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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茶,祐哥儿媳妇做了给我助眠用的。”
自程明昱的父亲过世后,周氏睡眠便不怎么好,后来接连丧媳,更是深受打击,加之还要操持族中内务,应付各路女眷,慢慢落下了头风的毛病,睡眠好一日歹一日。
程明昱深知母亲痼疾,又怎么可能不给老人家延医请药,这些年太医院的太医们都不知给她换了多少方子,每每起效一月后又固态萌发,便是民间的偏方,她也吃了不少。
夏芙这个药茶,周氏抑或程明昱,均是不抱希望的。
服用,只是承夏芙的情罢了。
程明昱一听出自夏芙之手,也愣了下。
很快反应过来。
小娘子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报答旁人的恩情,就很好。
“那就试试吧。”他说。
出乎意料,翌日周氏多睡了两刻钟,长房阖家欢喜,很快赏赐送到四房。
四太太和夏芙便知起了效用。
婆媳俩兴致勃勃接着做。
眼看夏芙雀儿似得飘进西次间开始忙活,四太太生了个心眼,跟了过去,嘱咐她,
“一次别做太多。”
夏芙不解,抬眸问她,“为何?”
四太太语重心长,“傻孩子,物以稀为贵,你一回送一大罐去,人家就不觉新鲜了,再者,喝多了耐药,效果也不如先前的好。”
夏芙听明白婆母的意思,这是放长线钓大鱼。
可是大伯母待她毫无保留,她却要用这等心思算计对方,这让她很难堪。
四太太坚持,收了多余的份量,夏芙也没法子。
夏芙看着柔柔弱弱,骨子里其实有一股拗劲,她不愿意这般算计大伯母,但婆母所说也有一定道理,她得想法儿帮大伯母解决耐药的问题。
是以往后每回去,她仔细问大伯母身旁的婢女,将周氏睡眠状况记录下来,随后对着自己的方子,开始调整。
比如多加些酸枣仁,功效如何,多加了莲子,又当如何,以来判断哪些药材更为对症。
一月下来,夏芙给周氏换了三个方子。
方子换着喝,减少耐药的可能。
过去每到五六月炎炎夏日,周氏一夜睡不了几个时辰,今年喝了夏芙的药茶,症状有明显好转。
周氏何等人物,四太太的算盘她门儿清,而夏芙的用心,她更看在眼里。
除了至亲,旁人侍奉她是为讨好,唯有夏芙是为了报答,是真心实意想让她好。
嫁去金陵的女儿对她都没这份耐心。
成婚前看家世,成婚后看人品。
周氏打心眼里喜爱上了夏芙。
这一日晚膳,难得程明昱与三少爷程明景一同作陪,膳后喝漱口茶时,周氏盯着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