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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有人知道我今日要见兄弟,故意构陷,害我的!”
“嫂子,我说句公道话。今儿去吃春饼,家里人都在,你说一句要见亲家公子,再带上几个姑娘见舅舅,理所当然。你口中说要去药房看病,我刚巧也要去给婷姐儿捡一副药。想着和嫂子有个伴,谁知等我跟上去的时候,只见嫂子的马车前头走了,我去问了两处药房也不见嫂子。还是去到瓦舍瞧见了马车,才晓得嫂子居然是去挂灯的楼子里抓药!”
“那是什么地方啊!嫂子去了这种地方,可给我吓坏了,我想着赶紧去把嫂子带回来,谁知道……”
顿了顿,二太太又补充了句。
“更何况,什么兄弟不在正经茶楼里间,要在那种有床榻的地方,衣裳都是解开的……”
大太太恨二太太恨得咬紧牙关。
她能怎么说,赌坊送来了弟弟的人皮,她等张武脱了衣裳看了眼伤口,喝了药后她困得厉害,说了没两句话就睡着了,醒来就成了这个局面。
不管是赌坊,张武,她什么都不敢说,只是等宁枝协来了得想法子通通气。
“更何况,娴姐儿不是见到马木匠都能喊舅舅么,怎么,娴姐儿自己的舅舅都认不得?还是不管是谁遇上了都喊一声舅舅?”
二太太又发起进攻。
郑媞声捂着嘴,而后探究地看向郑娴音,“娴姐儿之前见过马木匠……”
她顿了顿,后半句话收了回去。
不管是二太太还是郑媞声的话,都让郑朗的视线落在了郑娴音身上。
郑娴音在老太太怀中瑟缩了一下,慌张避开了父亲的视线,根本不敢说自己叫过外人舅舅。
“……可真是我的好女儿。”
郑朗脸色黢黑,狠狠一拍扶手。
“你母亲把外头的男人带到屋子里来,你还能喊舅舅?!郑娴音,你往后也别姓郑了。”
“父亲!”
郑娴音吓得也坐不住,软软跪倒在地上,拼命摇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我只是认错人了!对!”
“这也能认错了?宁家的小公子什么样,那个街头木匠什么样,你能分不清认错人?”二太太对郑娴音同样发起进攻。
郑娴音捂着脸躲开二太太的视线直哭。
“宁氏……你真对得起我。只多亏媞儿反应快,把身份藏住了,没有让郑家,让我,站在朝堂上被耻笑!”
郑朗站起身来走到宁桃跟前,弯腰死死掐住她的下巴。
“你想怎么死?!”
“父亲。”
郑媞声上前拦住郑朗。
“太太哭成这样,指不定有什么委屈。就算太太真的在外面有什么……也不能真的要了她的命。”
宁桃泪眼婆娑地看着郑媞声。
“媞儿,我的好女儿,这种时候只有你帮母亲。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