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祁越吃了就能听到大炮嘴的最新言论：“不得听你说教育问题，快说，专家。”

祁越扭对她一笑，“我。”

说着，扬起下，像念莎士比亚台词般：“我没有不好，我没有不对，是这个世界，它他妈啊！”

“我觉得他爸妈惯他。都不说上三的时候这家伙说不去复习就不去复习，那是最后一复习，我觉得他成绩也好，没必要去继续刷题海，我也不反对他继续在家休息。于是他爸妈非要抓着我们一家三各方式去劝他的时候，我就觉得没必要，复习好了就行。考失利嘛也没有失利到什么了不得的程度，失利就失利吧，总不能一辈不栽跟。而且就该让他接一下现实社会，碰碰，早碰早好。但是我觉得他上了大学还是把自己分封闭在一个安全范围里，不敢越去尝试。哪怕一一拓展自己的边界呢？也不敢。我也不知这是抱着一考失利之后自怨自艾并不光的心态，还是什么原因，以前他就育不好，上大学了，育还能挂科。挂大三育，也不去补考，也不重修，结果延毕，我也是服了。现在看看，不敢跨越边界是不知怎么面对‘万一我失败了怎么办’，所以躲在一个安全范围里，为了安抚自己的心，不断在表现上说着实际上是自自擂的语言，以保证自己逻辑自洽。”

“凭啥我不能说相声？”说欠就是真欠。

“因为我嘴好？”

“崇拜你和你爸妈？”

“快说。”小狗轻轻咬，小猫轻轻挠。

“内向吗？”

“因为你嘴欠！”指往祁越脸上一，倒真有“弹可破”。

“不觉得，可能划分的比较清楚。说起来，见了这么多小孩，我觉得从他开始，之后很多小孩都这样。也聪明，也能灵活，但是面对这个世界，就是不主动，总是在畏惧什么，总是要别人给与他们什么，指令也好，要求也罢，一定要‘给’，不给就宁愿呆着，在那里玩，也不会主动寻找和选择。我不是说这就是普遍现象，但真的不少，特别在一些群里。虽然这可能是系统教育、社会规训的问题，但是，资源少，人多，能力相似，这样的大背景下，态度很容易成为关键区隔因素。你积极一，我看你很多，你不积极一两很多，我以后再也不考虑你了。”

“怎么这个我说得不如——”祁越就此换了一副山东音，她更笑得不行，连忙捂住祁越的嘴。越是捂，祁越越是呜呜地叫唤，她心说幸好房墙厚隔音好啊，不然以为她屋里这是嘛呢。一边想，一边“恶向胆边生”地挠祁越，两人在沙发闹成一团。

“诶，你还没说，你姑姑他们怎么一个惯他。”

小猫又挠，“一个你得去学学，然后当一个心理学家，我看准没问题，分析别人的内心，你有很的察力。一个，你就去说脱秀就好了。”

“嗨，从小，他的成长赶上他妈妈的事业起飞，别说好东西没有少给过，那溺，光从生活习惯上就没有教好。虽然他爹会动不动拿些陈腐的价值观来教育他，但是他妈妈更有话语权，就要什么给什么，除非很大很大的事情，否则从来不说他不对。比如，吃饭的时候，夹菜不要挑挑拣拣，碗里的饭要吃净——我学这个，是从‘锄禾日当午’开始的，是从‘农民粮辛苦’到‘浪费粮在德上是受谴责的’这样过来的，他从来就没有。渐渐地他看不起自己的父母，觉得他们在思想上不先，能力上不大，崇拜其他人，但是又不能理解父母给他造就的安逸、安全、无威胁的环境。最后自然形成了一个在家里称王称霸、大放厥词，在外唯唯诺诺、连主张自己的合法权益都不敢只会逃避的人。”

说着就要弹，她笑着拉住，“可别可别，咱都只能唱个郭德纲唱过的，平也不咋地，啊，你要能说《丑娘娘》，那我还听。”

“愿闻其详啊，章总。”

“咱怎么就不能学一个呢？就说，大鼓书还是可以的，啊——”

“嗯哼。他虽然看不上他父母，但是心里又孝顺又护，是他爹传统教育的结果。但我并看不上这样向内躲避的畏惧的人格。”

“怎么，你还会唱太平歌词了？”

闹罢一阵，两人都笑得腰疼，“好了好了哎哟不能闹了，”她说，“不过来！”祁越只是笑着给她拍背顺气，真好似抚一只小猫般自然。

她为这话剧气的脏话笑声来，差一呛到，祁越见了笑着给她拍背，她摆摆手，“你真是——你要是哪天从这儿不了，我觉得，你至少有两个就业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