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贵妃娘娘调教来的女，果然个独特。

“八成。”

侍女动手了！

司空雨叫来侍女，一问，果然那位还在会客室等着呢。

“羽，八分饱了是？”

“我吃一顿，可撑半年。”

那女的喝问戛然而止。

“那……你回去。”

这毫无据的威胁之语也敢说？别人说大话会闪，她这话太大，会闪脑袋……

时候，小气，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等了大半天，不累吗？

跟去会客室，还没门就听见里面怒意十足地叫喊。

月无痕一听，呃，是个老相识。

“是。”

“为什么？”

月无痕“镇定”地眨眨，再次挤一丝笑来，“你平日比我吃得还少？是不是饿坏了……”

过了很久之后，月无痕才真正了解到，羽小的量是多么惊人。这东西本不在话下，怎么会吃坏呢？

吃了人家这么多东西，多不好意思啊，她就替司空公省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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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语商会的人都死绝了吗？一个都不来，是不是怕成了缩乌，本不敢来见我！”

“八分饱了。”她朝月无痕禀报。

“公，要打几成死？”侍女问。

那位女一定是个傻？

月无痕：“……”

傻程度独树一帜，别人望尘莫及。

“哈，终于肯来个活人见我了，可是，怎么又是你，你家公司空雨呢，还不让他……”

跟着，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边动手，一边温柔地教育：“你为，敢直呼我家公名姓，胆不小。就让你明白一下，什么叫‘司空家族’！”

羽隐之后，月无痕和司空雨两人对坐，一时之间没有话说。咳……实在是羽太惊人，让一切话题都苍白无力了。

但现在，她震惊得无法形容。

“那个，嗯……那女还在等着？”月无痕没话找话。

“是。”

侍女：“她说了，今日若是得不到代，明日，公就没有机会代了。”

司空雨淡然吩咐，“打一顿，丢她去。”

哦，月无痕一次听说还有这质。冬眠熊一样啊。

“不吃了！”月无痕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

这位不就是那次去魏国公府叫她觐见，害得她被安上了“藐视皇家”罪名的家伙吗？看来，嚣张是她的本，到哪里都不会改呀。

“没有。”

那位女正在发脾气。

“你……还吃么？”司空雨想起来，刚才月无痕说自己还没吃饱。

月无痕站在门外听动静，司空雨的侍女已经去了。

八成死，意思就是还差两成，这人就彻底死了。这可不是玩笑，司空雨边的人动手，拿分寸特别准老，说八成，就八成。

月无痕并没有再让司空雨上菜，不是她不想让人家十成饱，只是这八分饱的量太吓人了，她不敢让她再吃了！万一吃坏了怎么办！

月无痕好奇地想看看什么是八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