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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平视,「我爸在牢里熬
了三年,我可没闲着。殷墟那老狐狸斗不过我,如今他的企业帝国,包括白金翰
的地下网络都在我手里。」
陈法官额头渗出冷汗,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他试图反驳,却发现自己的
底气在昊明的气势下一点点崩塌。「就算你有钱有势,」他咬牙道,「你绑架我,
威胁悠悠,这可是重罪!你就不怕我报警?」
「报警?」昊明嗤笑一声,直起身,随手整理了下袖口,「陈法官,您真天
真。您报警试试,看看警局里谁敢接您的案子。我能把您弄到这儿来,您觉得我
没打点好后路?」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冷,「再说,您报警之前,最好想想悠
悠。她那双跳芭蕾的腿,我要是心情不好,随手一折,您觉得她还能站上舞台吗?」
陈法官心头一颤,脑海中浮现出女儿练舞时轻盈的身影,愤怒与恐惧交织,
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咬紧牙关,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你到底想要什么?直说
吧,别绕圈子!」
昊明闻言,满意地勾了勾唇角,重新坐回椅子上,姿态轻松却带着压迫感。
「痛快点好。」
他伸出手指比了个「二」的手势,「两件事。第一,司法部的特赦法案年底
要修订,您动用人脉,给我爸减刑,让他早点出来。第二,您那五十万的录音,
我留着当纪念,您以后最好别跟我耍花样。做到了,悠悠平安无事,还能继续跳
她的芭蕾。做不到——」
他停顿片刻,紫瞳冷冷一闪,「您自己掂量后果。」
陈法官死死盯着昊明,双手攥紧,皮革束带勒得他手腕发红。他知道自己陷
入了绝境,可他仍不甘心就此低头。「你以为我会信你?」他冷笑一声,「昊明,
你这种人,拿到想要的,就会放过我们?别做梦了。你爸当年就是个疯子,你比
他更狠!」
昊明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疯子?也许吧。可是陈法官,您没得
选。」他起身,朝门口走去,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天亮之前给我答复,不然
悠悠的芭蕾鞋,我就帮她换成别的玩具了。」
*** *** ***
门扉在昊明身后缓缓合拢,留下陈法官瘫坐在地,汗水浸湿的额角映着昏黄
灯光,眼神涣散如坠深渊。昊明揉了揉脖颈,紫瞳中的冷光逐渐敛去,取而代之
的是一抹玩味的笑意。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衬衫袖口,皮鞋踩着地毯,脚步声
沉闷而平稳,径直走向白金翰地下三层的某间包厢。
推开门的一瞬,淡淡的酒气扑鼻而来。房间内灯光暧昧,墙壁上的暗金色浮
雕在水晶吊灯的折射下泛着迷离光晕。叶筱葵慵懒地倚在黑色真皮沙发上,双腿
交叠,12厘米红底高跟鞋轻轻晃动,足弓如新月般弯曲,水钻链饰在灯光下闪烁。
她穿着一件紧身黑色高领衫,胸前的曲线饱满而挺翘,隐约透出蕾丝胸衣的轮廓,
腰间的古驰双G扣腰带勒出纤细的蛇腰。
沙发旁的床上,陈悠悠静静地躺着,白色芭蕾纱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纤细
的双腿微微蜷缩,足尖仍套着粉色舞鞋,纱裙下摆被掀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紧致
的肌肤。她胸口随着浅浅的呼吸起伏,麻醉剂的效力尚未消退,脸颊泛着不自然
的红晕,宛如一尊沉睡的瓷娃娃,纯净中透着无意识的诱惑。
叶筱葵瞥了丈夫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从茶几上拿起一杯
血色香槟,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薄唇滑落一滴。「审得怎么样了?」她声音低
柔,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那老家伙服软了没?」
昊明随手脱下西装外套,扔到沙发背上,衬衫下的小麦色胸肌在灯光下泛着
汗光。他走到叶筱葵身旁坐下,伸手接过她递来的香槟,仰头灌下一口,喉结滚
动间透着一股粗犷的性感。
「服了,」他嗤笑一声,紫瞳扫向床上的陈悠悠,「陈法官那点骨气,已经
被录音吓得粉碎。他会配合的,特赦的事跑不了。」他顿了顿,嘴角上扬,露出
一抹邪魅的弧度,「不过,他这宝贝女儿,该玩还是得玩。」
叶筱葵闻言,轻笑出声。她放下酒杯,起身踱到床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
音清脆。接着她俯下身,指尖轻轻划过陈悠悠的纱裙边缘,从纤细的小腿滑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