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0、第十章(2/2)

裴叙便也笑着走过去,拿起丫鬟端在盘中的罗帕递给她:“怎么玩起毽了?”

云楼用过饭就扑向了她的床,裴叙去了片刻,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几枝灼灼盛放的芍药。

裴叙便:“那我去医馆了,今日我会早些回来。”

“郎君回来了。”

午后医馆清闲,裴叙坐在内室翻书,伙计在后院炮制药材,大多时候悬济堂都是安静的。

她的睛很亮,白皙额铺了一层细腻的汗,鼻尖汗意晶莹,脸透着红,和今日他采摘的那丛灼灼芍药一样,有生机丽。

裴叙还没说话,乐安尖叫着冲来:“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天理了!这个泼赖药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恩将仇报诬陷郎君!卞捕,你千万要给我们郎君主啊!”

云楼接过罗帕鬓间汗意:“赵石说多动弹骨才好,我总躺着更容易窝病。”

裴叙加快步伐,推门而,看到妻脚尖的毽抛起,她拎着裙角轻盈转,绯衣裙轻扬着,像一只翩跹灵动的燕

乐安喜气洋洋。

“夫人最厉害啦!”

他站在案前修剪枝,白玉细瓶里,房间里很快都是清雅香。

钟实一脸赫然地比划着什么,而他的妻竟然能看懂手语,笑声清亮:“今日你输了,下次再比过。”

裴叙下意识看向那雪白的鞋袜,脑中难以自抑浮现昨夜她趴在床上翘着脚踝的模样。

从那刘赖离开医馆到他挨打,也不过一刻钟,这期间裴叙一直待在医馆药,乐安也没离开过。

乐安将人送到门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等人走远了,转跑回医馆,笑得跟朵儿一样:“郎君!有人替我们报仇了!真是恶有恶报!”

卞玉:“我知晓了,此事崔大人自会理。”

云楼趴在床上看着他,觉得他的背影看上去有一孤独。

他应该在思念他母亲。

裴叙便垂眸看着她的脚:“脚不痛了?”

往日回到裴宅,家中总是冷冷清清的,下人们知郎君喜静,平日行走事都尽量压低声响。

他走去掩上门,屋内只剩下浮动的暗香。芍药香有助眠的效用,云楼裹着被睡了个香香的午觉。

钟实面无表情:你喝的这个就是我的。

此人是风平城了名的泼无赖,偷摸狗的事没少。要不是看他被打得那么惨,牙都断了三颗,还一裴叙,崔则仕才懒得他。

没想到真叫郎君给说中了!报应来得如此快,一定是他上午画圈诅咒成功了!

裴叙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就像刘赖上午各挑衅也对他没有半分影响。打理完医馆琐事,他看看日,决定今日早些回家。

赵石一边喝一边问:“你的呢?夫人没给你买?”

毕竟当年老夫人带着郎君刚来风平城时,罗大娘对母俩多有照拂。这些年,郎君一直在还城里人的恩情。

在空中划漂亮弧线,对面的钟实不如她灵活,那毽便落在地上,朝上的羽微微摇晃。

乐安恨恨:“刘赖惹事,还欠了赌坊不少钱,想打他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赖到我们郎君上?他竟敢诬陷郎君,我要状告他诽谤!”

云楼打了个哈欠:“不知呢,午休起来再说吧。”

少女顿时委屈他袖:“突然又有痛了呢,夫君可要帮我?”

半晌,他低哑:“回房吧。”

裴叙回过来:“下午还要门吗?”

裴叙笑着摇摇

钟实不理他。

钟实不想跟他说话了。

裴叙穿过芍香浮动的游廊,靠近后院时,听到里传来丫鬟们喝彩鼓劲的声音。

在医馆看诊的病人上午也来过,在乐安和病人你一言我一语下,卞玉总算清了来龙去脉。

但自婚后云楼住来,从新婚那日起的闹仿佛一直不曾散过。

裴叙放下书走去,看到卞玉领着两名捕快站在门,本以为是新婚日贼人之事有了消息,走上前却听卞玉皱眉:“住在城北的刘赖去官府状告你指使人殴打他,怎么回事?”

乐安便想起今早郎君对他说,刘赖人自有恶人收拾,不必与他多费。不有没有他来求药,悬济堂都会给罗大娘治病。

能教裴叙这样金昭玉粹的郎君,他娘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

赵石抱着竹筒后退两步,严肃:“不可能。茵茵姑娘说了,这是夫人专程吩咐给我带的。”

云楼闻言转,看见他时眸一亮,笑朝他挥手。

不多时,门传来卞玉的声音:“裴公可在?”

赵石一看到他立刻凑过来:“回来了?看,夫人给我买的。”

“夫人又赢啦!”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