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一气，又扯起嘴角，微笑着问：“渝安平时都喜什么？”

人笑起来更迷人了。

嗓音清浅，仿佛人在天外，偶尔侧目人间，遇俗人随一问。

“什么东西？”楚壹惊呆，她听到了什么，这是给她哪来了，拉灯直接上这话，是这个朝代该有的吗，是人会说来的吗？

“你在看什么？”她黛眉轻蹙，声音冷冷的，宛若刚消的冰层又凝聚而来。

楚壹：呵呵。

她微微蹙眉，朝少女看去。

依然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但没关系，谁让她对人家见……呃，一见钟情呢。

一片沉默中，秦怀渝看向楚壹：“拉灯直接上？”

【快拉灯，我要上床，不是，我要看她们上床】

默了默，她扯起嘴角，微笑：“渝安，你喜什么样的人？”

许是因为笑了，她嗓音里难得带了一温柔，如风料峭，冰雪初。

秦怀渝不由抬眸，正对上楚壹迷惑不解的神。

四目相视，气氛分外安静。

【你们别装了，让我来，公主能不能让妹妹留宿，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也有一之心，想多看看人…】

【哈哈哈，我真的会笑死】

【不行了，我笑不活了】

这样的神情，她并不陌生。

【垂直坑，都给我看迷糊了】

糟了，是心动的觉。

秦怀渝手指敲两下桌面，不声地看了过去。

“渝安，你找我有事吗？”

“这句说过了。”

【一大早就命人去找妹妹，这不是是什么】

楚壹：！

人是太闲了吗，没事逗她玩呢。

【真正迷糊的人可不是你…】

往常只觉得厌烦……

“驸方才说什么？”

秦怀渝并没有看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觉得这些文字吵闹。

……

确定了，人就是闲的，拿她寻开心呢。

楚壹脱而：“我可以说吗？”不用噤声了？

【妹妹冲，公主二十五了，正是结束禁的好年纪】

【嗯，很好很好，就这个】

“你……可有话说？”秦怀渝沉默片刻，淡淡开。

视线里，少女神怔忪，一副呆呆的模样，透着些傻气。

秦怀渝微微一怔，此刻为何不觉得厌烦，心里也只有探究和疑惑。

太过惊艳之下，她一时忘了声，就这么怔怔地望着。

楚壹无语，说说说，说了又没回应，她说个嘚啊。

她大脑快速思索了一下，补救：“之人，人皆有之，我亦不能免俗。”

【楼上你装过了，我直说了，想看拉灯，让妹妹拉灯直接上】

【妹1不解，公主的作好迷】

秦怀渝抿，而后略突兀地牵了牵嘴角，一个极浅极浅的笑意。

【之人，人皆有之，嗯】

【这俩人也太搞笑了吧】

秦怀渝不语，手指轻敲桌面，节奏缓慢而有规律，整个书房里只有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秦怀渝垂眸不语，前弹幕又在动。

【哈哈哈，我先笑为敬】

【哇哇哇，公主真的笑了】

“看你啊！”楚壹下意识回答，随后便面尴尬。

楚壹：“…”她是问过了，这不是没回答吗。

拉灯是何意？上又是什么？

【公主朝她笑笑，妹妹就更迷糊了】

【清冷人一笑，杀我杀我啊】

秦怀渝手指轻叩两下桌面，惜字如金：“说。”

“冒昧问一下，公主殿下平时都忙些什么？”

是因为弹幕的存在吗？

糟糕，貌似有轻浮了。

“看书，写字。”

楚壹不自觉地正襟危坐，啊，人看我了，她看我了！

秦怀渝手指轻敲，“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