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沉着脸回想，老大在有什么人手吗？

再去掉要的税和一家人的嚼用，几乎不剩什么了。

这理所当然的态度真是让人恼火。

谢昭觑着：“你哪儿来的自信？”

大皇心中有些惊慌，他不敢确定这是真是假，但他下意识为自己辩解了起来。

既然如此，不如弃车保帅。

“而且什么叫我毒死你的？赐毒酒的明明是……”

谢昭立刻低，吞回了这句即将说的话，而是说：“总之，我多算个毒酒的搬运工，你被赐死了那是你自己的问题，你好好反省反省吧。”

“少跟朕来这一，朕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想糊我？”

谢昭觉得自己很冤枉。

对于谢昭的提议，皇帝十分心动，问裴诚：“十一说的话，你都记下了吗？”

既然如此，那怎么来钱才最快呢？

至于工，两年前大皇奉命去治理患，曾与工的人共事过，就算是熟人了。

与锦衣卫调查来的结果一对比，那简直是目惊心。

【‘燕武帝’笑了下回：“儿臣始终记得自己是去查案的，不是去敛财的，况且这些都是百姓的血汗钱和救灾粮，儿臣哪能昧着良心去贪这钱。”】

谢昭像得到了免死金牌一样，顿时就支棱起来了，指着屏风说：“看！我就说我不可能私吞的吧！”

呸，真不要脸！

此时已经是崇德二十一年冬，秋粮早已库，却恰逢贪污案东窗事发，于是皇帝开始重新审阅各省报上来的秋粮数目。

大皇顿时脸就白了，盯着谢昭的神充满了怨毒之。

【‘燕武帝’：“十万两。”】

“不然呢？”大皇反问。

当然是搜刮民脂民膏啊。

没想到啊，专注民生是假，欺上瞒下倒是很有一。

他是见过天保年间的象的，如何会将大燕推向这样的渊？

他们从未思过这个问题。

升平楼内的众人再次看向大皇。

“哼。”皇帝抬了抬，哼了一声，那样看起来是在说“算你小识相”。

尤其是大皇更是一僵。

我反省个！

【‘燕武帝’没回答，而是先走上前，把盒递给冯德，再由冯德呈给皇帝，示意皇帝打开看看。

【殿内，皇帝怒气冲冲地将一份奏折摔在桌上。】

就算是大商人，十几万两也差不多是一个人的全家了，那能是自愿献的吗？

关键时刻，还是视频中响起的推门声拯救了他。

【皇帝问：“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哪儿来的？”】

【“四百万石的粮，他居然敢只上报两百万石！那剩下的两百万石都去哪儿了？！”】

真是可恨！

赋税少了国库就空了，到时候没钱赈灾没钱剿匪，大燕就会再次起来，甚至成为下一个梁朝。

答案几乎已经呼之了。

皇帝带着些疑虑照，然后一打开盒就发现，全都是面额一千两的银票！

【在皇帝发火时，‘燕武帝’脚步顿住，等皇帝骂完，才缓步上前，敲了敲手里的盒：“儿臣猜，剩下的两百万石应该在这里。”】

【见皇帝盛怒，‘燕武帝’适时：“那个人，儿臣已经命人抓起来了，正在都尉府审着呢。”】

假账除外。

从这些人手里想要搜刮十几万两，几十万两来，得用多少年？

谢昭冷笑：“我还是那句话，百姓手里能有多少钱？”

一个拥有五亩地的自耕农，一年收成也就是十几石，这还是收成好的时候，收成不好，连十几石都没有。

大皇，果然还是你啊。

裴诚恭敬回：“记下了，臣即刻去办。”

但

谢昭勾了下嘴角，拍了拍手赞叹：“不愧是大哥啊，还是你有本事，在哪儿都是一呼百应的。”

乍然听到这个观，在座的人如被雷击，耳边仿佛响起轰隆隆的观念倒塌的响。

……

谢昭抬手了个停止的手势。

裴诚：“是。”

不过转念一想，有这个挑事的视频在，他再想在皇帝面前装乖儿已经没用了。

到了大皇嘴里，倒是轻飘飘的毫无重量。

“你莫不是忘了，这天下除了耕农还有商人富，盐商布商粮商，哪一个不是家丰厚？他们要孝敬，难我还能拒绝不成？”

“切。”谢昭冷哼一声翻了个白，把转回去不看他。

谢昭一看就知他在想什么。

皇帝说完，神也冷了下来，给谢昭施加了不少压力。

地挪开视线。

全折算成银，还不到八万两。

大皇想说什么证明一下，只是于谨慎言又止。

瞪什么瞪，以为我怕你啊？

给大皇送银，为的是博一个从龙之功，他能几年送一次吗？当然不可能了。

好凡尔赛啊。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给你送银的人，他们的钱又是从哪儿来的呢？”

直到最后，矛直指大皇，朝野皆惊。】

等看到大皇带有敌意的神，非常无语：“大哥你这是什么神，不会以为是我诬陷你的吧？”

【皇帝闻声抬，看到他恍然：“哦，是十一啊，你什么时候来的？”】

数字是不会骗人的。

大皇神绷。

第33章

这是百姓能攒下的钱吗？

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不急，等她说完。”皇帝指的是沐沐。

“我……”

可惜啊，能不忘记自己初衷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他从不觉得几万两的银是多么庞大的数目，收钱的时候也从未想过，可如果照谢昭的话去思考，不难想到，他说的可能是真的！

【皇帝叹：“要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

但大皇一向走的是礼贤下士，仁百姓的路线，这事大家心里清楚就行了，哪能说得那么直白。

“能给你送银的人，也都是别人奉承的对象，到他们手里的银，就已经是从下向上层层盘剥后的结果了。”

让锦衣卫去查，自然是分毫不差，不可能替大皇隐瞒的，就算地砖底下藏着一角碎银，都能给你翻来。

【皇帝啪地一声合上盖，声音：“十万两？！”】

谢昭受到这视线，疑惑地看回去。

当然是不能。

这人要是让他登上皇位，天下人都得遭殃。

谢昭神渐冷：“既然如此，那不如就让锦衣卫查一查，大哥府上到底是有多少银两，又是哪几位商人富给你送过银，比对一下数目，是真是假不就知了吗。”

他信自己是不可能去动赋税的。

皇帝记很好，还记得那个一闪而过，被上了重刑的吴郎中，以及被他怒骂的葛天工，这两个是视频中唯二透了官职和姓名的人，尤其葛天工，皇帝还记得他，崇德初年中的士，这些年一直辗转地方，专注民生，政绩不错，他正有意将人调往江南任布政使司。

谢昭小心地抬看了皇帝，然后皇帝好整以暇地看了回去。

就算平摊到几个大商人上，一人几万两，也够伤动骨的了。

手下败将，我能搞死你一次，也能搞死你第二次。

大皇却认为自己找到了真相，盯着他说：“你毒死我之前那个得意的嘴脸，我可还没忘呢，还敢说不是你？”

【随着皇帝的叹息声，画面快速切换，很快幕后之人就被萝卜带泥地，从各省布政使司到刑、兵、工以及最不意料的，接连有人落网。

这话摆明了就是在给大皇上药，不过大皇已经不在乎了。

哼。

想也知，他们贪的绝对不止一个两百万石。

“对了，还有那什么刑姓吴的郎中和葛天工，也一并去查。”

可那些人只是贿赂十一，居然就能随手拿二十万两！

超一品的亲王们，一年的俸禄也不过是粮五万石，钱两万五千贯。

【“这里是多少银？”】

两个小太监推开了门，‘燕武帝’抱着熟悉的盒踏殿。】

他们虽然也经常奉承皇帝，语气谄媚，但是跟谢昭比起来，简直就太正直了。

想通了这一后，大皇就面带冷淡的不屑说：“我若是想要银，只需要跟下面吩咐一声，自然有的是人愿意把银献给我，还用得着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动赋税吗？”

皇帝却淡定得多。

这些年，大皇接更多的是礼和工，前者同样尊崇嫡长继承制，自然要在明面上多多支持一下大皇，而且别人还没办法挑他们的错来。

【‘燕武帝’：“在您摔折的时候。”】

倒是皇帝，神复杂地看了谢昭一。

只说了幕后主使是大皇，怎么就不说说藏在的那个是谁？

“你觉得，到你手里的几万两，最开始应该是多少？十几万两？几十万两？这是百姓能攒下的钱数吗？”

【“事到如今，葛天工这个老匹夫居然还在欺瞒朕！”】

皇帝杀心顿起，还觉得有些可惜，这个沐沐放的视频怎么总是囫囵吞枣的，放来一半藏起来一半。

难怪皇帝会如此生气。

皇帝挑眉，这小是越来越没有顾忌了。

【“有人暗中找到儿臣，说不想让儿臣继续查下去了，这些是他们给的辛苦费，还是定金，事情过后还有十万。”】

【镜一转，画面就从都尉府大牢来到了皇，崇政殿。

想通这一，大皇原本定的神，突然就不定了。

大皇：“那就不可能是我！”

知他们贪了，可没想到他们直接照着一半的数量贪啊！

这是所有人心底里冒来的答案。

“哎等等，你这不活得好好的嘛，别说那么吓人的话。”

瞬间皇帝的神就变得严肃了。】

至于那一盒银票，他连看都不看，一儿都没有留恋的意思。

“十万两银是不多，可朕听着，你不是还打算要那一千万两呢吗，气大得很呐。”

好，真是好得很！

皇帝思考无果。

该暴的都已经暴得差不多了。

【听到人已经在审了，皇帝暂时将怒意压下：“你倒是舍得。”】

这跟掘大燕的基有什么区别？！

大皇怀疑地看向谢昭。