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肯定会很情，很烈，排山倒海。她知她很温柔，但她的有5000度，每天就是维持恒定25，也有足够长的时间让自己忘了世界剩余的地方是什么样。

语音发去的同一时刻，祁越打了三个字发过来，“朱鸿兴。”

然后——肯定是坐在电脑前手上有键盘，打的飞快——又一行字过来，“那不然咧！”

祁越问她会场何在，她说在金湖那边的什么会展中心，“那不用着急，你时间很多。”

“但是想想里面是玄妙观，形成商业街也是合情合理自古以来。”祁越说。

“可以去山塘逛逛，的。而且老旧民居、小店铺还有很多。”

“就希望你能吃到。”

是心上人不要挥霍，也要为对方挥霍。祁越说自己有个过命的好朋友叫孔怡，自己从国给这个败家买了超级贵的限量卡西欧作为礼，一边骂，一边买，定地送。她看祁越说这话的神，大有一如果她的家有1000万，每年她都可以给好朋友买10万的礼的架势——即便一辈都会骂对方的败家。

继续说，说啊，我好听。

“人说‘百抓挠心’，我觉得听姑娘们讲苏州话是，虽然是姑娘撒，但我是小猫，她在抚摸我的。”

不及细想，觉自己已经在害羞，幸好早上九，四下无人，就是脸红，也没人看见。

理她听祁越说喜苏州姑娘如何如何应该吃醋才是，可是她第一反应竟然是“撒”，竟然是“我要不要也一样去摸她的”，竟然是听到了顷刻间就想往自己上。

祁越问她晚上住的好不好，她说好极了，“往前走，过桥去到临顿路，那边的哑生煎，实在是太好吃了。”

不是说自己就多聪明是警犬，但是——

周围路过几个本地姑娘，行匆匆，但彼此笑谈着什么，说苏州话，吴侬语的好听死了。江浙方言放了说，总有一温柔的撒似的觉。她好喜，是单纯的审，也带着一，对女孩的。

“那是好听，好像贴着耳朵说，咿咿呀呀糯叽叽的，话从耳朵，觉一只手就从心里摸上来了。我觉得江浙方言里，苏州话最好听。”

“观前街自古都是吵闹的地方。”祁越说。

我时间很多，是啊，但是我一个人，又能逛到哪里去？

她不害怕敞开，她只是对那烈有些畏惧，那是会吞没自己的，她再清楚不过。勇敢地拥抱失控，并不容易。她即便不是自我孱弱因此不敢让自己失控的人，也会有所迟疑。

“今天早上——想先逛一逛，下午再去会场报。”

祁越于是说了很多这样那样的古迹，然而就拐到吃的上，“朱新年！简直不要太好吃！”继而回忆起当时如何第一次踏冬日的朱新年心店，如何看到汤里飘浮不定的硕大的汤团，如何的多了，吃也吃不完，但是咬一，“馅儿！真好吃啊！”

她喜撒吗？那我——我怎么——

她明白祁越这样对自己，她也明白自己的心。她很满意现在的状态，唯一的思考，是要不要前往一步。往前一步敞开自己，因为祁越肯定是会敞开的，她只需要敞开自己，去投，去受，去把分开的两仪又回到相的太极。

“今天准备怎么安排呀？”幸好喜吃的那只边牧又来救她了。

“苏州话？”

我怕我一靠近你，就再也不能抵抗你的引力。说来好笑，其实你也不是擒故纵那一卦的，可我怎么就这么着？当然，我也不喜擒故纵的人，只是你——

又是吃，她望着手机屏幕笑，“有什么好玩的呀？”说完竟然不察自己的语气放得好好，和刚才走过的苏州姑娘别无二致。

于是她对祁越说，走过去两个苏州姑娘，说话好好听。

得亏是苏州，苏州老城，没有人唱歌，没有人广场舞。好像苏州的俗气，也是雅致的俗气。

“太监好像有家面馆——”

她笑了，“还吃啊。”

她觉得她们就像昨晚在观前街看见的两只狗一样，一只边牧和一只警犬。警犬保持着自己的严肃，虽然尾也在轻轻摇；边牧就兴得不得了，好像觉得警犬才是唯一和自己讲话玩耍的聪明狗。至于双方的主人，都很兴自然地聊着天。

“我吃不到嘛。”

她笑了笑，心里忽然冒来一促狭，轻声：“你就知吃。”

她看着屏幕笑，“昨天我晚上去观前街逛了逛，闹。甚至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