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章澈抬起来，望着她：“你是对我这样，还是对其他人都这样？”声音温柔媚，好像所谓江南女，只要愿意便随心所地嗲一嗲，以示喜偏，同时，也要求给予喜和偏。

对此的回答是低着扑哧一笑，“好好好，都找你。”她看着章澈的额，一时想的竟然是发丝的细密与好看。她自己的发也又细又，要真是只狗，手一定不错。但她是短发，而章澈的发够长，有了一万千青丝的妩媚。

“不能从会场里面走？”

“走不了多远，”她踩踩地面，“长羊地毯，走一会儿就一脚羊在上，太长了过怕问题，也不行。只能在那。再大牌的会议、有钱人的婚宴，都这样，换造型也只能靠那走廊，那样的话舞台就无比地长，有钱烧的可以那样，但也不好看，而且，”见章澈略略皱眉，她补充，“你想想，这边去就是电梯，总不能让舞台后面没完没了地吧？”

章澈停下脚步，“为什么？”

“唔——你们孵化的企业大概都没有实际产品，对吧？”章澈摇摇，“那就不需要太大。但也不能太小，跟招聘会摆摊似的太小气了，招聘会的那1到1.5倍大吧，自选大小，控制总量，先到先得——当然，也要公家觉得合适。”

其实她对自家的场地充满自信，崭新、宽大、漂亮，同事们倾尽心血，维护良好，她怕谁？谈不上但是她自己的岗位，敬业，门在外代表企业的场合几乎总是长了一颗炫耀的心。

“研讨会，发布会，讲座，whatever，就是大舞台一搭，上面椅一放，几个人坐上面聊天，下面听，你这个叫研讨、发布、什么都行，大课也行，我看都一样。”

“电源在那边。再好的电缆，也不能绕会场一周，消防规定不允许。”

章澈，她又补充：“到时候反正我来陪你吧。会务也有不靠谱的时候，有什么问题找我总多双睛。”

“所以主会场设置在这里，可以拉一个隔断，把会场一分为二，2/3公开大课，1/3各家摆摊，A级的重要的长脸的——”腔调浮夸地仿佛摊位是排，“放里面，B级的还行的放一来的门，剩下一些一般般的C级就放不太明显的位置，不就好了。”

说着两人已经走到最大的会议室门，“数字我不知，”她快步走到隐藏的电箱前拉开门，弹钢琴似的下开关，九盏硕大亮堂而不刺目的晶吊灯亮起，再回到章澈面前像面对无限江山似地把两臂一伸，“哒哒！得看你们摆多宽。”

“这挑有——”

她笑，但无奈地向会场另外一伸直右臂，“那舞台就只能搭在那边。”

章澈左右看看，“还有什么我应该知的事情吗？知我才好和会展公司去沟通的那。”

她想了想，看着章澈的睛，“对于会展公司，来之前要签协议，不能这样不能那样，损坏要赔偿，大理石地板死贵。对于你们，这个会场一天7万，不算其他成本，需要茶歇我去和餐饮沟通。最大的风险是政府随时会用，影响的时候会直接占用，你们就得推迟，那是我们左右不了的不可抗力。所以最好能把你们的这件事上升成公家的事，走那个渠最安全。”

章澈想想，“还定不了，你知，我还没空去联系这帮人。你这里最多可以摆多少个展位？”

想想，“空调不见得能开到很，你们准备请多少？”

假如我们就是两个人，在一个隔绝于他人的空间，豪无挂碍地相——

说真的，要是打开大礼堂，她都想说一句“be hold”，奈何用不着。

此时只有她们两个在此，走廊上一直没听见脚步声，遑论人语，周围寂寂，她沉迷在由章澈的发而生的幻想里，继而幻想的范围拉伸到章澈的整个人，衣装，肩膀，衣领，颈项……

“九米。”她说，“地毯固然但起，也算不上无声，但是挑我是满意的，这组灯也很好。包好看，哈哈哈哈。”

这倒是，面前是章澈，她既有理上的知晓情况，也有上的必须帮助。

章澈被她孩气的举动逗笑，“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设展位？”

“那倒是。”

章澈，往场地中央走去，环视周围，她则倒退着跟随，保证自己面向客老爷，“我记得你说还搞什么，研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