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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灯没开,
全靠路灯昏黄的光。林疏微被黄茅按在树干上,长裙堆到腰际,内裤挂在一边脚
踝。她的黑长直发散乱在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黄茅从后面进入她,粗硬
的肉棒整根没入嫩粉色的小穴,穴口被撑得外翻,内壁褶皱完全展开,每一次抽
插都带出大量清澈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水洼。
顾曦月跪在一旁,酒红色的连衣裙早被褪到胸下,肥美的臀高高翘起,被黄
茅另一只手的手指缓慢抽送。她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滴滴答答落在落叶上。
三个人纠缠在一起,喘息声被夜风吹得支离破碎,却又清晰得刺耳。
李婉看得呼吸越来越重,指尖在屏幕上无意识摩挲,脸颊泛起潮红,眼睫颤
得厉害。她咬了咬下唇,忽然抬头看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偷拍的?」
我没回答,只觉得胸口那块地方空得发疼。她却笑了,笑得有点坏,又有点
失控。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她拽着我出了教室,直奔教学楼后那片小树丛。冬
天的树叶落得只剩光秃秃的枝干,风一吹,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无声
抓挠。
林疏微刚下课,正沿着小道往校门外走。米白色棉麻长裙在风里轻轻鼓起,
帆布包挂在肩上,黑长直发用木簪松松挽着。她看见我们,脚步顿了一下,杏眼
微微睁大,眼睫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林老师。」李婉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一点颤抖,「有事想……请您帮忙。」
没等林疏微反应,她已经拽着老师进了树丛深处。我跟在后面,心跳快得像
要炸开。树丛很密,遮住了大部分视线,地面铺满枯叶,一脚踩上去,发出极轻
的碎裂声,像谁的骨头在悄悄断掉。
黄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靠在一棵树干上,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倦懒
的笑。手机屏幕亮着,显然是李婉发消息叫来的。他没说话,只是伸手,一把将
林疏微拉进怀里,手掌精准地覆上她的胸口,隔着布料揉捏。
林疏微的身体轻轻一颤,眼睫湿漉漉地垂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推开。
她声音很轻,像被风吹散的羽毛:「这里……会被人看见……」
「不会,那天你们,不就没被发现。」李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已经带着一
点哭腔的尾音。她自己动手,把校服裙撩到腰上,内裤褪到膝盖,背对着黄茅弯
下腰,肥嫩的臀高高翘起,小穴早已湿得发亮,穴口微微张合,像在无声邀请。
黄茅低笑一声,手指先探进李婉的小穴,抽送了两下,带出亮晶晶的水丝,
又抽出来,换成粗硬的肉棒顶进去。李婉腰肢瞬间弓起,脚趾蜷缩得发白,喉咙
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带着哭腔的破碎音节:「……好深……」
另一只手没闲着,解开林疏微长裙的侧拉链,布料滑下去,堆在脚边。内裤
被粗暴地扯到一边,嫩粉色的小穴暴露在冷空气里,穴口因为突然的凉意而轻微
收缩,却很快被黄茅的手指撑开。指节没入时,林疏微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
眼角沁出湿润,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又滴进锁骨。
我站在三步之外,冷风从树枝间灌进来,像一小块冰,顺着脊椎往下化。枯
叶在脚下碎裂,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刺耳。林疏微的眼睫颤得厉害,瞳孔涣散,
唇瓣被咬得通红,偶尔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像被捂住的羽毛。
黄茅抽出手指,换成肉棒顶进林疏微。整根没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一
颤,脚趾死死蜷缩在鞋里,双手胡乱抓住树干,指节泛白。小穴痉挛着吮吸肉棒,
内壁褶皱敏感地收缩,大量清澈的爱液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枯叶都
浸得湿亮。
李婉被顶得站不稳,双手撑在树干上,臀部疯狂后顶,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
的破碎音节:「……一起……老师……我们一起……」
林疏微没回答,只是眼睫颤得更厉害,眼角的湿润彻底失控,顺着鼻梁滑进
嘴角,咸涩的味道在唇瓣蔓延。她腰肢被顶得一次次弓起,嫩粉色的小穴被粗硬
的阴茎操得外翻,穴口红肿得厉害,却还在敏感地收缩,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黄茅的动作越来越快,换着姿势操弄两个女人。李婉被按在地上,校服衬衫
扣子崩开,胸前的弧度晃得厉害。林疏微被抱起来,双腿环在黄茅腰间,长裙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