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他都行！

沈卓骁合地往后挪了挪，依旧情地缠赖着叶勉，“到时候哥哥给你挑只最勇猛漂亮的鹰隼，你可有喜的？游隼、金雕、还是海东青？”

什么猎鹰，挑鹰？

他本就闹，也从不是那等扭拘谨的，放开后，几酒下肚，眉间的书卷气被酒意蒸腾成了飞扬神采，划拳行令丝毫不落下风，甚至有反客为主的架势。

他心里暗骂，怪不得李兆这一年来说话越来越不着调了，都是被这群浑人给带坏的！

沈卓骁又往叶勉前凑了凑，目光灼灼切，“勉哥儿平日里闲了，喜去何耍玩？可喜猎鹰？过两日我带着你去京郊山上纵鹰可好？”

笑声未落，原坐在李兆另一边的人，立刻趁机挪到他椅上，嬉笑脸地挨着叶勉。

李兆坐在那端，听着了半个耳朵，打了个酒嗝指着沈卓骁和叶勉：“他爹是京营提督，京畿的皇家园囿，他去着最方便，倒是能去鹰庄给你挑只好鹰。”

沈卓骁一边说着，一边闻着叶勉上若有若无的香味，只觉那幽香说不清不明的好闻，清浅之下像是暗藏着钩，勾得他呼急促，骨都酥了半边儿。

众人起哄大笑。

沈卓骁见他搭了话茬儿，更来劲了，从如何观其神，察其羽，到何时纵鹰，怎样收鹰，讲得是是，将满肚学问都倒了来。

其实沈卓骁自己心中也在纳罕，他向来对男风之事毫无兴致，甚至有些厌恶。可今晚上，打儿一瞧见叶勉，只觉浑血都往涌，神本挪也挪不开，连心尖儿都发。

叶勉听得神，不时追问几句。

叶勉与这些人周旋倒不费力，就是有些烦他们讲话，一张嘴，不是黄的就是脏的，没几句囫囵话能听。

桌底下踹了李兆两脚，他也没记，叶勉索就把手放李兆大上，他一说错话，叶勉就狠掐他一把！

今晚自打叶勉来这屋，沈卓骁俩珠恨不得烙在他上，撕都撕不下来。

倒是魏昂渊，脾向来有些冷，不耐烦这些军痞中气十足的大嗓门儿，陪着喝了几巡酒，周全了李兆的脸面，便拉着阮云笙离席，去一边的矮榻上喝茶透气。

没一会儿功夫，便与席上这些武将弟们混得烂熟，称兄弟，笑闹声震天。

“来来......我陪你们喝！”

这人叫沈卓骁，是兆哥儿在左监门卫最铁的好哥们儿，也是李兆之前提过，给大理寺画“百鬼夜提图”的那个混球。

李兆受不住这酷刑，龇牙咧嘴逃去另一坐着。

聊到最后，沈卓骁睛直勾勾的，本不知嘴里在念什么鹰经，只恨不得立刻将前人搂怀里，狠狠搓啮咬一番才好。

他现在就给叶勉叼兔去！

想了想又找补了一句，“不过你别和这小单独去，你可得叫上我！”说完骂沈卓骁，“沈二你他娘的再往前蹭试试！”

叶勉：“......”

叶勉还真没怎么玩过鹰，颇觉新奇，顺着他的话问：“你们是怎么挑鹰的？”

脑儿地斟满，起着哄往李兆嘴里送。

他前两年在兵武监读书的时候，最厌恶同窗兄弟认什么契弟，整日怀里搂着个大老爷们儿，恶心不恶心，现下......他蓦然懂了此中滋味。

“李兆！你小也有今天！”

李兆叫他掐的嗷嗷直蹦，他虽练的糙厚，可大儿上的也呢，叶勉专擎着那里的拧，生疼生疼的！

一脸贱兮兮的，“勉哥儿勉哥儿，他这人不行，你掐我，我比他实耐造，保证不吱声！”

叶勉心疼坏了，伸手去拦，“哎哎哎！差不多行了啊！”

李兆被这些活土匪抓住，地脸红脖。

席间气氛愈发炽。

叶勉站起，了袖亲自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