭。
“咦?”
反锁了!
果然有不怕死的在偷听!
他心一沉,正要发作,岳母娇柔甜腻的声音隔着,门板飘来,带着点喘:“天赐…别出声…是我…”
“妈咪!?”
钱天赐的金丝眼镜后,眼睛一下瞪得溜圆,心里微微一荡。
“你…”
“天赐…我…有事…你快走!别…别让清秋知道…”
岳母的声音又急又喘,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硬生生截断他的话。钱天赐皱紧眉头,心头疑云密布。
那声音…
隔着薄薄的门板,“噗啾…噗啾…”的湿腻水响听得更真了,还有像是什么东西在大力搅动、进出的黏糊糊的动静。
“我…”
“是你妈咪…叫我来的…别…别问了…嗯…”
岳母再次抢白,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发颤的甜腻,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唔…唔唔…”
钱天赐的心猛地一沉。额妈咪让岳母来听房?怕他和清秋办事不用心?
可这声音…
不对劲!
绝对不对劲!
一股又冰又烫的邪火“噌”地窜上脑门。男人的直觉像针一样扎着他—一头顶发沉,像压了片绿得发亮的草原!
“妈咪!你开开门!让我看看你!”
钱天赐压着火,声音却绷得像拉紧的弦。
他把耳朵死死顶在门板上。这下听得更清楚了:“吧唧…吧唧…”像饿极了的人在狂舔猛吸,还有“嘶溜…嘶溜…”的粘稠吞咽声,混着岳母一声高过一声、又像哭又像爽到骨子里的呻吟。
门里突然安静了一瞬,只有粗重压抑的喘息。
“开…开什么门…你快回去…啊…哦哦哦…”
岳母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被狠狠顶撞的破碎感,随即又死死压下去,只剩下含混的呜咽。
操!
钱天赐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烧成了灰。八成!
不,九成九!
他妈的里面肯定有野男人!
“妈咪!开门!就开一下!”
他声音里的冷意再也藏不住,像淬了冰渣子,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