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复杂。

“可是鹿角王，纯粹就是后期的骷髅修炼者，从毫无灵识的一副兽骨架开始，修炼灵火，又一层一层的晋级，最后成为了统领一方的王者。他实力很霸，又不讲理，不念旧情，跟我们完全不是一路人。”

她看向少年：“小绿，放心，我不会死，绯月城堡也不会消亡。”

而他当年的敌人却有人传下世代家族，大茁壮，搅动大陆风云，那是跟他毫无关系的另一段故事。

月无痕淡淡一笑，“洗耳恭听，请说。”

月无痕耐着仔细聆听，从少年的描述中寻找自己想要的信息。

前后足有半个多时辰，两个人在城堡空旷的大厅之中对谈。少年被月无痕憋了几日，忍无可忍，终于将所知和盘托。

药神大人治下的民？骷髅修炼者？

砰！

在月无痕循循善诱之下，少年一一，总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七七八八。

最终月无痕从地上起，向四周看看，又走到小门跟前轻轻推开，望向外面茫茫的骷髅骨海。

千年万年岁月过去，任是王侯将相，巅峰英雄，最后都逃不过历史的洪！

“鹿角王和我们不一样，我和那个讨厌的老，就是拄着拐杖送咱们那个，还有那天不在家的两个蠢货——我们都是药神大人治下的民，在漫长岁月中保留了一元魂和实力，又慢慢修炼起来。”

而当绯月城堡终于觉醒，传承打开，月无痕丹田中贮藏着一整片诺大的空间之时，一段新的故事，又已开启。

在月无痕的注视下，他已经准备好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为难地抿了抿嘴。

“那个鹿角王，是谁？”月无痕悉了他的为难，主动发问，淡淡一笑。

底气，弱弱的。

“导师，那两个不在家的蠢货我是没看到，不过，想来也是骷髅模样？就算那个胖胖的骷髅人面的老，和你这制服笔、净整洁的少年也不同，你和他们怎么会是一路人呢？”

“是一个后期修炼来的王者，很讨厌！”少年找到起，也就打开了话匣，滔滔不绝地一脑对月无痕描述起来。

她席地而坐，盘膝正襟，平静地望着少年。

他说起事情和他的脾气一样急躁，恨不得一下什么都让月无痕知，却又讲得七八糟。

月无痕淡笑：“那你不如从药神大人说起。大人是男是女，何等样人，又如何有你们这群民呢？”

回想少年谈起的事情，心底，升起了几分世事苍茫之。

那位在上古时代彩绝艳的药神大人，最后也不过是剩下这一方空间，一群骷髅而已！

“这个说来话长……”少年皱皱眉，显然又犯难。

少年不由自主就从沙盘上空飘了下来，落在她面前的地上，然后也坐下了。

崛起与陨落，繁华与没落，生与死……重重回，往返不休。

月无痕将小门关上，这一次，并没有去修炼打骷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