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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媞声不能见过太子,也不能见过江相国。
江危城认识她是江危城的人。她一个闺阁女孩怎么可能认识江危城。
她刚刚的眼神……
郑媞声捏起手帕抵在唇边,一边扭头对身侧的宜夏小声嘀咕。
“那个公子生得好美,不曾见过这种仙人美貌,险些看呆了,真失礼……”
气音似的,除了她感觉没人能听得见。
她的目的不是说给太子和江相国的。是说给宜夏通过宜夏传达过去,她没有任何见过二人的风险。
郑媞声拉着宜夏脚步匆匆似乎真的有些赧然之意。
留在原地的少年长发半挽,初夏的天气还穿着一件薄薄的缎子斗篷,他手中上下抛着铜钱,扭头看了眼身后的青年。
“啧。”
两张一样漂亮的脸蛋,一个满是虚伪,一个连虚伪都懒得装,死人模样。
“认识?”
江危城拱手。
“义女。”
这位能问出这句话,就代表他或许知道了什么。
最能解释他和郑媞声之间的关系,翻来翻去,似乎也就是义女合适。
少年不置可否,低头看了一会儿铜像水中的铜钱,忽然来了兴致,袖子一挽,插入水中哗啦一会儿,摸出几个湿漉漉的铜钱来。
正是他刚刚扔进去的。
而后水都不擦,塞进一个杏粉色的荷包中。
江危城目睹少年的行为后,冷声提醒。
“拾取他人遗失之物,不问自取,非君子。”
少年哦了一声,理直气壮。
“孤不是君子。”
“……”
“老师,你这义女好像要惹什么事,不打算看看么?”
“……”
“孤是好心人,孤帮老师看着?”
“……殿下,请不要胡闹,那孩子经不起折腾。”
“义女?真不是亲闺女?”
“……殿下,文卿在等您。”
“刚刚你闺女夸孤的话,听见了吧?她好像还挺喜欢孤这张脸。”
“小孩子没见识,殿下请不要和孩子一般见识。”
少年上下抛着手中杏粉色的荷包,嘴角牵了牵。
可是郑媞声看他的眼神根本不是被美色所惑,就好像他们认识,很熟,熟到她一眼就能认出他来。
真奇怪。
真有趣。
·
郑媞声拉着宜夏急匆匆回去,一扭头撞到宜夏一脸诧异的表情。
她还以为是宜夏遇上江危城后的反应。
主仆二人落座,郑媞声喝了杯花果茶冷静了片刻后,扭头问宜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