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清风长的丹药，堪比灵丹妙药，近年来更是有市无价，多少达官显贵上玉衡山都吃了闭门羹，这一枚何止抵万金。”一旁沈大夫人笑：“依我看，家中有清妩、元贞这些贴心小辈，母亲往后的儿孙福气还多着呢。”

“调！”沈大夫人闻言愣了下，用帕掩笑：“伺候你继父，是你的孝心。”

沈太夫人和沈家打的什么主意，她王元贞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来而不往非礼也，沈家送她一份大礼，她先回敬沈太夫人一二。

若是没匪那一戏，王元贞怕是真要信以为真，沈太夫人是真疼她这个外孙女骨，不由得暗自啧：姜还是老的辣。

“是啊，沈府连门的石狮都会发-情。”沈大夫人闲散呵笑：“咱们且等着看王家女娘的好戏便是。就是便宜了老东西，糟践了那么好的金丹。”

曹玉淑却不再是方才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颤声保证：“阿娘放心，女儿会听话的。”

沈二夫人漫不经心的抬起丹寇素手赏玩，轻笑一声：“傻丫，你几时听说过，有什么匪敢舞到咱们宣州地界儿上。你当那匪都是没有脑的浑人，没个人指使，活腻了敢在太岁上动土。”

沈太夫人端起茶盏浅啜一，搁下茶盏，呵呵笑赞：“皆是懂事孝顺的好孩。”又拉着王元贞的手疼惜：“我的心肝儿，难为你今日遭了惊吓，还惦记我。”对近仆妇：“去开我的私库，把养的血燕和人参都取些给你们表女郎送过去，每日让府医定时过去请脉，缺什么只到我这里来取。”

莲儿目惊讶，失声：“夫人是说......”

莲儿摄于这一双琉璃目，刷的一下红了双颊，半

另一边沈家二夫人不不慢的逛了园才回自己院，贴侍婢莲儿低声狐疑：“怎的好好的就遇见了匪，王表女郎也真是够倒霉的，多致的人儿，瞧那小脸儿吓得煞白。”

“怎么？怕了？”沈大夫人饶有意的看向女儿，素手勾了下她的脸儿，叹息：“你要学着习惯。”

这枚金丹服用后，短期内可使人红光满面，焕发生机，实则掏空内里，待到问医之时，也不过得一句虚不受补，哪个大夫也不敢妄议清风长丹药半句不是。不枉她当时收存了师叔剩余的丹药，现下也算尽其用了。

沈大夫人带着女儿曹玉淑，站在回廊里，远远看着消失在月门的王元贞，戏谑笑问：“你说老东西今日大费周章唱这一儿，又为的什么？”

两人后跟着的贴侍婢皆沉默垂首，仿佛聋了一般，若非站着，还以为死了，大气儿都不敢，又似乎习惯了两人私下里惊世骇俗的言语。

沈太夫人又细细的嘱咐下面人要好好伺候，当真无一不用心，无一不真情。这才命人将王元贞送去一早收拾来的客院休息，打发了屋内众人。

曹玉淑撩起冷淡的问：“阿父要回来了？”

薄礼？谁不知清风长所炼金丹千金难觅，元贞这般有心，实属难得。”说罢她亲手掀开盒盖，取圆丹，上前俯侍奉沈太夫人，语气殷切：“母亲，你便成全元贞一片诚挚孝心，让儿媳伺候您服下吧。”

沈太夫人笑颔首，当即服下那枚金丹，望向王元贞的神愈发温煦慈。

沈大夫人又似想到什么，笑：“不过，男人就喜你这不愿意的劲儿。”

曹玉淑忍着恶心，嫌恶：“有味儿。”

沈大夫人语气似是纵容，神却是冰冷的，曹玉淑下意识瑟缩了下。

王元贞情真意切：“侍奉阿婆是元贞的本分，只要阿婆康泰，再贵的药也值得。”心：她早让清风师叔知晓炼丹的毒，师叔因此封炉停炼，只是天下间，服用师叔丹药之人不知凡几，丹药毒对外自然是秘而不宣。外人只清风长丹药珍稀难求，哪里晓得内里另有隐情。

师傅清玄曾说，凡尘众生的贪痴嗔怨是藏不住的，沈太夫人一双昏老的眸里，满是藏不住的明妄念，好似在掂量她的斤两，更是坐实匪之事与沈家脱不了系。

曹玉淑情疏冷，却有一双内勾外翘的媚，不屑：“总归不是什么净打算。”

沈二夫人将指在莲儿间，轻嘘：“小心祸从，总之不关咱们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